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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靖寒猛地一激靈,從沙發(fā)上抬起頭看她,“為什么?”
微博是他每天廝殺的戰(zhàn)場,他偶爾用來窺屏之前的情敵宗柏,防止他賊心不死,現在微博是他每天手撕法盲網友的戰(zhàn)場,他已經對這個app產生感情了,說要卸載,還怪舍不得的。
許小咚其實不是很想讓他看到網上那些人對她負面的評價,她自己倒是不怎么在乎,她又不是明星,不靠賣人設賺錢,主要怕的就是影響他的心情。
現在她連微博評論都已經關了,眼不見為凈。
“聽我的,卸載了。”許小咚說著打開他的手機,干脆利落地點了刪除。
陳靖寒點頭,也拿過許小咚的手機看了一眼,“密碼多少?”
“怎么地?還要查我手機啊。”許小咚笑了笑。
“你就說給不給看吧。”陳靖寒問。
“給給給,你隨便看。”她其實巴不得他看自己手機,來表表忠心。
許小咚覺得自己真的有輕微抖m的傾向,被人管一下,她覺得還挺幸福的。
陳靖寒反而有些猶豫了,以前他是怕會看到什么不好的,難過的也是他自己,所以壓根會選擇視而不見。
現在,他覺得他們可以不用這么小心翼翼地試探彼此了,有什么事完全可以坦白了說。
雖這么想,但是陳靖寒就只翻了翻她的微博,微博有些東西是僅自己可見的,他一看就看了半天。
許小咚再瞄過去的時候,發(fā)現他已經看到了她大學期間發(fā)的微博。
那個時候她也剛開始玩微博,發(fā)得挺勤,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屁事。
比如“下課了,向食堂沖啊啊啊啊啊。”
“今天上心理課的時候,老師放了個屁,憋笑了半天,愣是沒忍住,老師惡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嗷嗷嗷想吃香草味的哈根達斯。”
許小咚唯一就是不喜歡發(fā)自拍,翻遍所有微博,一張自拍都沒有,在這點上她顯得無比直男。
看他一條條翻下去,壓根沒個頭,許小咚連忙湊過去,擋住手機說:“別看啦,那個時候特別閑,什么都要發(fā)微博,沒啥好看的。”
陳靖寒把她的手推開,“沒事兒,我看得挺開心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能看得這么津津有味,也許是平時合同看多了,過于枯燥?
他以前覺得那種天天發(fā)朋友圈的人閑得要命,但是擱在許小咚身上就覺得分外可愛,有些微博內容他幾年前就看過了,現在再刷一遍,感覺幾年前那個扎著馬尾的小姑娘的形象逐漸鮮活了起來。
陳靖寒抬起手不由得揉了揉她的頭,咬牙切齒地說:“操,你真可愛啊啊啊。”
可愛到他真怕別人給搶走了,所以先給糟蹋了。
*
第二天許小咚還是要去錄節(jié)目,陳靖寒開車送她。
許小咚一開始不讓,怕被人看見說三道四。
陳靖寒早上在被窩里跟她撒了半天的嬌,抱著她委屈地說:“我就是想送你過去而已,戴著口罩行吧,他們看不見。”
說完他就低頭吻她的脖子,這個姿勢令許小咚有些受不了,心想再拖下去估計又是一場惡戰(zhàn),于是立馬答應,“好。”
陳靖寒笑著問:“你怕什么?”
許小咚立馬滾到床邊,搖搖頭巨慫地說:“我沒怕啊。”
“那你過來。”他勾了勾手指。
“不過。”許小咚趕緊以光速穿好衣服,然后跑到了衛(wèi)生間。
陳靖寒也踢著她小一號的拖鞋走到了衛(wèi)生間,從背后抱住她。
“我刷牙呢,你干嘛?”許小咚用胳膊肘戳了戳他,有些不滿,牙膏沫差點被他蹭了一胳膊。
“你刷你的,別管我。”陳靖寒低下頭親吻她的脖子,把她往懷里更緊地攬了攬。
???只差沒把她鎖在懷里了,這叫她怎么不管他!
許小咚迅速刷好牙,用哀求的目光看著陳靖寒,“能放過我嗎?我想好好洗個臉。”
“放過你?怎么放過你?”陳靖寒問。
“別……了吧,馬上要遲到了。”許小咚縮小可憐又無助,還有點委屈。
陳靖寒理直氣壯地說:“誰讓你昨天晚上沒喂飽我的?嗯?”
他對著她的耳朵吹了口氣,許小咚感覺耳朵后面酥酥麻麻跟過電似的,不知道該怎么說,只好推脫道:“馬上要遲到了,時間不夠了。”
看她搬出遲到的借口來敷衍,陳靖寒抓住她的手,“意思就是只要我保證不會遲到,就可以?”
“不是……”
“那不可以也得可以。”陳靖寒干脆一把抱起她,“突然反應過來,你還跟我談條件?”
他為刀俎我為魚肉,許小咚壓根沒有談條件的資格,她只是象征性撲騰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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