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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還真是。
三位coser一來就認(rèn)出了他們,視線對著兩人背影掃來掃去,早無聲捂嘴偷笑過了。
竹言蹊猝不及防一扭頭,直接跟其中一人的目光銜接上了。
即便一身男裝打扮,她們本質(zhì)終究還是女生,偷看被抓包,頓時咯噔一下,立馬停住了交談,眼底流露出不好意思的情緒。
當(dāng)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如此近距離的面對面,對視網(wǎng)膜實在是太不友好了。心理不作準(zhǔn)備的話,當(dāng)真很難讓人及時反應(yīng)。
竹言蹊錯愕完了,驚訝服氣地笑道:“原來你們都是女孩子啊。”
他嘆過感慨,抬手拍拍談容的肩,還在笑:“我們之前在府東路見過你們,還以為你們里面有男生呢。”
“是你以為。”談容補(bǔ)充。
“那你當(dāng)時怎么不告訴我???”竹言蹊問。
“你當(dāng)時的表情不容我反駁。”談容笑了下。
竹言蹊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表情什么樣,反正他當(dāng)下表情一下就垮了。
女生們見狀咯咯笑起來,彼此對看道:“我們也記得你倆。沒想到你們也是來參加活動的,真是太巧了。”
竹言蹊暫且不跟談容計較表情的事,笑著迎合女生的話,隨后不解地問:“……你們都是女生,為什么喉結(jié)會這么明顯?”
其中那兩位姑娘的喉結(jié)太顯眼了,比竹言蹊的還要男性化,雄性激素再異常的女性都不可能長的出來。
“這個啊,”擁有“喉結(jié)”的女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著為他解惑,“這是假的呀,用膚蠟?zāi)蟪鰜淼摹!?
“我沒弄是因為嫌麻煩,沒法學(xué)她倆起那么早。”唯一沒有喉結(jié)的“快斗”笑道。
竹言蹊:“??????”
當(dāng)coser的果然神奇。
“唉,為了更像男人一點兒,我還墊了五厘米的內(nèi)增高呢,加上松糕鞋的厚度,我真是踩著高蹺走了一路。”女生又說。
竹言蹊看著比自己只矮了半個頭的“新一”,心里飛過一排溜的省略號。
他在店里光顧著看男性特征,只覺得三人個頭不矮,沒留心往她們腳上看。
竹言蹊想到談容瞥去的那眼,心說這人指定是全看見了。
他對滿滿都是愛的敬業(yè)coser豎了拇指,連稱“厲害”的夸了幾句,扭回頭曲起手肘,搗了下談容胳膊。
談容默契地稍稍傾身,附耳過去。
竹言蹊湊到男人耳邊,低聲道:“我受啟發(fā)了,回頭我也要墊增高墊試試。”
談容瞥向他。
“不用多高,跟你差不多就行了。”竹言蹊滿懷希望地說。
談容也附到他耳邊,笑意淡淡地道:“不太容易。”
他說完直回身,站在隊伍里挺拔高大,身高壓倒性地蓋過了大部分人。
竹言蹊掀眼瞟他,撇了撇嘴,又“噗嗤”笑了。
他和談容差的高度不是很多,但還真不好靠內(nèi)增高彌補(bǔ)。主要是男生的鞋子沒女生的好藏東西,塞不下那么夸張的。
有了這場小鬧劇,排隊的時間主觀上縮短了不少。
竹言蹊從架上拿起主辦方提供的馬克筆,熟練轉(zhuǎn)了兩圈,挑了塊面積正好的空白處,不做遲疑地畫下幾道線條。
原本打算畫在他旁邊的老哥見狀一驚,推搡著好友換個地方,嘶氣低聲道:“操操操去邊兒上畫!這他媽是個神仙,咱不能跟他畫一塊兒,不然對比太慘烈了,襯得我們太不是人了。”
是不是人很明了,問題是有沒有長出人的手就很值得深思了。
同樣沒有繪畫基礎(chǔ)的談容站在竹言蹊身側(cè),他執(zhí)筆看著小男友“羽化登仙”,短暫想了想,慢慢將筆尖壓在了強(qiáng)制上。
竹言蹊的涂鴉不像那位老哥說的那么夸張,不過畫畫好看的人就算畫速寫,也一樣帶有大佬的味道。
他畫完停筆,邊蓋筆帽邊看去談容的,真心實意地夸贊道:“可以啊談教授,畫得這么還原。”
談容畫的不復(fù)雜,只是劇中怪盜基德的預(yù)告函。不過線條越是簡單,越是考驗比例的把握,能還原到無可挑剔的程度,這放在談教授身上就很是令人驚喜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把它拍下來。”竹言蹊樂了,掏出手機(jī)咔嚓咔嚓來了特寫二連拍,隨后才稍稍站遠(yuǎn),給兩人挨在一起的涂鴉拍了張合影。
后頭隊伍長長,不便長時間逗留。
迅速留念幾張,竹言蹊笑嘻嘻地同談容并肩離開,依照指示牌走進(jìn)會場深處。
排在兩人后面的女生們踏上臺階,興沖沖地抽筆握在手里,放大手機(jī)提前搜好的參考圖片,尋找合適的地方落筆。
cos黑羽快斗的女生正對竹言蹊剛站的地方,她上下左右欣賞了遍大家的涂鴉或簽名,剛拔出筆頭準(zhǔn)備落筆,余光突然定格在竹言蹊留下的草圖上。
她手一頓,整個人愣了愣,湊上前昂頭再看,臉上更加驚疑不定了。
“傻站著干什么?趕緊畫啊,畫完還得去迷宮逃脫搶位置呢。”同行的女生催促道。
“我……”女生撇開視線,又看回去,終于抑制不住心底的錯覺,扯來好友抬手指過去,“你們快瞧瞧這個。這畫風(fēng)……你們有沒有感覺,有點兒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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