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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海生想了想,最后還是一咬牙,道:“對了,親自去美國一趟,將這封信親手轉(zhuǎn)交給邢子嫣。”
“嗯?”,聞聽此言,馬永貞不由得疑惑道:“莫非,兄弟是想……”
杜海生笑笑,道:“算了,我也想通了,有些感情,本就是不可強求,也不可強行回避,邢子嫣對我有情,我自然不能無義。”
“弟妹她們都知道么?”
杜海生點點頭,道:“我已經(jīng)跟她們進行了溝通,三個丫頭也表示了理解,畢竟,邢子嫣也算不錯,而且知書達理,雖然有一些小姐脾性,但我家這三位,哪一個不是從小小姐脾性伴隨其身,現(xiàn)在不還是乖巧的跟小綿羊一樣。”
說著,嘿嘿一笑,他從不擔心付紅持家的能力,更不擔心她處理姐妹們之間感情關(guān)系的能力,劉雪就是最好的證明。
關(guān)于對邢子嫣的事情上,自從杜韻之開導(dǎo)過他之后,杜海生也是一直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再則,他對那丫頭,也并非沒有一點感情,而且,他已經(jīng)開始慢慢接受劉雪,若是再拒絕邢子嫣,對于那丫頭也是不公平的。
“這樣便好,天色不早,我先去休息了,明日一別,兄弟要多多保重。”
說完,馬永貞站起來,面色凝重的深深一抱拳,一番話,包含著他對自己這個兄弟的關(guān)心和感情。
杜海生微微一笑,甚是感激!
馬永貞這一別,只怕又是一年左右才能再見一面了。
如是想著,杜海生心中不由得一陣惆悵……
第六百三十二章:軍火再次被劫!
第二天,馬永貞離開靜悄悄的帶著他的屬下離開了上海,并沒有任何人為他送行。
段天虎、張勛、張子涵三個跟馬永貞關(guān)系甚好之人,也知道這樣的安排是杜海生有意為之,怕別人知道了他的行蹤,對他造成不利,故而,也是忍住內(nèi)心的情緒,只得在心中默默的祝福,希望馬永貞一路順風(fēng),等到再回上海,定讓他再次大醉一場。
段天虎這家伙,這次是嘗到了甜頭,他也未曾想過,王寶全的酒量竟然如此之高,而且,這家伙果然陰損,雖然年紀長了一些,但他很好的運用了揚長避短的策略敬酒的時候,只是說作為上海灘的新人,還是同鄉(xiāng),敬仰馬永貞,總之各種能讓對方能夠單獨喝酒的理由,他都想了出來,即便是馬永貞最后看出了他的意圖,王寶全也沒有絲毫的含糊,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的走著,最后,可憐的馬永貞終于敗下陣來。
不但如此,作為馬永貞的好朋友,張勛看到此等情況,果斷站出來為兄弟出頭,只是可惜這家伙的酒量實在太差,兩大杯下肚,果斷如同爛泥一個。
馬永貞的離開,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杜氏企業(yè)的運行反而繼續(xù)提速。
杜海生在后世知道研發(fā)部門的重要性,以三星、海爾、諾基亞、通用、奔馳等為首的電子汽車巨頭,每年投入的研發(fā)總額占到這些公司純利潤的百分之五還要多,而正是堅持不懈的對研發(fā)投入重金,也保持了這些世界級的企業(yè)青春活力和競爭力。
等馬永貞走后的當天,杜海生便告訴付紅,除了張子涵、段天虎、張勛,其他人若沒有重大事情,一律不見,若這三人亦如此,同樣不見。
隨后,便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之中,開始憑著印象中僅存的一些記憶,開始對杜氏企業(yè)的研發(fā)部門今后的發(fā)展方向和資金投入擬定了一些規(guī)章制度草稿。
雖然他在后世并未參加過任何工作,但沒吃過豬肉最起碼還見過豬跑,再則,他只是擬定了一個大致的粗稿,至于其中的細節(jié),將會交給于闡、宋子文、陳光甫等人參與敲定,然后再報于自己確定就行,否則的話,事必親為,還不把他給活活累死。
終于,兩天以后,杜海生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腦袋,舒展了一下胳膊,伸了伸懶腰,看著桌面上厚厚的一疊稿紙,這才長長吐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說實話,讓他一個當兵的去搞這些跟企劃有關(guān)系的文案初稿,真有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杜海生打開窗戶,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他也顧不得休息,隨便吃了點早飯,雖然付紅三女一致表示自己的男人應(yīng)該休息一下,不應(yīng)如此操勞,但杜海生隨之一笑,并未回答,卻還是讓管家去準備轎車,要去杜氏企業(yè)總部。
正在此時,倒是段天虎、張子涵、張勛三人一行同時走了過來,杜海生正準備出門,還是大老遠看到了他們,這三人平日里可是很少同時前來他的宅院,畢竟,張子涵和段天虎、張勛的工作性質(zhì)不同,他只需隔一段時間向杜海生匯報一次工作便可以了。
除非是出現(xiàn)重大的問題,他無法解決,這才會來找杜海生商量。
而段天虎和張勛,本付紅三女以及于小憶私下評為宅院來往最為頻繁二人組,因為這兩人幾乎每天都會來找杜海生匯報商量一些事情。
三人同時出現(xiàn),倒是很少見,尤其是杜海生看這三人的表情,一個二個的皆是凝重,平日里的嬉皮笑臉無賴相早已不見了蹤影。
“莫非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杜海生心中暗暗想著,果然,當三人將所得到的情報跟杜海生講述一遍的時候,杜海生本還有些微笑的面容頓時也陰沉了下來,甚是難看。
“你們的情報可否屬實,事關(guān)重大,來不得半點馬虎!”
杜海生又很嚴肅的問了一遍。
“確實如此,在我們收到情報后的一個小時,東北陸軍第三旅中將旅長何柱國便將電話打到了張子涵的辦公室,詢問其中詳情,希望給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兩個小時以后,張學(xué)良將軍親自打電話給張子涵過問此事,并請給予一個合理解釋,子涵兄在和我溝通后,覺得事情太過重大,我們不好單獨處理,特決定前來向老大征求處理意見,還有一件事,張將軍電話中的語言不善,似乎有想要發(fā)難之意。”
段天虎說著,最后補充道。
杜海生點點頭,問道:“你們是什么時候接到的消息,誰先知道的?”
段天虎道:“是劉根生,他是在今日凌晨四點左右得到的消息,害怕情報錯誤,又親自進行了驗證,知道情報無誤后,隨告知了劉雪。”
“軍火被截發(fā)生在幾時,出事地點是在何處?”
杜海生接連拋出問題,這件事情,太過重大,按照段天虎收到的情報,軍械公司賣給奉系張學(xué)良的軍火武器在運送途中被截,等到劉根生的情報員趕到出事現(xiàn)場的時候,所有的軍火武器早已被搬運一空,而作為此次押送的東北軍12師106旅第三團的五百名士兵全部戰(zhàn)死,尸體沒有搬運,看場面,應(yīng)該是經(jīng)過一番極其慘烈的激戰(zhàn),仗著此次運送的大量軍火武器,第三團的五百名士兵似乎一直英勇奮戰(zhàn),不過,據(jù)情報員傳來的消息,對方出動的人數(shù)可能太多,最終在付出了極大的傷亡代價后,還是將軍火劫走,看出事地點的場景和血跡,對方死傷應(yīng)該在兩千人以上。
杜海生看似平靜的眼神中閃爍森寒的光芒,有人竟然敢打注意到自己的頭上,看來,自己在此次中原大會戰(zhàn)選擇保持中立,倒是給一些人認為自己軟弱的錯覺啊,專揀軟柿子捏?杜海生想著,不由得冷然一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讓這個軟柿子糊你一臉吧。
段天虎道:“事情發(fā)生在距離濟南北一百公里外的禹城境內(nèi),事發(fā)地點叫宣章屯,是一個平原小鎮(zhèn)。事發(fā)時間初步估計為昨日凌晨十二點左右。”
“好啊,好得很,竟然敢有人打老子的主意。”
杜海生冷冷一笑,話語中透著極度的森寒,仿若要吃人一般,不過,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即神秘一笑,神秘一笑,操起旁邊的電話,撥出一個號碼,道:“我是杜海生,給我要東北張學(xué)良的電話。”
等待,民國的電話雖然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長途通話,可跟后世的電話相比,無論在通話時間還是等待時間上都顯得太過遜色,更不用說和手機相比了,不過還好,從前年開始,民國的長途電話便已經(jīng)可以打通,只是,等待的時間要很長,畢竟還要人工轉(zhuǎn)接,太過麻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少帥,別來無恙。”
杜海生不等對方說話,倒是自己先開言道。
很顯然,對方的情緒并沒有他如此這般的冷靜,多少顯得有些急躁,畢竟,自己那幾萬的武器彈藥在半道被劫,饒是誰都無法開心起來。
“杜先生,到底是怎么事情,軍火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被劫,咱們的軍火押運,不都是秘密進行的么,而且我派的部隊都是自己的嫡系,絕對的心腹,斷然不會出現(xiàn)走漏消息的事情,是不是你們那邊……”
雖然張學(xué)良心中焦急,但對于杜海生這位朋友,他的話又不能說的太絕,只能點到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