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這些人跟杜海生寒暄,表示一番祝賀后,所有的話題都開始圍繞著軍火武器展開,這些人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希望從杜海生這里能夠購買到先進的軍火武器,當然,價格能夠適當便宜一些最好,可讓他們失望的是,杜海生將全部事宜都推倒了張子涵那里,自己當了個甩手掌柜。
張子涵自從傷愈后,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由于杜海生替他打通了身上的經脈,這家伙傷愈后更是紅光滿面,精神頭十足,不但看不出任何受傷的痕跡,甚至武功比之前還有很大的進步,工作起來也是精神飽滿,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家伙的重傷是裝出來的。
杜海生雖然是一個生意人,但還掌管著一個五萬人的十九軍,杜氏企業所制造出來的最先進武器自然要給他們先提供。雖然他無法拒絕白崇禧等人,但張子涵就不一樣了,他本就是軍火制造公司的副總經理,杜海生說的很好,凡是軍火武器銷售的就去找他,自己也無權過問。
昨天天色還未暗下來,當杜海生送走了最后一個客人的時候,杜海生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可未曾想到,天色未亮,段天虎和張勛兩人又匆匆的趕了過來。
杜海生本想責備幾句,但轉而一想,害怕影響自己手下的工作情緒,方才作罷。
不過,段天虎所帶來的消息卻讓杜海生有些大感意外。
杜海生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外邊淅淅瀝瀝的小雨,轉過頭來,問道:“你確定,來的人是張宗昌。”
“不錯。”,段天虎很肯定的點點頭,道:“為了監視上海城的一舉一動和民國各地的軍閥頭子動向,我讓暗影的情報人員費了很大的精力才搜集到各個地方軍閥的照片,巧的是,去年你去山東的時候,劉根生隨后也給我發了一張張宗昌的照片過來,我以前就曾聽說,這家伙性格極其殘暴狠辣,青島的紡紗廠血案便是拜他所賜,過重的苛捐雜稅更是讓山東老百姓苦不堪言,故而對他印象最為深刻。”
段天虎說著,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抹了抹嘴,可以看出,他來的太過匆忙了,現在還氣喘吁吁的。
“昨天晚些時候,手下有人向我匯報,說張宗昌來了,我想是不是手下弄錯了,畢竟據我了解,老大跟張宗昌并沒有什么交際,故而我也去了一趟他下榻的飯店想證實一下,正好遇到他們去吃晚飯,果然,正是張宗昌這個王八蛋。”
“他身邊都有什么人?”
杜海生并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只是淡淡的問道。
“一個中年男人,四五十歲左右,卑職已經確認,乃是張家的總管,叫林伯,據我得到的情報,這林伯雖然是張宗昌的管家,卻極少做一些壞事,倒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而且,濟南的老百姓也有很多得到過他的救濟,跟張宗昌的性格本就判若兩人。倒是不知道為何會走到一起。”
段天虎說著,不明所以的搖搖頭,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對了,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二十來歲,長的倒還算好看,看樣子像他的女兒。”
“看樣子?”
杜海生聽到這里眉頭不由得一皺,反問道:“你是不是從年齡上來判斷的?”
段天虎一愣,沒有想到老大會這么問自己,猶豫了一下,還是承認道:“不錯,卑職正是這么判斷的。”
“那你知不知道張宗昌的私生活?”
杜海生沒有理會,進一步問道。
“劉根生跟我講過,好像私生活很糜爛,光姨太太就有三十多個,暗中的更是數不清楚。莫非……”
說著,段天虎不由得眼睛瞪大,道:“莫非,那年紀不過才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兒是張宗昌的某個姨太太不成。”
這話說的,就連旁邊聽著的張勛都感覺,有些不敢置信的意思,好像是說,這么一個漂亮的女孩兒,怎的就跟了張宗昌這個長相難看的王八蛋了呢。
不過,當著杜海生的面,他不敢去質問罷了。
沒有想到的是,聽完段天虎的分析,杜海生卻搖搖頭,道:“你說說那女孩兒的特征吧。”
杜海生已經有了個大概,若是他猜的不錯的話,這個女孩兒,應該就是張宗昌最為寵愛的女兒,那個在火車上被自己救過的張怡然。
“瓜子臉,身高有一米六五,體型么,很好,皮膚也白,穿了個白色的連衣裙,頭發燙染過,至于其他的也沒有什么特別。”
段天虎略微思考片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道:“對了,那女孩兒左邊臉上有一顆黑痣。”
“果然,就是她了。”
段天虎之前說的那些特征,只要但凡一點漂亮的,基本上都那樣,身高一米六五的更是一大堆,算不得什么顯著特征。倒是后邊這一句話,讓杜海生確定,此人正是他所猜測的張怡然,畢竟,兩人在火車上有過交際,他對張怡然臉上那顆米粒大小的黑痣印象深刻,這個東西出現的幾率可就小得多了。
“怎的,老大你認識這個女孩兒?”
段天虎和張勛俱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杜海生,異口同聲的道。
“認識,不過沒交情,在火車上救過她一命,后來才知道是張宗昌的女兒。”
杜海生點點頭,對于身邊這兩個左膀右臂,他也沒必要去刻意隱瞞什么。
不過,對于張怡然,杜海生始終沒有任何好感,甚至是極大的厭惡,在他的眼中,張宗昌這個寶貝女兒,不但傲慢,而且野蠻,不懂禮數。
“那老大,我們應該怎么辦?”
聽聞老大和那個王八蛋的女兒竟然在火車上認識,段天虎有些為難的問道。
他不得不羨慕自己的老大,就算是坐個火車,都能碰到一場艷遇,不過,看老大的反應,似乎對那個女孩兒沒有任何的意思。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這里是上海,不是他張宗昌的一畝三分地,即便是條龍,也得給老子老實的趴著。”
杜海生毫不客氣的吩咐道,想起劉家村的村民,還有王寶全的三兒子,他就一肚子火氣。
若不是張宗昌肆意的擴充自己軍隊的人數,那些可惡的士兵搶走劉家村村民的錢財,王寶全肯定領著村民坐火車來上海,也斷然不會出現小三在路上因為天氣寒冷,最后發高燒,無法得到有效的治療而斷送小小的性命了,若不是他,指不定小三已經拜在了自己老爺子的名下當弟子了。
“我看,他們此次前來是為老大你的婚禮而來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勛開言道。
“老子的婚禮,豈是隨便個人都能參加的,他張宗昌想要參加,也得看有沒有那個資格。還有,我跟他素未謀面,更談不上有何交際,你覺得他來就是蛋蛋為恭賀我新婚大喜么?”
杜海生說著,眼睛落在張勛身上,緩緩問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
張勛嘿嘿一笑,回道。
“不錯,醉翁之意不在酒,張宗昌這個人,雖然生性殘暴,但也是一方梟雄,若不然,也不會受到奉系張學良的賞識,跟他們稱兄道弟,還有咱們的孫大將軍,跟這位張宗昌關系也不是一般的好,此人的交友之道,很不簡單。”
杜海生意味深長的說著,話語中充滿對張宗昌的警惕。
張勛想要說話,暗中看了眼杜海生,卻是欲言又止,斗爭了片刻,還是忍不住道:“老大,既然這家伙如此混蛋,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