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天禹再強大,能強大過民國政府么,能強的過大日本軍國么,還有杜海生,哼,都該殺!
一群人心中腹誹,但還是強行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他們明白,眼前這些人不是汪精衛,也不是蔣(介)石,一旦發生沖突,他們會毫無顧忌的痛下狠手,在上海灘,不乏心狠手辣之人,更不乏痛恨日本的民族英雄,很顯然,眼前的杜海生,甚至劉天禹都是屬于這一類人。
百惠子此時感覺顏面完全掃地,再也沒有女強人的高傲,而內心卻是鋒刀一般,使勁攥了攥插在口袋里的拳頭,表情仍舊裝出一副十分平淡的樣子,微微一笑,道:“杜君有什么話,大可直言便是,中國有句古話,男女授受不親,你我單獨相處,恐怕別人說些閑話。”
“哈哈……”,她話剛說完,不料杜海生玩味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寒意,道:“我自認男子漢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中國也有句古話,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當然跟你說也沒有用,在你們眼中只有粗魯,野蠻的侵略,占領別人的國土,根本不懂得君子這二字的含義。”
“再則,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日本女人,我還沒有心思去撲倒。”
杜海生最后一句話,眼神中帶著幾分調侃,玩味,一副邪氣凜然的站在那里,在場眾人俱是驚訝,這外表看似文雅的年輕人還有這等新潮的詞語。
撲倒,撲倒……,恩恩,倒是不是,想起一個男女站在那里,男人一個猛虎下山……,眾人俱是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暗自敬佩。
“你,卑鄙!”
當眾被侮辱,甚至是進行人身攻擊,百惠子再也忍不住,大罵一聲,迅速拔出手槍,一指杜海生,眼中充滿憤恨的光芒。
“我說了,你我只是談談,沒必要動武,我也不會對你做什么,你若是真的膽小,現在大可離去?!?
杜海生沖著百惠子一笑,側身閃出一條道路,單手一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挑釁道。
“哼,作為一個大日本軍人,我有什么可怕你的?!?
百惠子頭腦冷靜下來,始終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現在東北那邊軍國正在有一次重大計劃,她決不能在這個時候生出是非。
她之前也想過眼前這個男人不好對付,卻沒想到竟然是如此可恥無賴,嘴上功夫更是了得,一時之間竟然將他們陷入被動,幾句話,便能將現場眾人的愛國之心激起,這一點,她不得不承認,杜海生很有心計,做的倒是步步無遺漏。
隱忍,對于她來說,眼下是最好的辦法!
“好,既然這樣,樓上請!”
杜海生得意一笑,前邊帶路,百惠子遲疑片刻,幾個日本軍官剛要上前阻攔,卻被她厲聲喝退下去,帝國軍人的臉今天本已經被丟盡,決不能再讓別人說大日本帝國欺軟怕硬,那樣,將對日本在整個上海灘的布局帶來極大的阻礙,分清局勢利弊,百惠子一咬牙,跟著杜海生上了二樓。
“海生……”,付紅見杜海生和百惠子上了二樓,心中略微泛酸,但更為擔心的是他的生命安危,畢竟對方手中有槍,而且她敢肯定,這個叫百惠子的絕對不簡單,絕不是外表展現的如此嬌美冷艷,一副童叟無欺的樣子,很顯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更為重要的是,大家都是女人,有些時候,第六感覺更加準確,她不會將百惠子列為自己的情敵看待,因為她堅信杜海生絕對不會對一個日本女人動情,其他人他不敢保證,但,那個男人,她心中有一萬個堅信。
終歸,杜海生的生命才是最為重要的。
她剛想要上去追,卻被身邊的于闡一把拉住,付紅不解,老秀才和顏悅色的沖她一笑,心平氣和寬慰道:“無妨,海生這小子,那女的還不能制服他?!?
付紅冷靜下來,想想也是,畢竟在前段時間,杜海生曾經在六七個警備司令部士兵的槍口下將自己給救了下來,而對方卻無一例外的被擊殺。
剛才是自己太過緊張有些反應失常了,想至此,很乖巧的點點頭,眼看中午,生意開張在即,但現場的人包括杜海生的一幫親信此刻被這些日本人鬧的早就沒了興致,劉天禹在,迫于他的威懾,也沒有人敢走,付紅和胡蝶眾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不時的朝二樓看去,等待著結果。
趙薇兒見付紅緊張杜海生的樣子,嘴角輕微抽動兩下,想要上前勸慰兩句,發現自己根本沒那個勇氣,只好長嘆一聲,想起以后,不由感慨萬千。
“百惠子小姐,坐?!?
兩人來到二樓一間空房中,杜海生坐在木藤椅上一指對面,很是客氣的說了聲。
“謝謝!”,百惠子也不客氣,坐了下來,表情有些復雜,打量了一番房間的四周,見布置沒有什么太過出眾的地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說吧,你要談什么?”,她現在已經是對杜海生死心,剛才所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已經將彼此的矛盾激化,她本想和談,甚至是拉攏杜海生作為自己在上海灘的又一個合作伙伴,很顯然,自己的愿望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因為自己那兩個廢柴手下的攪和,她知道,一切都已經變的不可能。
而且,杜海生所表現的民族氣節更是傲骨,想要收服一個這樣心存民族大義的梟雄人物,即便沒有后來發生的沖突,她現在也懷疑到底能不能收服這個有著鮮明個性,桀驁不馴,甚是孤傲的男人,靠美色?百惠子想著心中不由一陣冷笑,貌似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跟自己比絲毫不遜色吧。
面對質問,杜海生不說話,微微一笑,站起來走到窗戶跟前,拉開窗簾,一縷陽光洋洋灑灑的照耀進來,兩人俱是感覺通身暖洋洋的,甚是舒服。
百惠子不明所以,坐在那里,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手里卻始終攥著那把勃朗寧手槍,一旦這個男人有什么不軌企圖,她自信能在瞬間將其擊殺。
她現在的心情復雜,哪有時間感受這讓人容易產生惰性的陽光,:“杜先生,我的時間可是寶貴,沒有時間陪你在這里胡鬧?!?
杜海生回頭沖他一笑,露出一張標致俊朗的面容,仍舊沒有說話,回身將窗戶打開,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低著頭問道:“你們此次前來,是帶著一些目的的吧?!?
“目的?杜先生這句話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百惠子神情一愣,美眸閃動,一副純潔道。
“嘿嘿,你我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拐彎抹角,我若猜的不錯,你們此次前來是得到了一些風聲,特地來拉攏我的,是么?”
說到最后,杜海生猛然回頭,兩人四目正好相對,百惠子心中一驚,避之不及,剎那有種感覺,眼前這男人的眼睛,竟是這等的鋒利,仿若一把鋼刀一般,將那萬事刨開,直逼真相本質,犀利,太過犀利,一切事情都若無法躲避那雙眼睛,這樣一個長相普通的人,不知有多少人被他的外表迷惑……
第一百零五章 極品無賴!
百惠子心中驚詫不已,甚至就連呼吸都感覺有些急促,即便在北海道習武,她也不曾見過如此盛氣凌人的男人,尤其是那雙眼睛,瞪人一目,仿若電閃雷鳴,給人一種直直看透他人內心的恐怖感覺,如若不是國家不同,目的,性質不同,她倒是很欣賞眼前這個男人。
往那一站,自然有一種帝王氣質,浩然正氣凜于蒼穹之中,似是一方尊神,不怒而自威!
好不容易靜下心來,收住凌亂的心,面色有些蒼白的一笑,強自鎮定的故作迷糊道:“拉攏你,怎么可能。”
杜海生緩緩走過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百惠子,聲音有些低沉道:“我不管你可不可能,今天到底處于什么目的,請你們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我的朋友,首先,對于貴國在歷史上對我華夏一族造成的種種罪行,我很憤怒,其次,我不喜歡和日本人打交道,尤其是心機很重的日本女人,本來我不殺女人,希望百惠子小姐也不要逼著我非要走到非殺不可的那一步,等那時候一切懺悔將會為時已晚。”
“第二,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和你合作,更不會和你發生任何關系,在中國的土地上,我還不希望被人罵作漢奸,這兩個字,說來容易,戴在頭上,卻比一頂綠帽子更為刺眼,惹人嘲笑,還有……”
杜海生站起來雙手插入口袋,紳士風度十足的,道:“我這不是商量,而是警告,你大可以為是威脅,是挑釁,總之一句話,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和忍耐度,我是一個無名小子,這家店鋪對我來說也沒什么,在這個世界上無牽無掛,沒有任何親戚朋友,你可以燒了我的店鋪,可以讓我走投無路,只要我不死,同樣可以讓你們日本憲兵部在上海灘永無安寧之日,當然,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出現,我定也讓你看不到后面的事情進展。明白了么?”
杜海生一席話,充滿了火藥的氣味,絲毫沒有任何商量的口吻,百惠子也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是在向自己赤裸裸的威脅和警告,一旦不從,她相信,這個中國人絕不是隨便和自己說說開個玩笑而已,至始至終,百惠子一句話都沒有說,坐在那里臉色煞白,心中更是如翻江倒海一般翻涌。
她很清楚,自己——遇到了來中國以后,第一個真正強大的對手,而這個看似外表平凡,一副老實人樣子,始終帶著微笑的年輕人卻帶著一股子野性和狠勁,更為重要的是,這家伙口齒伶俐,武功高強,而且,還是一個大無賴,招惹上一個無法無天的大無賴,可是比捧著一個燙手山芋更為棘手。
不,我決不能就這么認輸,作為大日本帝國主義的軍人,我決不能被一個卑微的支那人打倒。
想至此,百惠子緩緩的站了起來,表情古怪一笑,道:“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可以走了吧。”
杜海生一愣,很是干脆道:“當然,我又不是巡捕房的那些警察,沒有拘留人的權利,在這里你是自由的,想走,現在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