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星的喉嚨里泛著血腥氣,他仰起頭,對著從天而降的傾盆大雨張開嘴,用舌頭接雨水喝,雨點密集地砸在臉上,他不得不閉起眼。
他喝了一會兒雨水,喉嚨里的灼痛終于減輕些許,牙齒卻又開始打戰。他用手臂環住自己,往巖壁那邊又靠了靠,希望這幾輛車趕緊開過去。它們過去了就繼續跑,跑起來就不覺得冷了。
那輛暗金色的suv最終停在陳星面前,副駕駛的窗戶開了。
“陳先生,需要什么幫助嗎?”
陳星抬頭愣愣地看向鐘喬,抹了把臉上的水,將眼睛睜得更大了些,兩秒鐘后,他下意識微微扭過頭,將視線投進車子更深處。
車后座上,一個眉眼深邃的男人正坐在那里,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未遂未遂,先劇透一下,是未遂。沒想到這個劇情讓大家這么激動,這個真的是我疏忽了,沒有想到……
但是故事已經發生了,還是不改了吧。
因為本身我寫這件事,一個是因為什么呢,就是我覺得這種事的概率其實是不低的,所以這不是一個刻意的劇情,而是自然出現在我的腦子里了。真不是刻意賣慘。比如說《活著》,我看的時候也覺得太慘了,受不了,尤其是最后啞巴女兒生孩子大出血去世那段,我就覺得作者怎么這樣啊!哪兒能這么慘??!過了過了!但是后來我知道在古代還有那會兒,女人生孩子出事的概率,我就明白啊,原來這是可以發生的。
我的理解是,小說可以選取小概率事件去寫,甚至可以做適當的夸張,只要作者的態度是端正的,不去偷偷地贊美施暴者,不去蔑視受害者,不去宣揚惡行的快感,就是可以的。歡迎一起來探討這個問題?。。ㄎ乙恢庇幸蓡柕?,就是,莫泊桑的小說里有沒有性別歧視,還是在從反向對女性表達同情引起思考?)
再一個就是最近看到了相關報道,然后就查了一下,越查越覺出社會對女性的不友好,以及法律在女性被性侵這塊兒的無力。。
關于好幾個問題,比如被性騷擾(非強`奸)以后報不報案?打不打官司?要不要經常提醒女性不要穿特別美的時候獨自上街,這算不算性別歧視?被性侵的時候要不要反抗?諸如此類乍一看我好像早就有答案,覺得毋庸置疑啊,但是看了幾個事例以后就覺得,還真沒那么簡單。發生那種事以后,對女性而言就像走鋼絲,掉到左邊有鱷魚,掉到右邊有鯊魚,只有很幸運的人才能安然走到對岸。就很想寫一下,和大家討論一下。
因為我寫文和看文最大的一個動力就是什么呢,個人的生活是在自己的一個舒適圈里的,思考人生啊什么的機會比較少。通過看或者寫別人的故事,還有看別人發表的意見,可以刺激這種思考,讓我對自己對他人對社會對世界都有更多的理解。
嗯不小心說太多了……最后這段還是刪掉吧……
47、
鐘喬自打跟了蔣弼之,除卻自家老板,他就沒再怵頭過什么人??伤麆偢@落湯雞似的男孩兒說話時,是真怕他又突然跳起來罵人。
幸好那男孩兒沒有。
他應該是剛受了什么打擊,獨自一人出現在這雨里。他氣喘吁吁,面色極為疲憊且蒼白,只有眼睛和鼻尖是紅的,連嘴唇都沒了血色。雨水一直從他臉頰上流下,身上也早濕透了,卻因著他眼里的驚惶脆弱,鐘喬竟似在他身上同時看到了潮濕和干涸。
因著男孩兒的年紀,鐘喬第一反應是——失戀了。
男孩兒聽完自己的問話后立刻就站起身,手指緊緊扒住車窗,指節和指甲也是蒼白的。
他對自己說話,眼睛卻是看向坐在后面的蔣先生:“請、請你們帶我下山可以嗎?我……我付錢……”他嘴唇哆嗦了一下,雨水從他眼角劃過,看起來好像哭了一樣,“或者別的什么——”他眼神有些渙散,微微蹙了下眉,像是在掙扎,也像是在說服自己,然后便果斷地將那句話說完了:“——我什么都可以?!?
鐘喬有些不忍地轉過頭。不是失戀,失戀不是這樣的,只有那種超越所有人承受能力的痛苦才會這樣。
蔣弼之一直看著陳星,陳星也在看他,兩人似乎是第一次這樣長時間沉默地對視,尤其是在一人面無表情的時候,另一人暗藏請求。
就在陳星將欲退縮的時候,蔣弼之傾身打開那邊的后車門,聲音冷酷到好似命令:“上車?!?
陳星看眼車里淺色的真皮內飾,又看眼自己裹滿黃泥的鞋,彎腰先脫下一只鞋拎在手里,光腳踩進去,可惜他的腳也不干凈,立刻在淺棕色的腳墊上留下一灘黃水印。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