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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惟墨轉(zhuǎn)著手里的筆，“暫時沒遇到合適的，遇到了，可能就不會那么忙。”

兩人輕松聊著，一杯咖啡，奚嘉喝完，她起身告辭，“不打擾你忙了，等我休息，我請你吃飯。”

程惟墨點頭，“好，提前給我電話就行。”

奚嘉離開，門關(guān)上。

程惟墨給莫予深打電話，“我知道奚嘉為什么要跟你簽離婚協(xié)議了，剛才套了她的話，錄音我馬上發(fā)你郵箱。”

第八十一章

莫予深沒離開，還在律所樓下。他在猶豫著是要繼續(xù)等奚嘉, 把玫瑰送給她, 還是就這樣算了。

就在這時, 程惟墨的電話進(jìn)來。

兩分鐘后, 他收到了郵件。

莫予深以最快的速度打開，插上耳機，播放。聽到那句‘我是怕他不愿跟我結(jié)婚, 我才弄這個離婚協(xié)議’。

之前的一切，全都釋然。

她以前每次說的，老公, 我只愛你。我只愛我老公莫予深一人。不是她隨便說說拿來哄他。

莫予深再看看手邊這個平安果，是不是她就是想送給他，所以才找了那么多借口？又是戴手套，又是手套沒裝包里。

把平安果給他后，她明明可以再回到車?yán)锬靡粋€，她卻說, 等會兒下樓拿，那時，她明明就還沒上樓。

當(dāng)時他在死胡同里，也先入為主, 認(rèn)定了她對程惟墨有意思，所以忽略了邏輯性，她這些借口，漏洞百出。

莫予深給程惟墨打了電話, “謝謝。”頓了半秒，“抱歉。”

程惟墨：“沒什么。我以前就跟姜沁說過，我跟奚嘉沒緣分，我表白，她也不見得就接受，就愿意跟我相處試試。”隔了一瞬，“都過去了。”

這話，他也是自己說給自己聽。

姜沁昨晚陪他過平安夜，還跟他說：所有的暗戀，都不是真正的愛情。暗戀之所以美好，之所以刻骨，之所以時刻牽動著你的心，那是因為你把所有對愛情的憧憬和渴望，都想象在了她身上。你理所當(dāng)然的以為，她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樣，其實不是。說不定等你跟她真的相處起來，她會讓你落差感很大，會讓你之前對她的所有美好幻想破滅。這就是為什么暗戀成真后，大多都逃不過分手的原因。

也許吧。

不管他跟奚嘉怎樣，他始終都希望她不要離婚。

電話里有片刻的沉默。

程惟墨：“我先忙了。”

莫予深‘嗯’了聲，切斷通話。

大廈里，奚嘉的身影出現(xiàn)。

莫予深也不用再時刻糾結(jié)自己的高冷問題，他拿著玫瑰花，推開車門。

奚嘉不敢置信，他竟然沒走。

莫予深抬步過去，奚嘉在心里一遍遍暗示自己，要矜持，要表現(xiàn)的對他無所謂，不把他放眼里。

“禮尚往來，圣誕快樂。”莫予深沒有一下子就表現(xiàn)的特?zé)崆椋驖u進(jìn)。

奚嘉接過來，“謝謝。”原來是那個平安果換來的。一朵玫瑰跟一個平安果也差不多價格。

果然是個商人，也是個莫得感情的男人。

不會多送一分錢禮物。

“對了，你周一有空嗎？”奚嘉故作漫不經(jīng)心道。

莫予深：“有事？”

奚嘉：“我媽今天還問我，跟你相親怎么樣，還要安排我們倆再約會，我被嘮叨怕了，你要是有空的話，我們把證領(lǐng)了。”

這可把莫予深瞅著了。他們本來就是合法夫妻，還要怎么領(lǐng)證？

等待答復(fù)的時間，太過煎熬。

奚嘉不由屏住呼吸，她直覺，莫予深不是很情愿。他現(xiàn)在凝重的表情，說明一切，大概在想著怎么拒絕她。

果然。

莫予深看向她，“雖然我不是很想結(jié)婚，之前也沒考慮過婚姻，但畢竟婚姻大事，還是要慎重，離婚牽扯太多，到時還會影響兩家公司的股價，也會讓長輩心里不舒服。我們相處看看，如果還不錯，能達(dá)到最好的合作模式，我們就結(jié)婚，至于離婚，盡量避免。就算離婚了，以后還得被逼著相親，還不如先磨合，達(dá)成長期戰(zhàn)略合作。你什么意見？”

她還能有什么意見？

他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她怎么反駁？

奚嘉微笑，“也不錯。”

可是不領(lǐng)證，她怎么拿下他，怎么得到他？

戀愛階段，她總不能就搬去跟他同居吧？

不可能。

除非他搬來跟她住，她不能主動。

外面風(fēng)太大，莫予深示意她上車，“我送你？”

奚嘉搖頭，“我不回家，今天還要訓(xùn)練。”這一別，也不知道這個沒意思的男人什么時候主動聯(lián)系他。

離婚協(xié)議簽了，又不領(lǐng)證，她以后還要找什么借口聯(lián)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