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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樂氣得胸口猛得起伏
董樂轉身看向祁老爺子,“祁老,您說這事怎么辦?”
不知道是不是蘇箐瓷的錯覺,她剛才分明看見了祁老爺子知道情況的第一瞬間,腳下就想往別墅里面拐,又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嚴肅著一張威嚴的臉站在原地,只是那微側的身體還是泄露了些許心思。
祁老爺子心里也苦,董樂找他也沒用啊,因為阿樹并不歸他管,他只需要聽祁越一個人的吩咐。
他就算是想懲罰阿樹,哪有那么容易啊。
人家都不鳥他一眼啊。
祁老爺子看了一眼委屈站在一邊的何云翩,清咳了一聲,語氣有點飄,“阿樹當是不小心的,這事便算了吧。”
唯有如此,才能保持自己的威信。
何云翩放在一邊握成拳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董樂還想說什么,何云翩已經走上來,抿唇笑了笑,“媽,我也沒什么事。我想先上去換衣服,怪冷的。阿樹也不是故意的。”
下著大雨,氣溫驟降很快,吹在身上本就帶著涼意,更何況現在何云翩衣服都濕了。
董樂猛地想起來,女兒的身體才是最重要,她氣憤說:“這事暫時先放著,我要先帶翩翩上去。”
何云翩轉身,視線在蘇箐瓷身上掃了一眼,眼里晦暗不明,跟在董樂的身后走了上去。
祁老爺子瞪了祁越一眼,“這事你就打算這樣?”
“想讓我怎樣?”祁越的聲音很淡漠,“她離蘇蘇遠一點不就行了。”
祁老爺子:“……”用得著那么護著么?蘇箐瓷也不是瓷娃娃啊。
祁老爺子揮著拐杖,“快走吧。”他憋了憋,在心里把祁越罵了一頓,然后又開始想著怎么更好地處理這件事。
這兔崽子,把這么棘手又不棘手的事扔給他,真是半點都不讓他省心。
要煩死他了。
說也有些巧合,雨勢漸漸地小了,天邊云層也開始亮了。
祁越拿了阿樹拿過來的另一把傘,白皙修長的大手握住純黑的傘柄,長捷斂下,“蘇蘇,過來。”
蘇箐瓷走到他的傘下,兩人踏進雨幕里。
蘇箐瓷猶豫,“我和何云翩這樣,會不會對你有困擾?”
“不會。”祁越淡聲,“你的事情從來都不是我的困擾。”
蘇箐瓷微怔,低頭,一時傘下的兩人很是安靜。
.
第二天,蘇箐瓷聯系了自己的學姐花稚,希望能到她的公司,花稚也答應得很痛快。
兩人在大學的關系一直不錯,花稚也一直很照顧蘇箐瓷。私心里,蘇箐瓷對她還有一點點小小的依賴感。
蘇箐瓷直接面試的就是花稚,說到底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蘇箐瓷很感激,很久沒見面了,兩人一起約了吃晚餐。
蘇箐瓷一天都眉眼帶笑,加上她精致的眉眼,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而她毫無所覺,只覺得開心得不得了,笑容絲毫不吝嗇,連帶著花稚都晃了眼。
花稚笑道:“你這段時間過得還不錯吧?”
“這么明顯么?”
“當然啦。”花稚調笑說,“這就是愛情的魅力么?看把你滋潤得這么好?”花稚知道她嫁人了,只感慨速度之快。
蘇箐瓷彎眸,“學姐,你別調侃我了。”
“之前那段時間,我都很擔心你的狀態。”花稚低頭,“當時那樣的情況,我都擔心你撐不下去。”
每天過那樣擔心受怕的生活,怎么可能會過得好。
偏偏蘇箐瓷每次還要笑著說沒事,怎么可能真的沒事呢?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還清的債務,需要的巨額手續費和后續不知數目的費用,哪一樣都是輕易就可以把人壓垮了。
她看著都心疼,只是無奈她自己的能力也幫不了她什么?看到現在的蘇箐瓷她也很欣慰。
“這段時間,”花稚笑,真心實意說,“你老公把你照顧得很好。”
蘇箐瓷微愣,有點恍惚。
另一邊,包廂里。
傅陽嘉拿著一大杯的酒就要往身邊的人嘴里灌,好不容易把項目忙完了,天知道這段時間他過的都是些什么鬼日子,就連最愛的夜生活也沒有。
沒有夜生活的傅陽嘉就是沒有靈魂的軀殼!現在他終于回魂了,感天動地!
現在的他就像是松了繩子的二哈,撒野一樣不停地狂奔,還具備拆遷功能。
柏明遠被他折騰得不耐煩了,抬腿一踹踢在他大腿就把他踹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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