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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術頓生一線希望:千萬不要放棄治療啊!或許這個病是可以得到控制的!
白術對下面的麥廠花和陸炳說道:“天亮之后,把王道長屋里所有的東西搬出來,我要一一查驗。”
“另外,如果找到王道長或者其他藏身客棧的喪尸,盡量不要砍掉頭部,把他們弄到冰窖里冰凍起來,這種死人的狂犬病或許能找到治療之法。”
話音剛落,東邊泛起魚肚白,黎明已至,微弱的光線照在白術身上。
天亮了。
為了以防萬一,按照白術的提議,客棧所有人都被以找奸細為理由,裝進馬車里運走,每個人都蒙著眼睛,被運到一個地下工事里單獨隔離,觀察三個月無礙后才釋放。
最終,東廠的人在廚房地下塌陷的菜窖里找到了包括王道長在內(nèi)的三具完整行尸,他們一見陽光,就像冬眠的蛇,立刻僵直不動,和普通死尸沒有區(qū)別。
若不是親見,誰會相信這是真的啊。
掌柜等生意人被迫關門歇業(yè),十來個千里迢迢趕到京城選秀的各地秀女失去了資格,這次飛來橫禍,讓她們永遠失去麻雀變鳳凰的可能。
麥廠花拿著掌柜提供的入住名冊,一個個核對地上的無頭尸,路引上會寫持證人的相貌特征,身高等。
東廠和錦衣衛(wèi)的同袍已經(jīng)被抬走安葬了,剩下都是黃字號房間的客人和幾個肉/體治療師。
陸炳粗略數(shù)著名冊和人頭的數(shù)目,“不對啊,少了一個人。”
麥廠花頓時臉色大變,發(fā)現(xiàn)住在黃字七號房,一個叫做裴玉的京城人氏,戶籍是匠籍,年齡二十七的客人至今下落不明。
人頭里沒有他,地下菜窖的也不是他。
京城,正陽門。
清晨,五更三點(早上六點),宵禁解除,大門緩緩打開,人們排隊進城。
人群中,一個面白無須的男子雙手緊緊在胸前交纏交疊,目光警惕的環(huán)顧四周,他偷偷將一張寫著姓名為“裴玉”的偽戶籍撕碎,在人群的遮掩下一片片扔在地上,然后被千萬人踐踏,面目全非。
正是和治療師交流的宮里的宦官,他是拿著偽戶籍登記入住似家客棧的,就是擔心身份露陷,被驅趕出宮。
他謹小慎微,昨晚治療師去了隔間,他聽著動靜不對,以為有人玩仙人跳,以公開他和治療師交易來勒索他。
他害怕被逐出宮廷。
他立刻背著包袱,光著腳就翻窗跑了,翻窗的時候一個黑影跑到他屋里,幸好他跑得快,黑影只咬破了他腳趾頭一塊油皮。
出了客棧后,見到穿著白皮靴的東廠番役騎馬朝著似家客棧奔來,沿路一個個店鋪關門歇業(yè),他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靈機一動,跑到了隔壁澡堂“華清池”。
他在華清池里租了個按摩床睡了一夜,醒來時候,整只左腳都變成黑色了,而且一股黑氣還往小腿往上蔓延開來。
看起來很可怕,但是不覺得疼痛,只是有點麻。
必須趕緊趕到宮里,不能誤了差事。
公公進城之后,去車馬行租了一輛馬車,趕到西華門,拿著牙牌進了宮……
作者有話要說: 舟的預收文魏晉背景的古言《換女成鳳》已經(jīng)開放文案預收了,大家去專欄里收藏一下嘛,貢獻一個預收,讓我看到你們是否愛她。
文案:
王悅是瑯琊王氏麒麟子,神童,自幼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文才武略,完美無瑕,每次出街,就有女郎結伴圍觀,大呼“娶我”、“x我”,“我要給你生兒子”,簡直是大晉頂級流量,女郎們從街頭堵到街尾,其瘋魔堪比后世的私生飯。
清河是公主,驕奢風流,玩弄權術,“別人家的壞女孩”,緋聞駙馬傳了一個又一個,傳誰誰倒霉,簡直“有毒”,母親是著名的紙糊皇后,經(jīng)歷了五次廢立,因而女兒清河公主的婚事一波幾折,無人敢娶,京城貴族教育自家女兒,皆說“千萬不要學清河公主”,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殊不知清河好幾次暗中警告王悅,“不要再搞我的候選駙馬了,再搞下去我就真成了嫁不出去的公主,到時候我就傳出你是我的裙下之臣,賴上你當駙馬。”
王悅在竹林里像個謫仙似的烹茶,抬了抬眉頭,“麻煩你快點傳——你以為我至今未婚是因為什么??”
清河大驚:“你也愛上我娘了?”
王悅怒起掀桌。
公主啊公主,殊不知你娘是我娘
本文又名《當別人家的好孩子和別人家的壞孩子好上了》、《今天我們的娘被廢了嗎》、《你在前朝廢我娘,誰廢我娘我搞誰》、《有一個除了美貌一無是處,所有男人都愛她,所有女人都恨她的瑪麗蘇親娘是什么感受》、《我娘又雙叒叕又被廢了,我又又又又又幫她重新立為皇后——我太難了》、《這大晉帝國遲早要完》、《我娘又當皇后了——皇上不是我爹》、《論下崗公主的如何順利再就業(yè)》等。
第26章 滿城風雨
因似家客棧“有敵國奸細在客棧制造動亂”,整個琉璃廠地界都封閉了,居民商鋪撤出此地,另行安置,禁軍出兵包圍琉璃廠,里三層外三層的設了路障,全面戒嚴。
京城十三座城門都設了路障,每一個出入的人,包括官員,都要出示戶籍文書,路引或者符牌等等類似身份證的物件,否則一律不準通行,甚至被抓進監(jiān)獄。
東廠暗中對守城士兵發(fā)了通緝令,尋找一個叫做裴玉的順天府人氏,戶籍匠籍,年齡二十七歲,家住北京西城區(qū),阜財坊,園洪寺街,旁邊還有簡易的畫像。
此人中等身份,不胖不瘦,模樣清秀,面白無須。
這是麥廠花緊急提審似家客棧掌柜后,畫手按照掌柜的描述畫的草圖。
由于客人實在太多,掌柜記不清楚具體相貌,只能畫個大概。
通緝令上寫明抓住此人,立刻堵嘴捆綁,關在箱子里派重兵運到東緝事廠(東廠的全稱),不得誤。
北京城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了。
大明承平日久,除了正統(tǒng)朝的土木堡之變以外,就沒有像這樣戒嚴過——當時大明正統(tǒng)帝在親征蒙古的途中被俘虜,大明軍隊全線潰散,蒙古大軍乘機南下,兵臨城下,即將滅國,兵部尚書于謙臨危受命,全城戒嚴,組織軍民保護北京城。
當時大明身處存亡之際,全城戒嚴實屬正常。
現(xiàn)在只是敵國奸細作亂。
普通人覺得朝廷有些小題大做,不就是幾個帝國奸細么,用得著封鎖琉璃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