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胡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簡單的益智小游戲,不需要操縱鍵盤,只要瞅準方向摁一下鼠標就可以。對強迫癥星人來說,又虐又可以打發好長時間。
許鹿鳴叮嚀:“如果你再扔東西,老板就得把我關起來!”
幸虧提醒得早,等到鐘雁辭的金子因為觸碰了鞭炮被炸光時,鐘雁辭攥起鍵盤欲砸的動作,便在許鹿鳴的默默注視中放了下來。
很好,阿斯伯格少年學會了忍耐憤怒這件事。
*
許鹿鳴真的是陸陳的福氣包,她一來,陸陳立馬就扭轉乾坤,轉敗為勝,一口氣連贏了三盤。游戲五局三勝,剩下的一盤就基本定局了。
不知不覺下午三點多鐘,她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許鹿鳴沒看名字接起,那邊響起男生熟悉的低語:“人在哪里?”
竟然是鐘洲衍,估計練跆拳道的晚上手機被他拿去解鎖了。
中午話題還沒完許鹿鳴就跑了路,這會兒有點畏拒和他說話,應道:“學生街。”
學生街是h市各所學校對織衣街的統稱。
鐘洲衍聽出女孩話里那幾分不耐煩的意味,冷雋的眉宇便蹙起:“我是問你幾樓?”
嗓音更冷了。
誰知道他什么意思,許鹿鳴順口說:“在二樓,你干嘛?”
那邊電話卻摁掉。
鐘氏大少爺鐘洲衍甚少來網吧,還是這種不上檔次的黑網咖。少年著淺藍襯衫,額前碎發硬朗,眉眼英俊,衣容用度講究,從樓道口走上來。
只見幾排并不新的液晶顯示器,還有地板上的灰塵與嗡嗡響的主機。略皺了皺眉,便直接朝那邊正倚著男朋友座位的女生走過去。
許鹿鳴還沒反應,倒是對面的丁麗瞪大了眼,不停對許鹿鳴示意。
許鹿鳴早先還不懂,直聽見頭頂上傳來鐘洲衍說:“雁辭呢?該送他回去了。”這才懵圈地站起身來。
丁麗眼神無聲發問:“你搞什么,一個接一個比帥?這個看起來有點面熟,是在哪里見過?”
在許鹿鳴十六歲前平淡無奇的人生里,公蚊子的概率都屈指可數,為何這個夏天卻像開了一樹桃花。
許鹿鳴也用眼神無奈回應:“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之前公交車那個了,天曉得會這么巧。”
嘴上只解釋道:“他是雁辭的哥哥。”
然后轉而看鐘洲衍:“你要帶他回去了嗎?那太好了,正好你順路!”
你你你……叫聲名字能死是么?
鐘洲衍斂眉低頭,看著她柔白手指貼著男生的手臂,莫名升起一股不適感。
這種不適感叫他不耐,只略過視線道:“我只是路過,等下還要辦事,說的是你該送他回去了。平時的下課時間也差不多。”
許鹿鳴只好對陸陳說告辭:“陸陳,那我就先走了,反正你贏了三盤勝局已定。”
陸陳正在游戲中分不開神,抬頭瞥了眼鐘洲衍,兄弟兩個真挺像。就放心道:“那你路上小心,還想我的小鹿寶陪著,繼續讓我連刷四盤呢。”
少女微胖的身影從面前走過,是的,鐘洲衍就定要用微胖來形容她。斜覷屏幕,看了眼陸陳的裝備和技能,不覺傲慢地勾了下嘴角。讀書不行,挑戰個排行榜上排第四的家伙,也用得著這么大費周章。
他就是不用怎么打,也能夠連續三年位列第一沒下過神壇。
但依舊紳士著,并未對許鹿鳴的男朋友給予評判。
下到樓前,打了輛車,許鹿鳴以為去往喬匯區,不料竟朝自己的昌池街開。不禁皺眉問:“是不是開錯了,這是去我家。”
鐘洲衍咬唇:“不正是去你家嗎?去過了我的私人領地,自然也要去你的,等價交換。”
原來這就是他的代價,許鹿鳴連反駁的話都沒底氣。
……早知道那畫室是他的,她肯定不會想進去。
*
于是下午快四點鐘,司馬家的爸爸老司馬達正在客廳里幫人清算賬目,家里的鑰匙鎖打開,看到二丫頭許鹿鳴領著兩個高挑的男生走進來。
家里幾乎鮮少有過客人,還是這么漂亮的一來兩個,就跟漫畫書里英冷凌厲的男主人公一樣。
老司馬達雖然土,但小學生愛看的讀物他還是懂的。扶了扶眼鏡問:“鹿鳴,你身后有跟著兩個男同學吧?”
許鹿鳴扯謊:“不是同學,是面包店老板的兩個兒子,路過上來討杯水喝。”
孩子第一次帶朋友回家,要表示出熱情啊。
司馬達扶著鏡框迎出來,摘下來看了看,又撫上去看了看:“原來是面包店的小掌柜,怎么都這么瘦呢。最近鹿鳴在你們那里打暑期工,給你們添麻煩了。”
許鹿鳴解釋:“我爸爸有老花。”她說到她的爸爸時,似一種溫和維系,并沒有日常在鐘洲衍面前的倔強與易羞。
“許叔叔好。”鐘洲衍倒是很有禮貌地問候。
“我爸爸姓司馬。”許鹿鳴尷尬糾正。
“見到鹿爺爺了。”鐘雁辭在旁邊吭聲兒嘀咕。
實在是老司馬達顯得老了,個子本來不高不矮,還老咳嗽。
仔仔一開口,地球抖兩抖。都來不及許鹿鳴尷尬的份兒。
許鹿鳴把他兩個迎進來。
家里真的很擁擠,司馬達的書桌旁扯著條紗簾,為他單獨弄出一個狹小的工作區間。沙發就短短的一截,只夠兩個人同時坐,地板上司馬益和曹可妍正在拼裝積木,再邊上就是放舊臺式電腦的桌子和熨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