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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突然這么冷~”
等到她感覺稍好的時候,一開口說話,才發現稅風柳已經走了,什么時候走的,她卻完全不知道。“嘶~邪門!”王德馨搓搓雙手胳膊,轉身看看已經空無一人的周圍,對施秋道:“小禾,我看你以后還是離這個人遠點,打一見面,姐就感覺他整個人邪里邪氣的,但又說不明白,總之你是離他遠點,遠點~”
重復著自己的話,王德馨不知不覺離開了施秋,因為她的直覺告訴他,只有離開這里,離開方禾,自己那種沒由來的冰冷感覺,才會稍微好些,而且離的越遠,那種感覺就越小,直到看不見方禾,那感覺才驟然消失。
“到底是方禾有古怪,還是小稅太邪氣?”坐在辦公室里,王德馨卻一直沒有弄明白自己心中的疑惑。
第099章 殺殺人,打打劫
周志軍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德馨還沒有起床,就被長鳴的警笛給驚醒。等她慌慌張張的給自己套上衣服,警察就來敲她的門了。
“警官,到底是啥事?”強制鎮定的王德馨睜著還有些朦朧的雙眼,問道。
“這是搜查令!”進來的三個警察沒有多跟王德馨廢話,直接亮證,亮搜查令?;蛟S考慮到王德馨的性別,其中一個警察是女性。
“好吧,你們搜吧!”鎮定下來的王德馨非常合作的站在一邊,看著警察在自己房間里翻箱倒柜,或許是因為王德馨的配合態度讓警察滿意,那個女警隨意道:“你的前夫,周志軍,昨天晚上在自己的臥室里被人捅死了!聽跟他同房的那個女人講,是有人出十萬買了周志軍的命!”
“不要違犯紀律!”
女警的八卦引來另外一個警察的警告。
“周志軍死了?”
從女警口中聽來的話,王德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稅風柳,‘難道說,這個稅風柳真有這么牛b?’
王德馨的房間里自然是找不到啥蛛絲馬跡,沒有明顯的證據,在詢問完廠子里相關的人之后,警察只得訕訕離開,畢竟王德馨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在舟山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尤其是這個改裝廠紅了之后。
施秋當然也被警察詢問了,還檢查過身份證什么的,但因為他本來就是個農村人口,又是技術工人,警察倒沒有將重點放在施秋的身上,一個需要打零工的人,怎么可能出的起十萬元人民幣去買命?想都不要想!
“你們確認,沒有見過這個人?”一張模擬人像圖展示在眾人面前,以王德馨為首,工人們紛紛搖頭,即便是這張圖,他們看起來很眼熟,但死的人是誰???周志軍!這種人死了,那是活該,是為民除害!
“小禾,你跟那個稅風柳,到底有沒有聯系?”
警察撤走好久之后,王德馨才神神秘秘的拉住施秋,“我看那張圖,不就是稅風柳的模樣么?”
施秋茫然的搖頭,“?。⊥踅悖菑垐D是隨風?不會吧,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個殺人的人啊!他不是說找人嗎?”
“找個屁的人!”王德馨猛搖著腦袋,“你不知道就算了!為啥除了技術上的事情,其他方面你就這么呆呢!哎,想不到,好端端的一個人,居然是個殺人狂!”
“王姐,你不是傷心了吧?”施秋試探樣的問道。
“傷個p!”王德馨的腦子里現在是一團漿糊,她最恨的就是,這個周志軍啥時候死不好,偏偏要離婚分家之后死,兩人沒有后代,現在周志軍的遺產,就沒有自己的份了,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原本都應該是屬于她的!
看著王德馨喪氣的離開,施秋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柳下至尊,這樣一來,無論你來舟山的目的是什么,恐怕都不會那么順利了!”口中念叨,施秋腦海中想起的全是那一袋子被藏在廠子不遠處的錢來,“二十二萬,應該夠用上一陣子了!”
二十二萬的人民幣,施秋是怎樣弄來的?
昨夜,按照王德馨的要求,施秋早早的回到自己房間。為了不讓王德馨擔憂,施秋沖澡之后,干脆熄燈,睡覺。
一陣犬吠聲,黑暗中,施秋慢慢的睜開眼睛。“唔,時間剛剛好!”
現在是凌晨三點,這個時候,就算再是夜貓子,也歸窩了。就算玩通宵,也沒有人在大街上溜達。
周志軍也早早的睡下,在原本應該屬于他和王德馨兩人共有的大屋子里。跟王德馨離婚之后,周志軍就大大方方的把自己在外面包養的女人弄回來,當起女主人。施秋的那一腳,踢的真狠,周志軍十點就上床,可是一直翻來覆去的疼,直到十二點之后,才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睡夢中,他好像看到自己被人追殺,而那個人,模模糊糊的,居然是該死的方禾!
“真他媽該死!”一陣怒罵,讓原本就睡眠不深的周志軍,驚醒過來,才睜眼,腳彎處的巨疼,又讓他心中火起。反手一抓,他想在女人身上出出氣,誰知道卻摸了個空!
“x!三更半夜不在床上,難道你要學王德馨那婆娘偷人么!”周志軍罵罵咧咧的擰開床頭燈,逐漸變亮的燈光下,他的罵聲嘎然而止,“你...你他媽是誰!”
“有人出錢,讓我來收買你的命!”
若是王德馨在,她肯定會驚呼:稅風柳!
是的,臉是稅風柳的,氣質也是稅風柳的,但人,卻是施秋。
像周志軍這種人,壞事做盡,自然會擔心三更半夜有人鉆進家中,枕頭下隨時都放在一把長刀,所以他一邊說話,一邊就伸手去掏枕頭,誰知道一掏,卻掏了個空:刀不見了!
“你是在找這個么?”施秋揚了揚手,正是周志軍藏在枕頭下的刀。
“我連你身邊的女人都搬走了,又怎么會不拿走這個呢~”施秋緩緩的在刀身上撫過,“好刀,很鋒利,砍頭一定不會用太大的力氣。”
周志軍渾身一抖,丹田中一股熱氣沖上來,張嘴就要叫,只見寒光一閃,舌尖上一片冰涼——刀尖抵著舌尖!
“唔~”
周志軍不敢動了,人家只要一抖手,他這輩子至少是別想再開口說話了。
“我想想...”施秋像極了稅風柳般,邪邪的眼神在周志軍臉上掃來掃去,“人家給我十萬要你的命,你覺得,你才值十萬么?”
一邊說,刀尖也慢慢的退出周志軍的嘴巴。
剛剛感覺到口腔中不再有異物,周志軍猛然將嘴巴閉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地。
“哦?其實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就不知道你用什么方式來表達你的身價呢?”施秋的話,含義很明顯,周志軍一骨碌從船上起來,連滾帶爬的沖到墻角,打開一個不起眼的柜子,里面一大捆錢,粗略估計,超過二十萬。
“只要你放過我,這些錢都是你的!要不,我再給你三十萬的支票,你告訴我是誰買我的命,然后再幫我殺了他,如何?”
這個世界上就是周志軍這種人,只要抱著錢,膽子就大了,氣也壯了,好像有錢就有一切了!
施秋笑了笑,大大方方的從周志軍手中,將那捆錢提到自己懷中,“唔,不少錢啊,證明你的卻不止值十萬。不過我要是告訴你買主是誰,那就違背我的職業道德了,好吧,這次就繞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