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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心思

姜華裳眼瞼微垂，掩飾般道：“我只想知道，我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大姐姐，她的名聲都如此不堪了，為什么那些男人還都對她死心塌地。”

“二姐姐和大姐姐相比……”

姜瀅月打量了姜華裳一眼，卻欲言又止。想起姜嫵那張臉，她實(shí)在說不出違心的話來。

姜華裳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又催促她道：“我與她相比怎樣？別墨跡，直說了吧。”

姜瀅月猶豫地道：“二姐姐，大姐姐容貌傾城，我們在她面前都是要自慚形穢的，你若說是才藝方面還好，也許還能比得過，可你說容貌嘛……”

姜華裳氣惱地道：“怎么連你也這般說！”

“明明是姐妹，為什么我們和大姐姐長得一點(diǎn)也不像？”她咬著下唇，一臉嫉恨地道，“都是爹的孩子，憑什么她就能有一副美艷的容貌？”

姜瀅月想了一下，道：“這的確，大姐姐長得和爹一點(diǎn)都不像呢。”

聽到這話，姜華裳卻是一怔。她猛然間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立刻道：“不對啊，瀅月，爹的長相看起來也平平無奇，除了大姐姐外，我們幾姐妹的容貌也并非十分出眾，她又怎么會長了一幅惑人的長相呢？”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你說她有沒有可能，不是爹的……”

姜瀅月嚇了一跳，趕緊打斷道：“二姐姐，慎言！”她往窗外張望了一眼，才壓低了聲音接著道，“你別這么說，萬一讓人聽見了，傳到父親和祖母的耳中，他們定會生氣的。到時(shí)候他們責(zé)怪下來……”

姜華裳道：“不是你說的，她長的不像爹嗎？”

姜瀅月憋紅了臉道：“我剛剛的確是這樣說，但是我們沒見過大姐姐的娘親，說不定，她的容貌是隨了她的娘親呢。我聽姨娘說，大姐姐的娘親當(dāng)年可是上京有名的美人……”

誰想到姜瀅月會斷章取義啊！

姜華裳撇了撇嘴，不屑地道：“好了，我不過隨口一說罷了，你用不著這么緊張。”

她說著，垂下眸子，思緒卻已云游天外。

***

不知何時(shí)，上京城開始下雨了。

細(xì)雨朦朧了一切。

姜嫵合上窗戶，轉(zhuǎn)身返回到沈衍的身旁。

“君言，你剛剛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是什么事？”

沈衍頷首，道：“我當(dāng)初派去淮南的替身從對方那里得到了一些情報(bào)。”

姜嫵問：“什么情報(bào)？”

“他從對方的手中得到了三張地圖的碎片。”

沈衍說著，從衣袖中取出三張地圖的碎片，在桌上一一攤開。

“這是對方手中目前擁有的地圖碎片，但并不確認(rèn)是全部。”他說道。

“這都是和你手上的那一角地圖一樣的碎片嗎？”姜嫵看了眼桌上的地圖碎片，又抬頭看向他，“你把它偷出來了，會不會打草驚蛇？”

沈衍搖頭：“放心，這只是復(fù)制品。”

“那便好。”姜嫵又看向桌上的三片地圖，仔細(xì)觀察上面的圖案。她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立刻指向其中一塊。

“君言，你快看，這塊碎片似乎能夠與你手中那一塊拼在一起。”

沈衍一怔，立刻拿出最先得到的那塊地圖碎片，與姜嫵所指的那一塊拼接在一起。

兩塊碎片撕裂的地方無縫地接合到一起，那上面的山脈的走向也連在了一起。

“果然是同一張地圖！”沈衍略一停頓，“只是，另外兩塊有些零碎，也不能與其余的地圖接合在一起。單憑這幾角的碎片，也不能看出完整的地圖的模樣。”

“要知道完整的地圖是什么樣，恐怕要得到更多的碎片了。”姜嫵若有所思地道，“只是，剩下的地圖會在什么地方？”

沈衍道：“等那些文書翻譯之后，說不定會有更多的線索。”

姜嫵想了想，又問道：“對了，君言，你的人潛伏在對方的身邊，可知道幕后黑手的身份？”

沈衍搖了搖頭：“對方行事十分謹(jǐn)慎。不過他只隱約打探到，他們的領(lǐng)頭是一個(gè)女子，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初與葉獻(xiàn)陽接觸的那個(gè)人。”

“女子？”

不知為何，姜嫵的眼前又浮現(xiàn)出一抹青色的身影。

***

這一天，姜嫵和沈衍一起梳理了案件的細(xì)節(jié)，看能否從中找到有用的線索。

只可惜，案件還沒有太大的進(jìn)展，麻煩卻已經(jīng)找上了門。

“姑娘，大理寺的王遠(yuǎn)之大人說有要事要見你。”翌日一大早，聽雪便帶來了消息。

姜嫵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略微詫異地道：“王遠(yuǎn)之？”

她與沈衍對望了一眼，便迎了出去。

“姜姑娘。”王遠(yuǎn)之看到沈衍時(shí)，態(tài)度頗為拘謹(jǐn)，“陛……沈公子。”

姜嫵問：“王大人，您特地前來拜訪，不知道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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