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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嫵微微一笑,道:“何必理會他們,她們也只能一逞口舌之快了。”她語氣驕傲地道,“我知道她們這么說,也只是嫉妒罷了。說明我擁有她們極為渴望的東西,而怎么也無法得到。既然擁有別人嫉妒的東西,為什么要生氣的,應(yīng)該覺得心情愉悅才是。”
莫云儀無奈一笑:“阿嫵,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蘇姀聽到姜嫵的話,也忍俊不禁:“阿嫵妹妹真是豁達(dá),不過你這話說得真好。”
莫云儀看到蘇姀,眼中帶上一絲疑惑。
“蘇小姐。”一名丫鬟匆忙跑了過來,在蘇姀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抱歉,我失陪一會兒。”蘇姀歉然地朝姜嫵二人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莫云儀趁著蘇姀與他人說話的空隙,將姜嫵拉到一旁,低聲詢問道:“阿嫵,你怎么與蘇家那位混在一起了?還被朝陽郡主瞧見了?”她皺了皺眉,“朝陽郡主這人表面和善,實質(zhì)小肚雞腸。難道你忘記葉映兒是怎么被朝陽郡主折辱的嗎?”
少傅之女葉映兒,正是若干年前,遭朝陽郡主陷害而墜馬的那名姑娘。
姜嫵有些遲疑地問:“葉映兒,她后來……如何了?”
莫云儀搖了搖頭道:“你離開上京的一年后,她便遠(yuǎn)嫁到慶州了,我也再沒有見過她了。”
慶州,是位處西南的邊疆之地,地方偏僻,窮山惡水。
“葉大人一家子都是正直之人,他們從未懷疑過葉映兒是被朝陽郡主設(shè)計陷害。”莫云儀的神色有些復(fù)雜,她嘆了一聲,道,“今天的宴會,映兒的兄長也來了。想必他也不知道真相,若他知道他妹妹被朝陽郡主害得毀了容,恐怕也不會前來參加。”
姜嫵心中唏噓。她向四周環(huán)顧:“對了,怎么沒看見梨落和方菲?”
云梨落和錢方菲都是姜嫵在上京的閨中好友。
莫云儀道:“她們都在一年前遠(yuǎn)嫁到外地了。”
姜嫵怔怔地道:“我在桃城時,還收到過她們的書信。沒想到五年過去了,上京早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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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另一廂,姜湄正與她交好的幾名千金小姐在談天說地。
“阿湄,我怎么沒聽說今天你姐姐也會來?”
一名千金小姐羨慕地道:“你姐姐長得真好看。有這么一位漂亮的姐姐,你定然很驕傲吧?”
姜湄心里極是煩躁。為什么所有人都在談?wù)摻獘常繜o論到了什么地方,姜嫵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成為焦點,而她只能是姜嫵的配襯。
姜湄拿起酒盞,往嘴里大大地灌了一口酒,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下。
“姑娘,你可不能再喝了。”一旁的聽竹著急地勸說道,“你的病還沒好,再喝這么多酒水,恐怕對身體不好……”
接連灌下幾杯酒后,姜湄眼中漫出了迷蒙,顯露出幾分醉意。
她覺得自己的頭腦開始變得昏沉,遂搖了搖頭,站了起身。
“我有些難受,我到湖那邊吹吹風(fēng),清醒一下。”
說著,便往湖心亭那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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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氣什么,不過是仗著有一個當(dāng)丞相的爺爺!”
“怎么一個兩個都護(hù)著那個姜嫵,不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嗎?”
朱巧容等人被莫云儀撞破后,又悄悄地聚到了另一處,直接對莫云儀等人冷嘲熱諷起來。
正抱怨之時,有人看見姜湄離開了院子,向湖邊走去。
一名千金小姐指著她的身影道:“咦,那不是姜湄嗎?她要去哪里?”
“我聽說,姜湄好像與姜嫵不和?”
突然有人說到此事。
朱巧容愣了一下,皺眉道:“怎么會?姜湄和她姐姐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不錯才是,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我與姜湄之間發(fā)生了一些小矛盾,姜嫵還主動給她出頭。”
那名姓孫的千金彎了彎唇,道:“既然大家都好奇姜嫵是否在意她的妹妹,我們不如來測試一下?”
說著,她朝身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會意,立刻跟上了姜湄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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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花宴進(jìn)行到一半時,朝陽郡主的貼身丫鬟出現(xiàn)在庭院中,帶來了朝陽郡主的話。
“各位小姐,郡主在明雁樓里設(shè)了點心宴,還準(zhǔn)備了上好的果酒,請各位移步前去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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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郡主是今天宴會的主人,前來參加的賓客自然要給她幾分顏面。
眾人移步到了明雁樓。
落座之后。
蘇姀向左右環(huán)顧,有些疑惑地道:“咦,阿嫵,怎么不見你那個妹妹?”
姜嫵搖搖頭,道:“也許她有別的主意,沒有跟來吧。”
過了好一會兒,朝陽郡主才姍姍來遲。有姜嫵珠玉在前,她沒有再穿紅色的裙子,而是換了一身墨藍(lán)色的衣裙。
蘇姀打量著朝陽郡主,卻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她突然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不悅地道:“這朝陽郡主真是令人膈應(yīng)!”
這墨藍(lán)色,不正是蘇翎今天所穿的顏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