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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華裳和姜瀅月心中一驚,趕緊向溫氏行禮。
“見過母親。”
“三妹妹,我們不打攪你了。”
姜華裳和姜瀅月尋了個藉口,飛快地離開了。
溫氏目送著兩人遠去的身影,緊蹙的眉頭始終沒有松開過。
姜湄摟過她的手臂,心急如焚地道:“娘,這可怎么辦啊?過幾天就是朝陽郡主舉辦的賞花宴了,她是宣平侯的表姐,我聽說……聽說宣平侯也回上京了,他那時候也會來……”
溫氏心煩意亂地道:“你著急也沒有用,你禹表哥那邊的事情,都不知道怎樣解決呢。”
“禹表哥那邊……”
姜湄眼珠一轉,突然有了主意:“對了,娘,若是讓禹表哥主動開口說更換聯(lián)姻的人選呢?”
***
不到半天的時間,姜國公府已亂作一團。
竹露閣中,聽說了姜元明暈倒一事,正啃著果子的白芨忍不住發(fā)表自己的見解:“這姜國公怎么如此不靠譜?我怎么覺得,姜姑娘和那姜國公看起來并不像親生父女啊?”
“快住嘴,少胡言亂語了。”白術趕緊往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就你話多!”
他又不放心地朝姜嫵的方向看了一眼。幸好距離有些遠,遠處的人并沒有聽見白芨剛才的話,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姜嫵正被三名丫鬟包圍著。
“姑娘,您終于回來了。”
她們便是以前在她身邊侍候的丫鬟聽風,聽雨和聽月。
姜嫵身邊原本有四名一等丫鬟,離開上京的時候,她就只帶了四人中最年長的聽雪。
再見到姜嫵,她們當真是喜極而泣。
聽雪看著她們快要哭作一團的模樣,有些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哭什么,姑娘回來了,你們應該高興才是。”
聽風擦掉眼角的淚花,應和地點頭:“對對,聽雪姐說得是,我們應該高興。”
聽雨道:“沒錯,高興起來。”
聽月哽咽道:“可是我忍不住……”
“好了,別哭了。”姜嫵柔聲道,“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們。”
聽風連忙道:“姑娘盡管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
姜嫵問:“現(xiàn)在上京的局勢如何了?我爹為何要急著給姜湄說親?”
聽風愣了一下,才道:“老爺急著給二姑娘說親,這是因為外面都在說,新君登基,后宮空虛,待局勢穩(wěn)定下來后,下一步就是要進行選秀了。若不趕緊定下親事,那二姑娘必定逃不過進宮的命運。”
言下之意,姜嫵根本沒在他們的考慮之中。
姜嫵微微挑眉:“他們想給姜湄定親,擔心越過長姐訂下親事,對他們的名聲不好聽,所以才讓我回來的?”
白芨走了過來,插話道:“這個你們大可放心,新君是絕對不會選秀的。”
聽雪疑惑地看向他:“你為什么說得如此肯定?莫非……”
白芨腳步一僵,見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連忙擺手道:“我、我就是胡說八道而已,你們千萬別放在心上。”
姜嫵又問:“姜湄不想進宮嗎?”
這回接話的是聽雨:“是的,姑娘。聽聞那新君長年以修羅鬼面覆面,就是在登基大典的時候,也未曾取下面具。他鮮少在人前露出真面目來,因此有傳言道,新君不僅性情暴戾,那長相還……”
她欲言又止,但姜嫵已然明了。
沈衍微微斂目,又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
姜嫵皺了一下眉,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面具?”
沈衍抬眸看向她,語氣帶有幾分不自然:“阿嫵,這有問題嗎?”
姜嫵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說著,她走向一個半舊的書柜,從里面翻出一堆書名諸如《霸道書生愛上我》《我的暴君太溫柔》《住在隔壁的小屠夫》《絕世侯爺?shù)膬A城妻》《錯嫁腹黑丞相》的話本。
沈衍詫異地問:“阿嫵,這些……是什么?”
“咦?”聽雪倒認出來了,“姑娘,這些不是許多年前,上京很流行的話本嗎?”
若干年前,姜玘到了要到學堂念書的年紀,他擔心姜嫵獨自一人留在府上無聊,便給她買來一堆話本解悶。
姜玘不在府中時,姜嫵便讓身邊的嬤嬤念給她聽。
她初時還覺得有趣,但聽久了,便覺得索然無味了。
這些話本的男主角除了有著深不可測的神秘身世外,還有一個特點——都是帶著面具。
姜嫵頗感興趣地道:“我剛才是在想,原來還真的有人會像話本里說的那樣,整日戴著面具,從不在人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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