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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戒指怎么這么眼熟?
這不是前幾天掛微博熱搜上的戒指嗎?
我靠?這東西怎么在她手上?
“不喜歡?”傅斯珩直起了身,雙手插進休閑褲口袋中,看著竟有些無語凝噎的安歌淡淡的問。
跪久了腿有點兒麻,安歌換了個姿勢,雙腿搭在床邊,咽了咽:“這戒指不會是前幾天熱搜上那個拍了整整八千萬的西班牙國王費利佩五世送給他——”
老婆兩個字安歌還沒說完,傅斯珩略點了下頭:“是。”
安歌:“……”
原來傅斯珩就是那個家里開銀行印鈔票的傻子。
暗彩灰藍鉆石切割精細,打磨過后整體款式并不夸張。
那點兒藍澄明透徹,像星河,極襯膚色。
安歌手指細長,細蔥管一般,戴上去整個人細膩又溫婉。
傅斯珩垂眼看了看:“不喜歡就扔了。”
安歌:“……”
這是八千萬人民幣,又不是八千萬冥幣,這祖宗說扔就扔了?你當你家是真的開銀行印鈔票的啊?
想到這祖宗好像還真干過扔鉆石的事,安歌想要說出口的話到嘴邊又換了個詞。
“還……挺喜歡。”
“送你的。”傅斯珩的口氣宛如在送大白菜。
安歌頓時覺得自己左右無名指有千斤重,抬都抬不起來。
八千萬,她是套了幢s市的別墅在身上嗎。
傅家規矩頗多,尤其講究食不言寢不語。
一頓早飯下來,餐桌上除了筷子碰到瓷碗發出的輕響,幾乎沒什么聲音。
早飯遵循老爺子的口味,南瓜小米粥燉的濃香軟爛,小脆黃瓜新鮮多汁,香芋團溫熱脆甜。
傅懷瑾老先生坐主位,老爺子今年已七十多歲,不茍言笑,看上去十分嚴肅。
位置自他手邊順下,依次坐了老爺子的女兒傅清霜和女婿陳遠。
由于大兒子傅清讓的工作特殊,再加上老夫人在生小女兒時難產離世,是以傅老爺子對小女兒傅清霜很是疼愛。
傅清霜成年后被老爺子留在了家里,招陳遠做上門女婿,婚后兩人共孕育一兒一女,分別是大兒子傅周深,小女兒陳意涵。
二十多年前,老爺子從寧瑾集團退了下來,將寧瑾集團交給了傅清霜和陳遠接班,夫妻二人開始著力培養傅周深。待傅周深接手寧瑾后,夫妻二人雖退居二線,但仍舊掌管著話語權。
安歌捏著勺子,一邊喝粥一邊在心里把傅斯珩家里的親屬關系梳理了一遍。
這家人除了陳意涵,看上去就不是好相處的模樣,吃飯時都是一張撲克臉。只有傅清霜略帶點和氣,但有其子必有其母,看傅周深那樣也知道傅清霜肯定不是真和氣。
傅清霜保養精致,絲毫看不出真實年齡,吃飯前掃了眼她手上的戒指,意味不明夸了句:“阿珩為博美人笑,可是下了血本啊。”
安歌聽著倒像是諷刺。
正事不做,只會敗家花錢。
飯到尾聲,傅老爺子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阿珩,你也不小了,igd資本你玩玩就算了,是時候回來了。”老爺子講話語速并不快,但頗有威嚴,“你和阿深是親兄弟,阿深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能在寧瑾獨當一面了。”
“你回寧瑾,可以多幫幫阿深。”
老爺子話音剛落,“叮”的一聲,湯勺落進碗里。
傅清霜放下手中的勺子,喊了句:“爸——”
“阿珩才剛結婚,小夫妻倆趁年輕可以多出去玩玩,安歌年紀也不大,正是需要人陪的時候。談工作,未免太早了。”
陳遠附和:“是啊。哪有新婚小夫妻連熱戀期都沒過就回來工作的。況且,阿珩只是領了個證,那婚禮還沒辦呢,阿珩不得多操心操心婚禮?”
傅周深保持著一貫的儒雅隨和,沒開口。
倒是陳意涵看了眼安歌:“對啊,結婚是女孩子一輩子中最大的一件事,況且嫂嫂那么好看,一定要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全球直播的那種!”
傅周深好哥哥似的敲了下陳意涵的頭:“你啊。”
“阿珩的意思呢?”傅老爺子想了下覺得不無道理,皮球又踢回了傅斯珩身上。
一家人視線全落到了安歌和傅斯珩身上。
安歌掛著剛練出來的蒙娜麗莎式微笑,裝做聽不懂的樣子,看上去人淡如菊。
她早上特意挑了件高定長裙,牛奶白,系帶領口,長發披散下來,沒有一點攻擊力。
傅斯珩從撂了筷子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他的長臂一伸,隨意地搭到了安歌肩上,手掌穿過安歌發絲,指尖摩挲著早上剛被他咬舐出來的草莓印,漫不經心的把玩著。
好似慵懶浪蕩的大少爺,不學無術。
“沒興趣。”傅斯珩懶洋洋開口,“要陪人。”
那個人是誰,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