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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天氣預報,黑魚精的臉就越來越黑,最后忍不住破口大罵,“什么狗屁天氣預報,天天說下雨下雨,這里連一朵云都沒有,下個什么雨啊!”
覺得形勢緊張的黑魚精攛掇江洛去找花槐,“你去問一下宗主呢,看她能不能和龍王聯系上,給我們這里弄點雨啊!”
花槐沒有開宗立派,但是療養院的妖精都把她看成宗主了,私底下也是這么稱呼她的。
江洛無語的看著黑魚精,“你就別搗蛋了,現在哪里還有龍啊,宗主也沒辦法大范圍內降雨呢,她畢竟只是個真人,還不是仙人。”
黑魚精急的團團轉,“我們如今離了水也能活,可這湖里還有好多生命呢,再不下雨,水位繼續往下,湖里那些魚蝦,死的可就更快了!”
江洛道“可我們也無能為力啊,我去找宗主問問看,你也別上躥下跳了。”
黑魚精默然,他水族成妖,自然也關心水族的生活環境,就是現在他還逮著機會就回去柳湖里暢游一下呢。
江洛過來詢問花槐的時候,花槐正在教桂花煉器,她對這些天氣變化關注的不多,因為千年的生命里看的太多了,目前畢竟還未造成災難,那就很難讓她有感觸。
聽了江洛的話,花槐仔細感受了一下,然后道“確實不同尋常,這樣吧,你們先去整理一下最近一段時間的天氣預報,然后和實際的天氣情況結合一下,看看有什么異樣。”
這個很好辦,只要從網上調出來對比一下就行了。
然后黑魚精就興奮了,拉了花槐一起看,“宗主,我原先整理的只是我們這里的天意預報,后來我看見和實際情況一對比,從這個地方開始,就有了明顯的差距,天氣預報里都說有雨,甚至這個地方還說有暴雨,但是那里明明天氣好得不得了。”
做了對比,這條預報錯誤的路線就變得很明顯,是從沙漠那里開始,一直延伸到柳湖附近,范圍還在擴大。
花槐也沒自己去琢磨,把這份資料發給了林軒,他們是國家機構,這種大型靈異事件還是讓他們去查最好。
林軒他們也在關注大范圍內干旱的事,但是他們沒想到花槐的方法,現在拿著一看,這明顯就有問題啊。
交給了專業機構,花槐就不管了,沒想到最后林軒還是手忙腳亂的過來搬救兵,“還是請你過去幫一下忙!要死了,這妖孽太強大,我們根本對付不了啊!”
花槐道“是什么啊?”
林軒很羞愧,他們壓根就沒找著蹤影,老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了。
這也算責無旁貸,花槐再次出馬了,這妖孽也絕,堂而皇之住進了城里,這下子林軒他們就投鼠忌器了,小妖造成的傷害還不大,像這種能引起天氣變化的大妖,要是一動手,老百姓就要遭殃了。
花槐的臉又掛上了,她最恨拿著人命相要挾的妖類了,有時候道士雖然可惡,畢竟還有各種約束,是不敢堂而皇之拿人命做要挾的,妖類沒有什么道德廉恥,做這種事就毫無顧忌了。
可是妖物化形也要接觸人類,你總能學到點道理吧,這么毫無顧忌的妖,被滅也就沒什么可抱怨的了。
花槐帶著林軒等人徑直趕到了一處別墅區,直奔一棟別墅而去,林軒還在擔心,就怕這妖孽鬧的太大不好收拾。
花槐雙手結印,刷的就給那棟別墅弄了個結界,她冷笑道“行了,現在就是把它剝皮抽筋都沒人知道了!”
林軒打了個寒戰,好狠啊。
花槐看了林軒一眼,示意,你可以喊話了。
林軒咳嗽一聲,拿出大喇叭,“里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
李越低著頭,肩膀一拱一拱的,笑的樂不可支。
還沒等林軒喊完,眾人就聽到一聲嬉笑,聲音猶如就在耳邊呢喃,“臭牛鼻子們,你們跟的挺緊的,等下我把你們都烤成人棍,看你們還會不會一直讓我討厭!”
花槐手一翻,一只紙鶴電射進了別墅,不一會兒別墅里傳來尖叫,“哎呀,我去!這什么畜生,別抓我臉啊,哎呀,我這新買的衣服,都被你抓壞了,你賠的起嗎!啊啊啊,我的限量版手辦,你給老子放下!”
只聽通的一聲,別墅里似乎燃起了一大團火,林軒等人嚇了一跳,花槐道“沒什么,他把我的紙鶴給燒了。”
林軒面色一苦,這可怎么辦。
沒想到那人有尖叫起來,“啊啊啊啊,為什么燒不死你!你把我的手辦還給我啊,天啊,我的亞絲娜,我的小圓,我的索隆!”
這時候只見一只火球從別墅里飛出來,后面跟著一個渾身冒火的人形物體,火球腳上還抓著一團不知道什么東西,因為著了火,那團東西一路往下滴小火苗。
后面那個人形物體簡直快暴走了,身上的火苗已經接近白色,空氣明顯燥熱起來。
林軒等人不約而同的后退了一步。
前面那團火球滾到花槐面前,花槐的左手往下一按,火球身上的火焰就熄滅了,還是那只紙鶴,不過它腳上拎了一團融化了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它身上的火熄滅了,那團玩意就被紙鶴一扔。
后面那個火人又是一聲慘叫。撲在地上把那團東西撿起來,怎么撿的起來,都融化成一團團了,被那個火人一接觸,直接氣化了。
火人站起來直撲花槐,因為紙鶴正在花槐腳邊親昵的磨蹭呢,一看就知道是花槐指使它的。
花槐一指頭點在火人的腦袋上,那近乎熾熱的火焰對花槐一點妨礙都沒有,火人身上的火焰倒是一下子沒了。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個容貌異常精致的少年,看起來雌雄莫辨,一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睛里滿是憤怒。
他瞪著花槐,然后他眨了眨眼睛,花槐已經把手收了回來,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個少年。
少年的腦袋歪了一下,忽然道“花槐?怎么是你!”
李越等人一下子都愣住了,他們在一邊紛紛抄起了自己的家伙,李越兩手抓了一大把符紙呢,現在一看這‘妖孽’怎么好像認識師父啊。
花槐也是一愣,她現在也叫花槐沒錯,但是眼前這個妖稱呼自己的時候更像叫自己以前的名字呢。
花槐看著少年,少年退后一步,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轉身撒丫子就跑,一邊跑一邊喊,“我草,老子的運氣怎么這么差啊!”
花槐跟著拔腳就去追,嘴里喊著,“你給我站住!”花槐喊站住可不是隨口喊喊,只見一道拇指粗的天雷就直直劈在少年頭上。
把他那一頭精心侍弄的殺馬特造型的頭發劈成了渣渣,少年無奈的停步,嘴里吐出一口黑煙,嘟噥道“我就知道我的運氣不會這么好,肯定出門沒有看黃歷!”
花槐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領,“小赤,是你!你怎么來了,不對,我不是和你說過,不許你來人煙茂盛之地么!你這是明目張膽的和我作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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