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瞌睡的田園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槐脾氣好得很,有吃的就會笑瞇瞇。加上這里的菜確實出色,她看著玉清這張老臉都不覺得煩了。
席間還有玉清的幾個徒弟一起陪著,他們現在徹底服了。殷勤的不得了,就是對著只會傳話,看起來似乎沒什么能耐的李越都十分客氣。
這頓飯可以說是賓主盡歡。
最后花槐問道“聽說原本你們要找正陽門的人來解決,為什么不找呢?”
玉清道長笑道“正陽門的道友離這里遠,就是做飛機過來,訂票等機加上轉車,過來也怕來不及,花道友肯出手相幫,我們是十分感激的。”
花槐道“我也聽過正陽門,他們好像很早以前就存在了,到現在都沒消失,一直延續下來了,這是怎么辦到的?”
花槐看過歷史書,人間的朝代更迭動蕩不斷,以前的道家佛門很有市場,后來又幾度被執政者剿滅,很多門派都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現在的門派多是新成立的,正陽門如何延續到了現在。
玉清道長感嘆道“也不怪花道友疑惑,我們道家確實命運多舛,很多門派都消亡了,不過也有門派的道長有先見之明,逢著亂世就避世隱居,遇著好年景就開宗立派,這樣道門才沒完全斷絕,正陽門是大門派,據說千年前還有道長飛升成仙的,他們自有保全門派的法門。現在不是滅佛滅仙的時代,我們也能露面透口氣了。”
花槐聽懂了,也就是說,道家還是有些手段,眼風也好,一看世道不適合開宗立派,那就卷鋪蓋跑路,往深山僻靜處一躲就成,或許都不用躲,只要不暴露自己的身份,用普通人的身份活著,只要傳承的法器典籍沒扔掉就行。
到了和平年代,那就能生根發芽了,那一線游絲就能長成參天大樹。
花槐琢磨著有空去正陽門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純玄投胎的蹤跡。
其實問閻王最簡單,可是花槐也知道,她投胎成了人,就不能老把自己當成是地府里的那個花大人,能靠人的手段解決的,就不要撈過界。
這一次花槐都沒見到紀香,這個女孩子給花槐的感覺很不好,加上知道她做的事,花槐更不愿管了。
李越直到現在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也是聽的目瞪口呆,這才明白花槐為什么不讓自己管這事,還真是沒什么好管的,不過是報應罷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桂花忽然扭捏著想要一個墓地,花槐道“你的骸骨都被陰婆給燒了,你也不再依附于尸身,墓地要來干嘛?”
桂花道“沒有墓地,那不就成了孤魂野鬼了,沒人給我掃墓,也沒人給我燒紙……”
花槐道“等等等等,有了墓地,你指望誰給你掃墓燒紙啊,我給你燒紙還用去墓地?”
桂花道“那不一樣,沒有墓地,我就覺得沒著沒落的,姐姐,你就給我弄塊墓地吧。”
一塊墓地,花槐也承受得了,她實在想不明白桂花這個鬼腦袋里想的是什么,不過她既然提了要求,滿足一下也沒什么。于是花槐打電話給李越,讓李越去辦這件事。
李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桂花要墓地?”
花槐無奈道“是啊,也不知道她信了誰的邪,非得要一塊墓地,你給她買一塊吧,錢我來出,說起來她以前的墓地被她爹帶人毀了,在弄一塊也不過分。”
李越忍住笑“好的,我去辦。讓她跟著我,我挑的時候就讓她看看,是不是喜歡。”
上回救了玉清的徒弟宏遠,老道士肥的流油,自然沒小氣,過后又打給李越和花槐一大筆錢,李越全交給花槐了,畢竟花槐是他師父,這事全是花槐解決的,他這徒弟不能拿這個錢,他現在的家底也還不錯。但是花槐還是給他打了一半,“這是我這師父給你零花的,你拿著吧。”
李越第一萬次覺得自己拜花槐為師是這輩子最英明的決定,所以凡是花槐的吩咐,他從來不打折扣。
李越帶著桂花去看墓地,一人一鬼幾乎跑遍了所有的墓地,總算挑了個桂花喜歡的,當然價錢也很喜人。李越一定要出一半錢,因為桂花算他的師姐,他這個師弟不能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花槐也不計較這個,就讓李越去處理。
等到墓地一切都妥了,桂花興沖沖的邀請花槐去看自己的新墓地“特別寬敞,特別大,墓碑是漢白玉的呢。李大哥給我挑的最好的。”
花槐笑嘻嘻的,“你這是邀請我去試一試你的新墓地呢。”
桂花這才反應過來,有請人暖屋的,哪有請人掃墓的,她登時不好意思起來。
最后花槐還是和李越一起去了,帶著鮮花和紙錢,紙錢還是桂花自己選的,要正宗錫箔紙,不要那些涂銀粉的,“一看就不值錢!”
兩人一鬼去掃墓,桂花殷勤的在前面帶路,“這里,從這里走。”
李越越看越好笑,“我第一次如此歡快的來給別人上墳。”
桂花的尸骨已經被陰婆焚燒殆盡,連骨灰都被她爹給撒了,幾乎什么都沒留下,如今墓地里面只有象征性的幾件衣物。
花槐和李越給桂花放好鮮花,在指定地方焚化紙錢,桂花在一邊笑的一臉滿足,李越好奇道,“我們給你的紙錢,你放哪里啊?”
平時也沒見你有地方花。
桂花喜滋滋道“我存銀行!我都存了一大筆了。”
李越聞言拼命眨眼間,遲疑道“陰間真的有銀行?”那自己要不要先給自己存一點進去?
花槐道“銀行有的啊,其實叫錢莊,不像陽世的銀行,還有利息給你,陰間的錢莊需要你支付保管費。桂花沒去過陰間,都是托鬼差轉存的。”
李越小心翼翼道“那人們燒下去那么大面額的錢,是不是下面的人都發財了?”
花槐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陰間收到的錢不以面額多大而論,而是看燒紙錢這個人是否真心實意,毫無紀念和懷念的感情去燒紙錢,收到的紙錢價值就不大,哪怕你燒的再多再貴,也不及人家實心實意給的一點紙錢有價值。”
李越恍然大悟,想想也是啊,要不然地府的經濟早就給搞垮了,紙錢的面額有多大,簡直能嚇死個人,如此花樣眾多的紙錢,要沒一個杠桿平衡,都不知道怎么花呢。
給桂花燒完紙錢,也就要走了,花槐和李越轉個彎,看見前面有個身穿黑衣的女孩正在一個墓碑前擺上鮮花,還掏出手帕擦拭墓碑,看起來十分的虔誠。
路過她身邊的時候花槐忽然停下腳步,出聲道“紀小姐?”
頂著紀香皮囊的藍樂樂回頭,她的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她看到了花槐,嘴角扯了一下,“我記得你,你來看過我。你好,花小姐。”
花槐看了一下墓碑,上面赫然是藍母的照片。
李越也發現了,他的嘴巴微微張著。
藍樂樂站起來,對著墓碑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對花槐道“一起走走?”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