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瞌睡的田園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于工地上的東西都會長腳跑,如今大型機械沒有,連搭腳手架的粗竹竿也沒留下,只剩下磚頭和黃沙水泥。
花槐讓老板弄了一臺攪拌機過來,要不然怎么觀察這些東西是如何跑的。
等人全走光,白天看著祥和的工地,如今也鬼影曈曈起來,那些磚頭黃沙,就像一座座墓碑的陰影。
花槐是不怕鬼的,她和鬼打過的交道太多了,現在木牌子里還有一個女鬼桂花呢,這幾天天氣熱,白天太陽簡直烤化了土地,桂花一般都不出來。
今天晚上,花槐讓桂花出來守著那臺攪拌機去了。李越看不到桂花,但是看到了花槐吩咐面前的空氣,他倒吸一口涼氣,寒毛直豎,好在沒有失態。
花槐也簡單介紹了桂花,“你放心好了桂花從來沒害過人。你現在看不到她,等以后有機會讓你見見。”
李越也機靈,打蛇隨棍上,恬著臉道“那個,花槐啊,你能不能教我兩手,我給你當徒弟好不好?”
花槐打量了李越幾眼,“這個啊,也不是不信,過幾日再說吧。”
花槐從沒收過徒弟,她現在這一身的法術其實還是純玄教的,人間似乎很忌諱拿著別人的東西做人情,花槐得弄弄清楚才決定要不要教李越。
李越頓時就高興了,只要花槐沒一口回絕就成。
接著他們坐在簡易房里開始吃小龍蝦,那是老板給她和李越買來的,麻辣還有十三香味道兩種。天氣是挺熱的,不過房間里有大塊冰,所以并不悶熱。
花槐吃的手口不停,嘴里那個還沒咽下,手里已經剝下一個了,眼睛還盯著盤子里的,這架勢,李越都不敢伸手拿,他拿一個花槐就跟著看一眼,李越拿個小的,花槐一臉欣慰,他要是拿個大的,花槐就變成了苦大仇深,這他還敢下手?
最后李越放棄了,他道“我給你剝蝦,行不行?”
花槐很高興,“那就太好了。”
李越“……”剝了一會兒小龍蝦,李越忍不住道“花槐妹妹,小龍蝦吃多了不好,聽說會得什么橫紋肌溶解癥。”
花槐吃的不亦樂乎,“唔,是嗎,我這是第一次吃,肯定不算吃多了。”
李越覺得自己無言以對。
吃飽喝足,李越起來收拾,幾盞手提燈一點不比電燈差,照的屋子里雪亮,墻角還有好幾桶純凈水,喝水使用都是夠的。
花槐心底無私天地寬,李越壓根也不會對花槐有非分之想,花槐在他眼里那就是大師和財神爺的結合體,將來可能還是小師父,他只會供著。
兩個人也沒分開,就住在一個房間里,兩張床上都吊了蚊帳,屋子里也點了蚊香,窗戶微開,夜風徐徐,挺愜意的。
花槐熬不得夜,打了個哈欠,“睡吧。”
李越道“外面不去看著了?”
花槐嘀咕,“看什么呀,我讓桂花去看著了,有事她會通知我的。”
李越默默的躺下了,除了鞋子,啥也沒敢脫。
夜色漸深,蟲鳴聲漸漸清晰,花槐平穩的呼吸讓李越也安了心,迷迷糊糊的他也睡著了。
第二十四章
到了半夜, 花槐一下子睜開眼睛, 一雙清凌凌的眼睛里居然毫無睡意, 她起床穿鞋, 原本想通知一下李越,看見他睡的正香, 也就沒打擾他, 在門上用水畫了一個符,然后推開門走了出去。
天上沒有月亮,星星的光一樣把工地照的坦坦蕩蕩, 桂花飄在攪拌機上,整個姿勢如同泰山壓頂, 但看起來猶如一只小雞蹲在摩托上。
攪拌機邊上有個矮個子老頭, 正在對著桂花揮舞著手腳。
花槐走進一聽,那個老頭正在大喊大叫,“你這個小鬼,不會地府跑來這里搗亂像什么樣,趕緊給我走!”
桂花毫不動搖, “不行, 姐姐讓我看好這臺攪拌機,不要說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 我也不會走!”
那小老頭只到花槐腰部這么高,在哪里蹦來跳去宛如一只小倉鼠,“你管什么閑事, 這里我說了算,快給我走開!”
桂花道“就不!”
那老頭道“那我就不客氣啦!”
桂花伶牙俐齒的反擊,“你敢!”
那老頭氣的吹胡子瞪眼,花槐走進道“土地?你想對桂花干嘛啊?”
那老頭一蹦三尺高,轉身看見花槐,微微瞇了下眼,然后倒抽一口冷氣,“真人?仙人?不對不對,大德之人?你到底是誰啊?”
花槐蹲下來,“我叫花槐,現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被這塊地的老板找來,解決工地上東西亂丟的問題,看樣子,我找到罪魁禍首了。你是土地,不應該保一方平安嗎,為什么偷人家東西?”
土地看起來有些義憤填膺,“誰說的,這塊地是我的,我管著的,你就是要在這上面造房子,不得給我挪一個窩嗎,我給好幾個人托了夢,讓他們把我土地廟的地基挖出來,找個地方安置我,誰都不搭理我!我又沒偷東西,就是,就是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挪一個地方罷了。你說說,有這種強拆人房子,然后不補償的事情嗎?”
花槐“……”好像有些道理啊。
她道“那這么說,明天老板來了,我讓他給你挪一個地,你也就沒話說了吧?”
土地老兒摸摸胡子,“我本來就只有這點小要求,告訴了好些人,都不肯理我!”
花槐笑道“普通人一旦醒來就會忘記夢到些什么,加上這里一開始留下的只有工人,這塊地和他們又沒關系,你是求雨求到火神廟里去了。行了,明天老板過來,我會轉達你的要求,你等著吧,千萬別在搬人家東西啦。”
土地摸著胡子笑了,“那就多謝你啦,小姑娘,你脖子上那個是顆仙丹吧?普通人看不透,要是有能耐的人還是能認出來的,你可得小心啊。”
花槐摸摸自己脖子上的木球,嚴絲合縫一點縫隙都沒有,像是天然生成的,“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謝謝你。”
看到花槐過來,狗腿桂花已經從攪拌機上飄了下來,還對著土地做了個正宗的鬼臉。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