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瞌睡的田園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槐道“剛開始會,一點點就會淡忘掉。他的心思都在那條狗身上,印象最深的應(yīng)該是那條狗吧。”
果然江白醒來后就嚷著要江墨把黑狗帶過來,江母怎么和哄不住,直到江墨進(jìn)來,告訴江白黑狗帶去洗澡了,他才安靜下來。
最后蘭姨滋滋的帶著外婆和花槐離開江家別墅,還遞給外婆一張卡,“密碼是六個零,你自己改,江家出手可闊綽了。”
外婆搖搖頭不要“說好了是救人,拿錢算什么。”
蘭姨道“不是為了你,是為了花花。你也不想想,你不要錢,花花將來要是賺不到錢,讓她去討飯啊?你還能照顧她一輩子嗎?”
外婆沉默了良久,把卡收了起來。
蘭姨道“我就知道你行,先頭那個大師,說的頭頭是道,還不是什么都不會,江夫人一生氣就把他趕走了。”
外婆小聲道“可能也不是我的功勞。”不知道是不是年紀(jì)大了,她根本沒感應(yīng)到江白的魂魄,最后江白似乎是突兀的出現(xiàn)在附近,外婆才成功把人帶了回來。
不管怎么說,人順利救了回來,那就結(jié)了。
只有桂花嘀咕了一句,“那個江白,怎么會離魂的呀?”
花槐完全不在意,這與她何干?
在療養(yǎng)院住久了,花槐也會跟著外出采買的車出門閑逛,開頭外婆還不放心,花槐平平安安出門了幾次,外婆也就沒說什么了。
人家十六七的小姑娘進(jìn)城應(yīng)該是逛街喝奶茶買買買,花槐對逛街買買買全無興趣,奶茶倒是很好喝,她捧著一杯奶茶可以在公園樹底下看人家下棋,看半天不挪窩的。
因為什么呢,因為青陽仙長那時候就會和來探訪他的朋友在花槐的樹蔭下下棋,花槐會盡力擋住陽光還有天上的雨絲。
唉,那都是好幾千年前的事了,花槐啜了一口奶茶,里面有嫩滑的布丁,她吸溜吸溜的吸進(jìn)了嘴里,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那個在一邊探頭探腦半天的小鬼一眼。
這個小鬼和桂花一樣,都是濕淋淋的,不過桂花已經(jīng)逐漸恢復(fù)原有的樣貌,這個小鬼還是臨死前的模樣。
小鬼不敢走過來,他死在旁邊這條湖里,活動范圍這就這一片,下棋那塊地方是他最喜歡的,可是以往他還能湊過去看看,自從花槐來了,他只能躲一邊探頭探腦。
花槐倒不是想要攆走小鬼,而是鬼和人本就不同,人的生機(jī)不旺盛就會被鬼氣侵襲,人要是神完氣足,鬼湊過來也會損傷魂體,她以前是不明白為什么成了鬼不好好去陰間等著投胎,非要留在陽間。
自從知道了桂花的理由,她想留下的鬼或許都有他們執(zhí)著的地方吧,只要不是在她面前故意傷人,花槐一般都不會管。
桂花卻喜歡上了這個小鬼。花槐看人下棋,她就去和小鬼玩。小鬼不敢離開樹蔭,桂花就在樹底下陪著他。
然后就出現(xiàn)了有趣的一幕,原本這一片的樹蔭,除了下棋的一群人,還會有別的人過來休息,現(xiàn)在只有那一群下棋的老人了,其他人總會莫名其妙的躲開這一片樹蔭,你要是問為什么,他們多半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那個樹蔭看起來也不是很舒服。
花槐沒和小鬼說過一句話,桂花倒是和小鬼打的火熱,然后吞吞吐吐的過來和花槐說“小晨想要見一見他媽媽,說是見到了媽媽他就能安心的離開了。”
花槐道“那就去見啊。”
桂花道“他離不開那片地方,就和我當(dāng)初一樣呢。姐姐,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他?”
花槐打了個哈欠,“也不是不能幫,可我又不能天天來公園,等下回來了的時候再說吧。馬上錢叔叔他們就要來接我了。”
桂花就高興了,然后縮回木牌里養(yǎng)魂去了。
第十九章
等下一次跟隨采買車出去,花槐不看下棋了,她施法把小晨收進(jìn)了木牌,然后讓桂花一邊問路,一邊帶著她找小晨家住在哪里。
原本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可是桂花從小就生活在山村,唯一一次自己出遠(yuǎn)門還是死后順著唯一一條山路去山腳下的鎮(zhèn)子上寄快遞,這種城市的道路,她根本不熟悉,小晨離開了公園只能待在木牌里,他屬于孤魂野鬼,死了一年多了,離開公園,魂魄就不穩(wěn)定,也不能在大太陽底下晃蕩,只能縮在木牌里。可他指的路桂花壓根不知道,于是就胡亂指揮花槐走。
花槐在一個地方繞了三圈,總算發(fā)現(xiàn)不對了,她蹲在馬路邊上,“你們給我把路指對了,要不然我不走了,累死我了!”
花槐今天沒帶錢,走了半天路,又累又渴,望著奶茶店不停的咽口水,兩個鬼在木牌里拌嘴,一個說你指的路不對,一個說是你帶錯了路。
花槐蹲在馬路邊畫圈圈,感覺人來人往不方便,她就挪挪挪,不知不覺挪到了橋底下,這里是一群真瞎或者裝瞎的算命先生在擺攤。
花槐蹲一邊看了半天,發(fā)現(xiàn)總有人會停下來問一些話,然后就會給算命先生一些錢,渴的有些受不了的花槐覺得這個自己也能干啊,她也就和這一群算命先生排排坐了。
可這里誰會挑一個一看就還沒成年的小姑娘算命呢,大家都以為這小姑娘蹲這里歇腳看人算命呢。
沒人找花槐算命,她這個憨頭就去截胡,看著一個挎著美女過來算命的男人在一邊聽那個“瞎子”不停的夸他,這個掛著金項鏈,帶著金表的男人不時露出得意的笑,一邊還對女伴道“聽到了吧,老子就是個富貴命。”
花槐不會擺卦算命,但她會看氣,運轉(zhuǎn)道家心法注于雙目,看到了這個男人身上的財氣已經(jīng)呈現(xiàn)弱勢,后續(xù)甚至還有牢獄之災(zāi)的氣夾雜在里面。
花槐就開口了,“這位……大叔,我觀你最近財運不佳,恐有牢獄之災(zāi),莫要聽信這些人信口開河,還是以積德行善為要。”
氣氛瞬間就凝固了,那個年輕的算命先生甚至忍不住低頭從墨鏡的上沿看了花槐一下,然后把小凳子挪的離花槐遠(yuǎn)一些。
而這個男人的面色頓時變了,他瞪著花槐,“你這個……”他想罵人來著,可看看身邊的女伴,還有這里是大街上,估計自己嘴里臟話一出來,說不定人家以為他欺負(fù)小姑娘呢。
所以他鐵青著臉道“你胡說八道什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你懂什么就在這里信口開河,信不信老子揍你!”
女伴一看不對勁,趕緊拉扯著男人走了,看著對方殺氣騰騰的模樣,那個算命先生就沒敢開口要卦金,很是怨念的瞟了花槐一眼。
然后他客氣道“小姑娘,你能不能別坐我旁邊。”再來一個生意,你要是還在一邊攪和,叫他今天怎么辦。
花槐有些委屈,“我又沒說錯,是你在胡說八道騙人。我口渴了,想賺錢買水喝。”
算命的看著蹲一邊不挪窩的花槐,他是既不能把花槐趕走,也沒別的地兒讓他搬走,今天出攤的地方都固定了,他離開這里今天也沒地方擺攤。
想來想去,算命的掏出五塊錢,“我請你喝水,你趕緊走吧。”
花槐指了指最近的奶茶店,“那里最便宜的布丁小杯奶茶要八塊。”
算命先生“……”合著我這是遇上不要臉討飯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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