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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就是養(yǎng)不熟的。”太子自言自語一般,然后笑道,“怎么都跪著了,難得出來,可不能叫人毀了心情,剛才唱的什么,好聽……”
“殿下讓你們繼續(xù)唱。”魏公公抬起頭來,揚聲吩咐。
描繪著百碟的屏風后當即又傳出絲竹歌聲,詹事府的官員都被喊了起來,太子去端了新捧來的酒杯,抬手敬他們。
剛才冷凝的氣氛散去,岸邊一只紙鳶在天空中飛得歪歪扭扭。
是夜,許鶴寧收從宮里打探到的消息。
太子在回宮后,讓皇帝把大皇子去封地的折子批了。
他眸光一閃,下刻嗤笑:“狗太子,今日不該提醒他的,現(xiàn)在反倒要跟著那大皇子來一塊逼我了。”
看來去浙江的時間要更早了。
劉燦聽著他的罵聲,搖頭失笑。
難道這不就是他算計里的嗎?
這算不算得了便宜還賣乖?
時間再拖他們也拖不起,他們嫂子的肚子越來越大了,他義兄不可能在嫂子生產的時候,還為他在外而擔心的。
作者有話要說:欠著的那更今天還沒補上~~還欠著【捂臉】
第117章
大皇子要離京到封地一事,是在明昭帝壽辰前一天傳出來的。
消息傳出來,不少人都吃了一驚。
眾所皆知,大皇子是明昭帝一手帶大的,與太子受同樣的尊榮。在成親有了子嗣后都未曾提過一句讓到封地去,即便先前大皇子屢回上奏請離都被壓下,這突然就讓離京,免不得讓眾人都開始猜測帝心。
于是各種傳言都出來。
有說明昭帝身體不好,先前病了許久,養(yǎng)了這陣子精神還是不濟,想要給太子開路了。
有的則說是皇孫出事,和大皇子有關,皇帝終于狠下心來罰大皇子。
總之說來說去,都是大皇子失勢的意思。
許鶴寧和劉燦、陳魚坐在茶樓大堂,聽著大家都大聲談論,連跑堂小二都會插上一兩句,是顯得大皇子真落魄了。
堂堂皇子,被平民百姓當成了談資。
“他還真是能屈能伸啊。”劉燦抿了口茶,眼神不明。
陳魚用手捻去了花生的紅衣,丟嘴里,邊嚼邊冷笑。
許鶴寧不知有沒有聽到,神色淡然,手指就著茶水在桌上畫了只老虎。
“嘿,義兄這老虎畫得貓兒。”陳魚探頭看了眼道。
老虎上的王字都被水暈開了,攪和成了一塊。
“外表再像貓兒,內里也不會變的。”許鶴寧回了句。
他意有所指,劉燦看了他一眼,把茶放下道:“回府吧,外頭沒啥意思,這春茶喝著也不爽口,我們去買點好的去。”
“二哥財大氣粗,如今一般的茶都入不了你的嘴了。”
陳魚突然就刺了句。
兩人最近還是這樣,或者說是陳魚還是老樣子,還總是對劉燦帶著火.藥味。在劉燦說過太子還是可信那句話后,陳魚就沒少跟他對著干。
許鶴寧現(xiàn)在已經(jīng)懶得理兩人間這點不和。劉燦不回應陳魚,陳魚再嘴皮上討了好處,其實還是吃癟,心里更氣。
有人愛自己找氣受,他能怎么樣。
不過今日劉燦不知怎么的,居然低低笑了聲,回懟了:“那是,你二哥我現(xiàn)在就是不缺銀子。誰讓當年義兄留了整個水道給我支使。”
陳魚臉都黑了。
許鶴寧這才敲敲桌子,拎著劍先往走,陳魚黑著臉跟上,氣得不時冷哼。
兩人走得快,劉燦很無所謂,慢悠悠跟著后頭,還真先去買了春茶再回的府。
云卿卿望著許鶴寧拿回來的幾包茶葉,伸手就捏了片,放嘴里嚼了嚼說:“這茶不便宜,來得正好,我把陳茶拿去給你做茶香雞。”
“什么東西,夫人一嘗就能知道好歹。”許鶴寧抓了她手,放在唇邊親了口。
凝望她的一雙眼眸微挑著,眸內那盛放的光叫云卿卿心頭一跳,旋即耳根先紅了,直接啐他一口。
這壞坯子,又在這兒不明不暗地說些下流話,也盡做下流事!
許鶴寧在她紅了臉中哈哈哈大笑,湊前去問:“為夫是不是和這茶葉一樣好?”
下刻就被云卿卿狠狠掐了胳膊,吃疼中,他還湊到她耳根說:“嬌嬌的味道卻比這茶更有滋味。”
云卿卿腦子嗡一下,連脖子都紅了。
某人更得意的笑,一把將人就抱了起來,嚇得她大喊:“你慢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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