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干嘛要和狗太子的兒子比,搞不好以后長大了,和那狗太子一樣,心思多到讓人恨。
他家嬌嬌肚子里出來的,肯定是善良可愛的娃娃,從小就貼心。
云卿卿可不知道他已經(jīng)先想了許多,笑罵一聲他不要臉。因著提到太子妃和皇孫,她就想起今日在宮中那些事。
許鶴寧正好抬頭,就見到她微微擰起眉頭。
他略一琢磨,就知道她想起什么,低聲道:“三皇子妃離宮的時候,妝都哭花了,不過沒有傳出什么對三皇子夫妻的禁令一類。皇長孫腳下的果皮,估計是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差點摔倒一事,也無從可查,但多半是大皇子那邊動的手。”
做賊捉賊,向來是大皇子的拿手好戲。
云卿卿聞言一愣,手指揪住他衣襟:“皇孫滿月的事也查不清嗎?”
“經(jīng)過今日,查清查不清,太子都不會放過可疑的大皇子。而且兩人早就水火不容,所有的一切不過就是給對方添柴,讓那把火燒得更旺一些。”
“可大皇子有什么底氣來覺得自己能贏太子呢?!”
太子當了多少年的儲君了,又是元后嫡出,如今兒子也有了。大皇子怎么看都沒有勝算的。
“那就是他們的事了,與我們無關(guān)。”許鶴寧把她又攬緊了些,“從今兒起,只要進宮的事,都推了。你只管在家吃好睡好,外頭一切有我。”
“你養(yǎng)豬呢?”
云卿卿沒忍住回他一句,許鶴寧哈哈哈大笑:“誰家豬那么幾斤肉,虧死了!”
緊接著,腰間就被掐了把,笑聲戛然而止。
劉燦那里早就得到消息,連陳魚都在,兩人居然在喝酒。
見到夫妻倆來,都先拱手道恭喜,許鶴寧高興,端了酒杯豪爽地一飲而盡。
云卿卿可懶得和這些酒鬼待一屋,怕被熏著,轉(zhuǎn)身就找李若悠說話去。
待她離開,劉燦才收了笑,神色鄭重看許鶴寧道:“你還準備按原先打算那么辦?嫂子懷有身孕了。”
許鶴寧神色亦一沉,捏著杯子,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濃眉都擰一塊,顯得十分煩躁。
“當然不能那么辦了,我不能叫她擔心。”
可不按原計劃,可能就無法擺脫皇帝。
陳魚擔憂看向他:“寧哥,不是我說,那樣風(fēng)險太大,你還是再多考慮。上回我們坐了那么一回牢……嫂子生了多久的氣,你不能忘記了吧。”
“我記著呢。”許鶴寧站起來,在屋里走了幾步,“所以不是只是說那是計劃,還沒有擬定章程。”
他答應(yīng)了云卿卿什么,他記著呢,再記吃不記打,搞不好她能鬧到皇帝那里要和離。
她看著溫婉,狠起來時厲害得很。
劉燦望著他來回地踱步,沉默了片刻后突然道:“我覺得,太子可信,就看你敢不敢和他真的合作一回。”
“劉燦!你怎么回事!太子到底給你多少好處,你怎么到了這個時候,還覺得太子可信?!”
陳魚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激動得眼眶都是紅的。
提起太子,就讓他想起劉燦私下跟太子合作的事。如今他也知道許鶴寧的身份,劉燦還敢說太子可信,他怎么可能不來火氣。
太子知道他義兄的真實身份,能不先下手為強,弄死了再說?
他要是儲君,遇到有威脅的皇子,肯定想也不想弄死!
劉燦被他桌子拍得臉色難看了下去,冷著臉沒說話。
許鶴寧見斗雞一樣的陳魚,抬了一下下巴,低斥:“怎么跟你二哥說話的,坐下坐下。”
陳魚狠狠皺眉,想要說什么,被許鶴寧一個眼神制止了,不情不愿坐下喝酒。
氣氛一時凝固,許鶴寧也坐下來,給兩人滿上酒:“我會再仔細考慮怎么做是最穩(wěn)妥的,現(xiàn)在其實也不用急,太子記仇,估計要開始對大皇子下手了。先看他們狗咬狗是怎么個勝負。”
**
“——阿嚏!”遠在東宮的太子突然打了噴嚏,魏公公忙遞上帕子,關(guān)切道,“殿下可是著涼了,奴婢讓上姜湯來驅(qū)驅(qū)寒。”
“不必。”太子一抬手,一張俊臉陰沉得能滴水,“按我吩咐的去做,在開朝前就把事情爆發(fā)出來。”
“可是,萬一把大皇子逼急了,怕他狗急跳墻。他真要和浙江那邊有聯(lián)系,恐怕我們會更被動……”
“就是要讓他跳!”太子冷聲打斷。
被動的時候多著了,不可能一直被動下去。
左右,不是還有個許鶴寧,他這個弟弟估計也等著看自己熱鬧呢。
且就讓他看看熱鬧先吧,反正他上了自己的賊船,下不了船了。
魏公公凝眉,沒再多說什么,按著太子吩咐離開了。
而從劉燦那里回來后,許鶴寧就一直打噴嚏。
云卿卿擔憂地說:“你今兒喝酒后又吹風(fēng),凍著了吧。”
許鶴寧一搓鼻頭,目光陰森:“肯定是有人在想怎么暗算我。”
比如宮里那個狗太子。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