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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她的超短裙側面有個開口,可以看到被絲襪包裹著的整條玉腿直至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姿勢的緣故,可以看見帶蕾絲細邊花紋的襪口緊緊裹著她那柔嫩的大腿。
紀墨的眼睛忍不住就往里鉆去,原來藍芳草穿的是兩截式的長絲襪,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大腿根部雪白滑膩的肌膚。
而再往里,紀墨竟然看到了她穿著的一條粉紅蕾絲半透明的三角底-褲,豐潤弧線勾勒出的翹臀下曲線誘人,玉腿的線條如絲緞般的光滑勻稱,看了簡直要人命。
順著那大腿一直看到小腿,紀墨感覺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覺的就有些急促了。可是等看到腳踝之下時,紀墨卻是情不自禁的心疼起來。
他對藍芳草談不上什么感情,頂多也就是對藍芳草的肉體有點禽獸想法。可是此時看到藍芳草的一雙小腳,他卻真是心疼了。
絲襪已經被磨破了,露出雪白的小腳來。腳背上白嫩得甚至可以看到微微泛青的血管,可是腳底卻是沾滿了泥污,而且不知道從哪里劃破了那么一小條口子,還在往外滲著血絲,但藍芳草就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孩子枕著她的胳膊,她就躺在孩子身邊靜靜的守著孩子。
紀墨嘆了口氣,他知道單親媽媽有多難。前世爸爸去世之后,老媽經受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完全是人都要毀了,一下子就老了十歲似的。
悄悄的走出病房,紀墨到護士值班室去了一趟。由于護士們都在忙著急救一個出車禍的傷員,所以根本沒有人閑著。
紀墨也不客氣,他老爹是醫生,所以他從小也知道一些護理的常識。就自己去找了酒精、棉簽、紅藥水,拿到了病房里。
藍芳草正在心里難過著,忽然感覺到腳心一涼,她急忙探頭想看看,卻是由于被兒子壓著手臂,抬不起頭看腳。
她剛想縮回腳來,卻聽到紀墨低聲命令:“別動!”
藍芳草不知怎么,下意識的就不敢動了。然后感受著涼絲絲的感覺在腳底上來回著,紀墨小聲說:“你的腳邊上劃了道口子,我幫你先清理一下,擦到口子的時候會有點疼,忍著點。”
“呀……”
藍芳草果然感覺到疼了,像是直接鉆進皮肉里的那種疼痛,藍芳草連忙咬住紅唇,任由紀墨清理著。可是感官特靈敏的小腳被紀墨捏在手里,讓藍芳草不禁又羞澀又……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
紀墨左手拿著藍芳草的小腳,右手小心翼翼的清理著,他見不得這小腳黑黑的,就干脆多清理了一會兒,把腳底的黑污都清理掉了,露出白嫩的本色。
他本來是無心的,可是手一捏到藍芳草的小腳就舍不得放開了,因為這雙小腳實在是太美了。她的趾甲修得很爭氣,白白的腳趾上涂了粉紅色的指甲油,閃閃發光,像十片小小的花瓣,極為性感。這是一雙足以讓前世戀足癖們夢寐以求、苦苦追尋的美足!
紀墨敢發誓他絕對沒有戀足的嗜好,可是卻仍然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小心翼翼的清理著每一寸泥污,就像是在保養精美的瓷器。
藍芳草一開始還能忍住,可是到后來卻是緊緊咬住唇角,該死啊,那涼絲絲的感覺在腳底就像是給她這把干柴點燃上了火種。她的丈夫已經去世了太久,而她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怎么可能沒有那方面的需求呢?
可是她并不是個隨便的女人,所以只好悄悄用一些特殊的方式自己解決。但是那冰涼又帶刺的黃瓜、那光滑而不夠堅挺的香腸,怎么能夠抵得上真正的男人呢?
她就像是一座軍火庫,里面堆積的炸藥越來越多。
而現在,紀墨就跟若無其事的在軍火庫門口抽煙似的,不時彈一下夾雜著火星的煙灰到軍火庫里。
藍芳草忍得好辛苦啊,紀墨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只是捏著她的腳,就讓她情不自禁的想收緊身體。某個部位在不由自主的一張一合著,讓藍芳草的小臉都紅得要滴出血來。
可是她又不敢叫出聲來,畢竟紀墨在做的好像是件很正常不過的事情。就這么忍著,真的每一秒似乎都在逼迫著藍芳草想要叫出來。
如果紀墨是個讓人討厭的人也就罷了,那樣藍芳草可以跳起來大罵紀墨,趕他走。可是就在剛剛,紀墨還抱著孩子跑上跑下的,衣服都濕透了,頭發跟剛洗過頭似的。讓藍芳草又不忍心,可是紀墨的年紀也太小了些,藍芳草心里胡思亂想著,她實在是有些像是來自非洲的難民,看到了山珍海味,偏偏又還是半成品,而且還不屬于她。
好在棉簽不夠用了……
紀墨拿著最后一根棉簽,猶豫了下,還是理智的蘸了紅藥水涂在藍芳草的小腳傷口上,藍芳草“嘶——”的吸了一口冷氣,那種疼痛與欲望交織在一起的感覺,幾乎要把她瞬間推上最高峰。
其實這過程中藍芳草做的更多的還是意淫,可是意淫就更可怕……
等到紀墨出去,藍芳草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忽然感覺后背都被汗濕透了。一低頭,卻發現兒子正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頓時讓藍芳草心虛的把臉別向了一邊,兒子什么時候醒的呀,真是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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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老牛吃嫩草【第3更】
“媽媽,你怎么了?”
藍芳草的兒子小然喃喃的問。
“啊,媽媽沒怎么……”
“那為什么你渾身都在發抖呢?還出了那么多汗……”小然說著伸手去抹藍芳草額頭上的汗,一摸到卻是驚呼道:“媽媽,你是不是也發燒了?你的臉好燙呀!”
“……媽媽沒事。”藍芳草羞得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好趕緊反客為主的問道:“小然,你有沒有好一點?還燒嗎?”
說著藍芳草去摸小然的額頭,小然搖了搖頭:“我好多了,媽媽你要是發燒,也要輸液哦!讓那個叔叔抱你去輸液嘛!”
“……不用了,媽媽真的沒事。”藍芳草被兒子說的死的心都有了,欲望如潮水般退去之后,藍芳草清醒過來是羞愧難當。沒想到自己這個年紀的女人了,竟然會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男生給挑逗得欲望彭湃……藍芳草決定還是忽略自己和舒娟的朋友關系,嗯,自己和紀墨是學姐學弟的關系,好歹是一個輩分的,這樣,至少心里還能安慰一點……
紀墨卻只知道自己的手爽了,并不知道藍芳草也經歷了一場無形的出軌。走進來看到藍芳草正在和小然說話,就笑著問道:“孩子醒了啊?”
藍芳草看到紀墨,不由得小臉又燙了起來,好在她年紀閱歷在這兒擺著呢,很快假作鎮定的回答道:“是啊。”
這女人看來是動了情啊,要不然怎么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紀墨可是此道高手,愛這東西,也許紀墨還小學沒畢業,可要是說到性,紀墨怎么著也得是個研究生在讀了吧!
他一眼就看出來藍芳草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顯然是很需要男人的安慰。不過紀墨覺得即便是到酒吧里溝女也好,總不至于脫了褲子就上吧?那和買春有什么區別?其實紀墨更喜歡溝女的過程,即便是一夜情,也是帶個“情”字兒的對不對?那就說要“一夜”,至少得有點感情,這感情不用多,能彼此看著不討厭,再有點小好感就成了。
所以紀墨也沒想過真要和藍芳草發展滾床單的關系,至于剛剛玩弄人家的小腳——好吧,紀墨承認其實當時只不過是有點一時沒把控住而已,又沒做什么,對吧?
紀墨順勢坐在了病床邊上,摸了摸小然的額頭,笑道:“差不多了,額頭涼涼的。”
“嗯……”藍芳草應了一聲,小然很禮貌的對紀墨說道:“謝謝叔叔!”
“不客氣,你叫什么名字呀?”紀墨笑著問道,或許是因為有了紀小隱這個干女兒的緣故,紀墨對小孩子也是很喜歡的。
“我叫藍然。”小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