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喜歡聽別人夸她,性格有點小自戀,還很逞強,不肯讓別人操心她。
黎曉因為沒有記憶,一直以為她們差別很大的。弄了半天,之所以沒人詢問,是因為前后性格沒差別?
艾雯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里學來那些道術玄學,但你想說的話,總有一天肯定會告訴我們的。”
黎曉不知道說什么,便轉移話題,“媽媽她現在還好嗎?”
艾雯臉上露出笑意,“你媽媽她恢復情況不錯,她準備過段時間出國去旅游散散心 。”
曼秦的心情當然好了,看到黎南覺和展嘉蔭他們破事一籮筐,焦頭爛額的樣子,曼秦每天胃口都很好,看著他們的新聞,吃飯都可以多吃一碗。。
黎曉點點頭,“可以的。”反正黎千行和他那些下屬,目前是沒有被放出來的希望,也不必擔心他們發現媽媽還活著的事情。
她想起了這事,嘴角勾了勾,“黎千行快開庭了,應該就是月底的事情。等開庭以后,他的罪名也會定下來。”
雖然黎南覺一直拼命活動,但根本起不到效果。像黎千行這樣目無法紀,又確確實實能給國家造成巨大損失的人,上頭當然得多盯著點了。
艾雯的心情頓時更好了。
黎曉和艾雯聊完天,又知道媽媽的一些近況,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回家后,麻雀精趴在鍵盤上,一副要斷氣了的樣子。
黎曉將它拎了起來,“你這是要以鍵盤為席嗎?”
麻雀精:“我,我今天寫了一萬字!”
黎曉夸它,“那是很厲害了。”等下她就去給它打賞一波。
她問道:“你說,我們穿越之前的經歷,會不會只是一場夢?”
麻雀精義正言辭道:“怎么可能是夢!你就算做夢,也是做自己天降橫財成為億萬富翁的夢,怎么可能做自己辛苦驅鬼,卻連個道觀都修不起的窮酸夢呢。”
黎曉被這話戳得心口都在疼,忍不住捂住胸口。這只吃軟飯的麻雀精,有臉說她窮酸!!!
“其實我們不回去也挺好的,不然還得辛苦賺錢把道觀翻修了。”對麻雀精來說,這個世界它熟悉的那些朋友都還在,所以它其實沒有什么執念。
黎曉眼睛瞇起,這只麻雀果然不能要了,要是油炸了當下酒菜吧,她冷漠臉拎起麻雀精,丟了出去。
很好,全壘打!
****
十月十六號。
黎南覺最后還是將蒼溟給請了過來。雖然蒼溟開的價格很高,但架不住他找的其他大師,還真做不到讓他們恢復。四個人,加起來八百萬。這筆錢他還是出得起的。
沒錯,司機同樣也在被驅鬼的范疇內。畢竟這司機也算是他的下屬,被他牽連了,才會這樣。若他繼續做噩夢,黎南覺也不放心讓他開車,一不小心出了事故就不好了。
他目光落向面前這年輕的有些過分的少年,心中不免有些沒底。他真的能幫他們嗎?
曲蓮更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他真的能行嗎?不是騙子嗎?”眼角眉梢都表現出“嫌棄”兩個字。
黎千菲盯著蒼溟的臉,耳朵有點熱。這位玄學大師好看得不像話,同權一森的冷酷霸道,是不同的風格,同樣讓人臉紅心跳。
自從權一森知道內情以后,就直接把她拉黑名單了,她現在甚至看不到對方。對權一森,她多少也有點死心了,只能物色別的豪門子弟。
但在見到這位大師后,她又生出了新的想法。
要是這位水平真的厲害,若能讓對方喜歡上她,說不定可以幫她轉運,讓她重新擁有好運氣。媽媽當時帶著兩個孩子,都能讓曾叔叔對她死心塌地,沒道理她一個白富美做不到。
她嗔怪道:“奶奶,人不可貌相,大師能讓那么多人推薦,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她面對蒼溟時,露出了信賴又仰慕的笑容,“我和爸爸,就拜托你了。”
蒼溟淡淡道:“其實不相信也沒事,我正好回去補眠。”
他補充了一句,“不過定金我不會退的。”
他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第57章
曲蓮剛剛那只是習慣性地挑刺, 也是想要壓一壓蒼溟。他們家花一百萬請他,已經很有誠意了。對方卻獅子大開口,每個人定金加后續酬勞就要花兩百萬, 四個人八百萬就去了。
就算她有錢, 也舍不得這么燒。
因為心中積攢著火氣的緣故,在看到年輕得不像話的蒼溟, 她便忍不住嘴賤了一把。她年紀擺在那里, 加上還是黎南覺的母親, 平時行事就算囂張了點, 別人或多或少也會讓著她, 越發助長了她的氣焰,覺得所有人都應該捧著她。
只是她沒想到, 蒼溟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她這幾天都沒休息好, 加上上了年紀, 脾氣本來就爆。如今又被蒼溟頂了回來,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被怒火沖昏頭的她口不擇言了起來。
“你走啊!你要是直接走, 我就幫你在圈子里宣傳開,看以后誰還敢請你這樣沒職業道德的人。”
定金都收了, 居然不好好做事。換做是公司的員工這樣, 早被她開除一百遍了,不知道顧客是上帝的道理嗎?
這樣想的曲蓮,完全沒考慮到,蒼溟并非她手下的員工,而且現在是他們上趕著求他的。
蒼溟腳步頓了一下, 冷淡地丟下兩個字,“隨你。”
既然客戶都同意他離開,那么他就可以走了。
他心中點頭,覺得自己的邏輯沒有問題。他也不拖延時間,現在回去還能再補個眠。最近他總是很困,仿佛永遠都睡不夠一樣。
黎千菲心生不安,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他的手。只是她的手還沒碰觸到他的衣服,便仿佛被什么東西給燙到了,讓她猛地收了回來。
下一秒,蒼溟的身影在他們的視野中模糊了起來,仿佛一幅逐漸暈染開的水墨畫。他們眨了眨眼,已經看不到蒼溟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