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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僵說道：“張晗碧唱歌真的很好聽！”

語氣還有點小激動。

黎曉不由失笑：敢情還是個追星的僵尸。這年頭的僵尸也太會趕潮流了吧。

紅僵旁邊的小伙子縮著脖子，不敢出聲。

黎曉說道：“來到人類世界，就要遵守人類世界的規矩。”

紅僵乖巧地點頭，“我知道！”他還不忘拉了拉自己的小伙伴，示意他也跟著點頭。

黎曉也就提一下。這紅僵雖然道行不算淺，但身上卻沒有血氣，可見平時并非飲用鮮血來修煉。她也就是提醒一嘴罷了，總不能剝奪人家追星的自由吧。

她轉念一想，說道：“你家里要是有好東西，可以繼續賣我。我幫你要張晗碧的親筆簽名。”

紅僵的眼睛直接亮了，就跟個小燈泡一樣。他壓低了聲音，“那個，我爺爺，有個殉葬的拐杖，打人挺疼的。”

黎曉：“……”

很好！她就喜歡他這樣坑長輩的小朋友！

她笑了笑，“看完演唱會后，可以晚點走，我先把簽名給你。”

紅僵走路又是同手同腳，只不過這次是開心的。

****

黎曉返回座位上，等待著演唱會開始。過程中她偶爾刷刷微博，不時地和蔣甜甜聊天一下。

等到張晗碧出現，她將手機調為靜音。

張晗碧能夠長紅那么多年，憑借著便是這堪稱天籟的嗓音。她嗓音空靈，唱起歌來動人心弦。即使黎曉以前沒聽過她的歌曲，也聽得津津有味的。

她的粉絲更是瘋狂地跟著又唱又跳，整個場面十分熱烈。

原本演唱會是持續兩個小時，張晗碧難卻歌迷們的盛情，又延長了一個小時。

等演唱會結束后，歌迷們陸陸續續散去。張晗碧的助理過來邀請黎曉去后臺。

黎曉和蔣甜甜一起過去，后臺那邊，張晗碧已經換下了剛剛舞臺上的衣服，正在卸掉臉上有些夸張的妝容。不遠處是一排排的花籃，彰顯著她在圈里良好的人緣。

黎曉看到其中一個花籃正是她送的。

張晗碧對黎曉微微一笑，“早該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的。偏偏這段時間我忙著演唱會。”她不僅忙演唱會，還忙著和徐任達離婚的事情，根本抽不出時間來。

若不是她聽了黎曉的話，做了準備，事先收集好大量證，哪里能這么順利。徐任達也不會那么干脆地簽協議離婚，無非就是因為有不少把柄落在她手中。至于徐任達的丑聞，還真不是她出手，而是對方離婚以后，太過囂張，和女粉同進同出，這才被盯梢的狗仔給拍了個正著。

想到這里，張晗碧就越發感謝黎曉了。只是礙于現在在場有不少人，她不好將話說的太透，怕傳出去。她不知道黎曉是否愿意讓外人知道她那過人的本事。

“等我演唱會結束，再請你吃飯。”她鄭重其事說道。

“好。”黎曉笑了笑，“我有朋友是你的歌迷，不如你先送我幾張簽名好了。”她并不覺得張晗碧欠她人情，畢竟當時她把別墅賣給她的時候，也是便宜賣了。

這只是小事一樁，張晗碧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專輯，龍飛鳳舞地簽上自己的名字，她足足簽了十張專輯，然后送給黎曉，蔣甜甜也拿到了一份。

蔣朝將自己的女兒保護的極好，鮮少有人知道蔣甜甜就是她女兒，張晗碧自然也不清楚，但因為她是黎曉的緣故，她對蔣甜甜這個不認識的女孩子也分外和顏悅色。

看她這情商，黎曉就知道為什么她能在歌壇上紅那么多年，不僅是實力，還因為性格。

“流水的歌手，鐵打的張晗碧”，這評價便是對她最高的贊揚。

她見張晗碧臉露倦意，也不多打擾她，寒暄了一會兒便準備回去。

在經過兩排的花籃時，她腳步忽的一頓，落在了其中一盆花籃上。那花籃里，裝滿了盛開的郁金香，最中間是一個盒子，里面擺放著一個郁金香模樣的巧克力。

這花籃的落款，寫著徐任達的大名。

徐任達和張晗碧之前隱婚的事情，知道的人沒幾個。他大大方方地送慶賀演唱會的花籃過來，工作人員和助理當然也不會直接把花籃給丟了。就算徐任達現在名聲不好，誰知道他將來能不能重新站起來，能少得罪一個人就少得罪一個人。在這點上，張晗碧的助理和她性格還是有共通之處的。

花自然沒問題，黎曉甚至知道張晗碧很喜歡郁金香。有問題的是巧克力，這看起來精致小巧的巧克力，卻散發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臭味，顯而易見，這臭味只有黎曉能夠聞到，不然大家早就發現了。

有點像尸油？

黎曉拿起那巧克力，轉頭對張晗碧說道：“聽了一個晚上演唱會，我肚子餓了，這巧克力可以給我嗎？”她語氣輕快，聽不出半點不對勁。

張晗碧在看到那巧克力時，眼神恍惚了一下。她和徐任達也有過濃情蜜意的時候，以前張晗碧為了減肥，常常克制自口腹之欲，又因為她練舞時運動量極大，有幾次因為血糖低而暈倒。尤其每一場演唱會，都是對她體力的極大消耗。

徐任達就親自制作巧克力，讓她隨身攜帶，難受的時候就吃一塊。每次演唱會，他更是會送花籃過來，花籃里都會放一塊郁金香形狀的巧克力。

只是一想起徐任達對她的算計和背叛，她眼中那懷念便轉為濃濃的厭惡。

不對，黎曉肚子再餓，也不至于隨便拿一塊不知道經手過多少人的巧克力來吃。這巧克力有問題！

張晗碧心思玲瓏，很快猜到了一點，她目光落在巧克力上，若無其事說道：“好。”

她站起身，“我送你一程。”

她走到黎曉身邊，沒讓助理跟著。

走到門口了，才小聲問黎曉，“巧克力有問題嗎？”

黎曉歪頭，語氣平靜地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有尸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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