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期而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下意識地用了宅子來稱呼,而不是房子或者別墅。
因為眼前的建筑實在太不現代,有點像是電視里才能看到的那種帶有年代感的,在舊時只有大戶人家才能擁有的宅院。
白墻黑瓦,飛檐翹角。
大門前有兩座石獅子,看起來氣派又古樸。往里走,是一段青磚鋪成的路,很寬,路兩邊是池塘,水很清,能看到池底的鵝卵石,里面各色的鯉魚搖擺著尾巴。
再看房子,雖然樣式古樸,但一點都不破舊,保養得非常好,走近了甚至可以看到木質房梁和窗框上富有光澤的包漿,聞著是一股木料特有的清淡香氣。
季嶼環顧四周,想到了兩個詞,底蘊和積淀。
看來賀宙的背景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得多,畢竟這年頭豪宅山莊數不勝數,但這種一眼就能看出歲月底蘊的大宅卻是難得一見。
他仰起頭,發現門上竟然還掛著牌匾,不禁問道:“這座宅子應該年代挺久了吧?”
賀宙走了過來:“嗯,三四百年了,翻新拓寬過很多次。”
季嶼點了點頭,又嘆了聲:“厲害。”
他跟在賀宙的身后,一雙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什么都覺得新奇,不過他也沒忘記自己是來干什么的,“要先去給伯父問好嗎?”
說到這個季嶼就有點緊張。
他很清楚,自己的存在對于賀家人來說很尷尬,能不碰面最好是不要碰面,但既然來了,再尷尬,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
賀宙松了松領帶,語氣不以為意:“不用刻意去問好,碰到了點個頭喊一聲就行。我爸也不在意這個,你不用覺得拘束。”
說著他眉頭微擰,干脆一把扯掉領帶,塞進口袋,“走,我直接帶你去馬場。”
“好。”
客隨主便,季嶼沒再多說。
頂著烈日,兩人暢行無阻地來到了跑馬場。
期間,季嶼跟發現新世界似的表情不停變換,他知道賀宙家很大,但沒想到這竟然這么大,走過小橋流水,又迎來亭臺樓閣,腳下的路似乎怎么也走不到盡頭。
又走了一會,賀宙才終于停了下來。
他朝著季嶼微側過身,抬手一指不遠處的建筑:“到了,它們就在那兒!”說話時,他嘴角上揚,深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有光,眉眼間是明顯的驕傲和躍躍欲試。
哪個男人不愛馬?
季嶼喜歡,賀宙也愛極。
他很小的時候就坐在了馬背上,由父親在前面牽著馬慢走,等到長大一點就換上正式的騎裝,先是騎體型小一些的馬,慢慢地換上大馬,最后和父親一起賽馬。
韁繩緊攥在手,呼嘯的風掠過臉頰。
頭發被吹起,同時被吹起的,還有那顆想要翱翔和征服的心。
賀宙愛極了這種駕馭和控制一切的感覺。
季嶼本就對騎馬充滿期待,被賀宙這么一說就更加迫不及待。
兩人很快來到馬廄,季嶼進去后才看了一眼便不由哇出了聲。
馬廄建得極高極大,里面的馬匹雖被拴著,但自由活動的空間也不小,地上鋪滿了干草,除了打著響鼻、有著漂亮毛皮的成年駿馬,季嶼還看到了好幾匹小馬,它們尥著蹶子,搖頭晃腦地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似乎是在玩耍。
季嶼心下更加贊嘆,覺得這里簡直是人間天堂。
賀宙把季嶼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的弧度不由翹得更高。
他雙手環胸,帶著季嶼往里走,邊走邊跟他介紹這些馬匹的來歷:“這匹叫閃電,脾氣很烈,只聽我爸的話。我最喜歡的是這匹,它是汗血馬,叫追風——”
季嶼忽地抬眸看他:“我能摸摸它們嗎?”
賀宙聳了下肩:“當然。”
說著又朝群馬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你挑一匹,跑一跑?”
唇角的弧度徹底壓制不住,季嶼眉眼彎起:“那我可得好好選一選。”
賀宙打量了下季嶼的身板:“會騎馬嗎?”
季嶼立刻點頭:“當然!”
賀宙仍是盯著季嶼看,看著看著忽然上前抓住他的手捏了捏。
季嶼一愣,下意識地要縮回手:“你干嘛?”
賀宙表情淡淡,手上卻用了點力,沒讓季嶼掙脫:“我看看你的手。”
“嗯?”季嶼有些莫名,但沒再掙扎。
他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賀宙的手大而有力,骨節分明,輕而易舉地把他的手包在了掌心。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挲著他干凈又柔軟的掌中軟肉,帶起一絲麻癢。
季嶼有些不適地想把手攥起來,但看賀宙的神情沒有一絲異樣,又只好強忍癢意,繼續攤開。只是嘴上不由催促:“你到底在看什么?”
賀宙垂眸,目光落在那泛紅的耳垂上。
心里一動,眼中笑意更甚,他道:“你手上的皮太薄,也沒繭,待會得戴副厚點的手套。”
季嶼啊了聲,表情頓時乖了,任由賀宙揉捏:“有道理。”
賀宙又面不改色地捏了捏他的小臂:“要不馬還是我給你選吧,有的馬脾氣太烈,不好控制,你頭一次來,之前又做了手術,還是選溫順點的比較好。”
季嶼怔了怔,上揚的嘴角頓時回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