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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眼底笑意更濃，盯著荷包瞧了半晌，才問 : “這繡的是……水鴨？”

只那一瞬間，宋綿的臉色由紅轉(zhuǎn)白，古怪的很，伸手就要將他手里的荷包搶回來 : “還我。”

程予自然不會(huì)輕易讓她得逞，又話中試探 : “難不成是白鵝？”

宋綿見他愈猜愈離譜，心中更氣，掀開了被子起身便去搶。

程予趁機(jī)摟上她柔軟的腰肢，笑著逗她 : “女紅做成這樣，以后怕是找不著夫家了。”

宋綿氣著說 : “找不著便找不著，大不了不嫁了。”原以為他瞧見了，會(huì)滿心歡喜，卻不想他竟是反過來嘲笑她。

程予嘆氣道 : “看來，也只有我才肯娶你了。”

宋綿耍性子道 : “不必委屈五叔了。”

“那怎么成？”程予的右手一用力，將她摟的更緊了，“這么漂亮的小姑娘，不娶回家，著實(shí)可惜了。”

宋綿穿的單薄，又和他貼的這樣近，怎可能不害羞。這會(huì)兒又聽了他的甜言蜜語，更是臉紅心跳。

溫香軟玉在懷，程予怎可能不心動(dòng)。特別是她身上飄來的梔子花香，更是令他心神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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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宋綿早就不是那種懵懂無知的小姑娘, 男女之情男歡女愛她自是明白的。

不過程予只親了親她的額頭, 接著將她帶入懷里，仿佛這樣便已經(jīng)很知足了。

宋綿靠在他肩頭，見他良久不說話, 輕輕喚了他一聲 : “五叔？”

“嗯？”程予低應(yīng), 聲音里透著慵懶和疲憊。

宋綿自然聽出來了 : “五叔累了么？”

程予淡淡道 : “嗯, 最近一直在忙賑災(zāi)一事, 已經(jīng)好幾日未合眼了。”這句話更是帶著濃濃的倦意。

宋綿聽了微愣。所以, 他這是一空閑了, 就來看她了么？

“那你早些回去歇息罷。”宋綿道。

程予溫聲道 : “看著你，便不累了。”

不過是簡(jiǎn)單的一句話，宋綿卻覺得心中暖如朝陽。雙手將他抱的更緊, 倦意漸漸來襲, 她闔上了眼，是從未有過的安心。

見懷中之人睡得安穩(wěn)，程予這才將她抱至床榻上，小心翼翼替她掩好了被子。他微微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卻依舊舍不得離去，便這樣坐著, 靜靜瞧著她。

燈下的她瞧著愈發(fā)好看了，肌膚如那羊脂玉一般，雪白細(xì)嫩。程予望著她，卻是移不開了眼。

與此同時(shí), 常勤在殷家門外等候了許久，直到天色蒙蒙亮了，才見他家五爺出來了。

……

一覺醒來，宋綿發(fā)現(xiàn)自己竟躺在榻上，她向周邊望了望，早就不見了程予的身影。

她揉了揉太陽穴，顯得有幾分慵懶。無意間發(fā)現(xiàn)枕頭底下壓著一張紙條，字跡蒼勁有力，寫著“后日午時(shí)，軒品樓相見”。

墨畫恰好挑了簾子進(jìn)來，笑著道 : “姑娘醒了。”

宋綿忙將信紙藏了起來。又翻了翻枕邊，問了句 : “墨畫，你有瞧見我繡的荷包么？”

“那荷包姑娘您可是寶貝的很，我哪里敢不經(jīng)您的同意隨意拿。”墨畫笑著說。

宋綿在床榻上找了許久，都不見蹤影，想來是被程予給拿走了。

宋綿有些意外。倒不是舍不得，這荷包本就是她替他做的，不過她見他昨夜那般嫌棄，原以為他會(huì)不喜歡，還想著再重新縫制個(gè)給他便是，卻不想他竟是逗她玩的。

想到這，她的臉色微微泛紅。沒想到五叔平時(shí)那般清風(fēng)霽月的一個(gè)人，逗起人來，竟是這般模樣。

用過早飯，宋綿去了趟沁香齋。

殷老夫人也正用著飯。見她來了，才問 : “我聽人說，你昨個(gè)兒讓墨畫去請(qǐng)了大夫給溫姨娘治病？”

宋綿見殷老夫人問起了這事，便一五一十地同她說了。

殷老夫人也是意外 : “沒想到老二媳婦，竟會(huì)做到這般程度，當(dāng)真是沒有為人正妻的肚量。”

“外祖母，溫姨娘平日也頗為照顧我。如今她生了病，我自然是要幫襯她的。”宋綿道。

“好孩子，難得你知恩圖報(bào)。”殷老夫人也是吃齋念佛的良善之人，年氏這般對(duì)待溫姨娘，她自然也是看不過眼的，遂吩咐了候在一旁的曲嬤嬤，“你去將二夫人叫過來，就說我找她問問話。”

“是。”曲嬤嬤應(yīng)諾著，便下去了。

年氏來的時(shí)候，殷老夫人也用完了早膳，倚在圈椅同宋綿說著話。見年氏來了，這才板起了臉。

年氏向來最會(huì)察言觀色，一見殷老夫人這副神色，便知定是自個(gè)做了什么惹得她不痛快，因而柔聲細(xì)語地問 : “不知母親特意喚我過來，是為了何事？”

“我聽聞溫姨娘最近病的厲害，大夫看了，說是差點(diǎn)就得了肺癆，不知可有此事？”殷老夫人質(zhì)問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