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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孩子還沒影,他怎么就說起后爹不后爹了?
姬晟很想發(fā)飆,又想起昨天挨的揍,立刻老實了,埋在容雙頸窩里裝死。
他也想喜歡別人,可只要她從他眼前消失,他心里就一直惦記著,甚至不敢放她一個人出宮,生怕她一去不回。
他滿心滿眼都是她,哪里能裝得下別人。
“雙雙。”姬晟喊她。
容雙一怔。
他從來沒有這么喊過她。
這種莫名的溫存氣氛,也很少出現(xiàn)在他們之間。
姬晟伸手扣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女人再嫁興許會吃虧,男人再娶有什么難的。我若后悔了,有的是辦法另娶他人,你不必替我考慮。”姬晟說,“既然你本也沒想過要皇后之位,那你且先坐著,等我們孩子名正言順地出生了,你要去要留不都隨意?”
容雙抬眸看他:“真的?”
姬晟一臉篤定:“自然是真的,我要是騙了你,你不是還可以揍我嗎?”他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瞧著一點都不英俊不美麗,但莫名很有說服力。
容雙剛上過他一次當,現(xiàn)在不是很相信他的話。不過姬晟說得對,女人再嫁興許吃虧,男人卻是沒什么。
只是真要生了孩子,問題就復(fù)雜了,她不可能扔下自己兒子不管,把一個小孩兒單獨扔在豺狼虎豹堆里。
皇長子這種身份,若是皇后換了人,他肯定會成為新皇后處之而后快的眼中釘肉中刺。
容雙有些后悔剛才說出可以生個孩子的話。
姬晟明顯是順著桿子往上爬,開始拿孩子的出身說事了。
要是皇長子都生出來了,姬晟又依然沒法和其他人行房,這人會放她走才怪。
說起來,姬晟雖然什么都不知道,卻仍是給了陸家爵位、撮合了云初和孟家女兒。她失去記憶這半年里,云初也已經(jīng)愿意重新接納她。
不知不覺間,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不少阻礙居然都被姬晟陰差陽錯地解決了。
姬晟這人本性依然十分仁善。
容雙垂下眼睫。
事情因她而起,要是姬晟沒有說謊,那她確實該負責(zé)到底。
“好。”
容雙說。
“我答應(yīng)你。”
姬晟聽容雙這么說,高興得想猛親她一口,可注意到容雙神色不像開心的樣子,又感覺被澆了一瓢冷水,整顆心涼涼的。
他知道自己是用“責(zé)任”說動了容雙,她并不喜歡他,也不想嫁給她。
別人趨之若鶩的后位,她根本不想要。
“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姬晟再一次把人緊緊擁進懷里,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不見了。他啞聲說,“不能反悔。”
他本來就是自私的人。
他想要她。
不想把她讓給別人。
哪怕只能先卑鄙地騙她留下,他也不想放手。
容雙任由姬晟緊抱著她,心里涌上一絲迷茫。
他堂堂一國之君,本不需要忍受她的以下犯上、不需要忍受她的冷淡抗拒。
可明明如今手握大權(quán)、生殺予奪的人是他,表現(xiàn)得惶惶不安的人卻也是他。
容雙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種溫?zé)岬摹o形的東西包圍著,卻又不明白那是什么。
“我不反悔。”她說。
第58章 你很開心?
春闈在前,選秀在后,朝中都在緊張地為春闈做準備。
昨兒也就算了,今日是殿試,姬晟不能再缺席。
許是因為容雙經(jīng)驗豐富,姬晟罷朝一天,臉上的淤青已經(jīng)消失大半,勉強可以見人了。
昨天夜里他們什么都沒做,只抱著一起睡覺,早上姬晟把容雙挖起來,要容雙給他弄點粉遮掩臉上沒褪盡的淤痕。
容雙很有責(zé)任感地幫姬晟涂粉,還給姬晟介紹經(jīng)驗:“以前我摔傷了,怕爹娘知道不許我再出去玩,就給瘀傷的地方涂涂抹抹,保證從外面看一點都看不出來。”她邊說邊給姬晟修飾瘀傷處,還真把姬晟的臉救了回來,瞧著甚至還更有精神了。
好在容雙平時不喜太香的脂粉,哪怕給姬晟用了不少也沒帶上什么味道,看起來仍是莊重嚴肅的一國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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