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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顧雯雯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他的態度還不夠明顯么?怎么還一直糾纏著他不放?
從校門口到宿舍并沒有多遠,張鵬飛很快便到了地方,他松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終于能拜托顧雯雯這個嘮叨精了。
她怎么比他娘還能啰嗦?
眼瞅著顧雯雯似乎是要跟著他進男生宿舍,張鵬飛好心提醒了她一句。
“顧雯雯同學,這里是男生宿舍,你確定要進去嗎?”
顧雯雯只顧著跟張鵬飛說話,倒是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跟著他到了男生宿舍門口,再往前一步,就進入到了男生宿舍里面了。
“張鵬飛,你討厭死了!”
發現自己差點出丑后,顧雯雯鬧了個大紅臉,她錘了張鵬飛的肩膀一下,之后方才捂著臉跑開了。
自己不過是好心提醒她一句,結果卻莫名其妙挨了一下子,張鵬飛滿頭霧水,更加覺得這個顧雯雯莫名其妙。
這么對比之下,還是自己的嬌嬌好,別的不說,嬌嬌想什么事情他都知道,她絕對不會像是顧雯雯這樣做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過好歹人是走了,不會在繼續糾纏下去了,張鵬飛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多想下去,大步走進了宿舍之中。
張鵬飛宿舍里面的那幾個同學都是學習狂人,不過大約是因為天賦不太夠的原因,哪怕他們起早貪黑地看書,有時間就抱著本子刷題,可卻怎么都趕不上張鵬飛,在他們宿舍里面,張鵬飛一騎絕塵,他們都是在后面小跑著追人的可憐蟲。
張鵬飛一回來,大家也不關系他去哪兒了,直接把他拉了過來,讓他給大家伙兒解疑答惑。
“老張,這個a是如何求出來的?”
“老張,這篇文章的中心思想是什么?你在給我說說。”
“老張……”
“老張……”
剛一進門,張鵬飛便被同宿舍的人拖了過去,你一言我一語地詢問了起來。
聽著他們的說話聲,張鵬飛皺起的眉頭散開了。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急,一個一個地來,上來就這么一起問,我長了三頭六臂也不夠你們分的。”
張鵬飛從來都沒有隱瞞過自己的過去,這些人都知道他過去是什么樣子,不過大家伙兒都沒有嫌棄過他,反而對他充滿了敬佩。
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他們哪里有什么臉來嫌棄張鵬飛?他們倒是一直都好好的,然而學了這么多年,還不如張鵬飛,要嫌棄張鵬飛的話,他們算什么?
這個社會對男人的苛責本來就沒有那么多,再加上張鵬飛足夠出色,他過去的那些事情并不是他的污點,反而因為他現在的優秀,成為了他傳奇人生的一部分。
事實上在整個縣高中,上到校長主任,下到老師學生,大部分的人都挺佩服張鵬飛的。
這種佩服在他接二連三地在報紙上發表文章后,又增添了許多。
有時候天才和普通人之間的界限是非常明顯的,人們會嫉妒一個出色的普通人,會想方設法將超越他,陰暗一點的則會想著要將那個優秀的普通人徹底拉下來。
可天才卻是讓人仰望的存在,因為普通人知道,無論他們做什么,都沒有辦法將一個天才拉下馬來。
張鵬飛回來之后,不過三言兩語,百年將那些困擾了他們很久的問題解決完了,舍友們對著張鵬飛好一頓夸,直把他夸得寒毛直豎,再也受不了,威脅著說他們要是再說這些話,以后就不幫他們解答問題了。
“老張,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您休息,我們不打擾您了!”
看到他們耍寶的模樣,張鵬飛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搖了搖頭,脫了鞋爬到上鋪躺了下來。
知道張鵬飛有午休的習慣,見他要休息了,其他幾人便自動消了聲,宿舍里面除了書頁翻動筆在紙上沙沙滑動的聲音之外,就在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張鵬飛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剛剛揣在口袋里面的那張演出票拿了出來。
做工粗糙的粉紅色紙張不過幾個指甲蓋那么大,正面印著六十七這個數字,淡淡的油墨味兒在張鵬飛的鼻端縈繞著,他掃了那個六十七一眼,將演出票反轉了過來。
這張票的背面寫著李嬌嬌的名字,他認得上面的字跡,知道這名字是李嬌嬌寫下來的。
拿著這張演出票,張鵬飛的心漸漸地柔軟了下來,想到再過三天的時間,他就能在戲院舞臺上見到李嬌嬌了,心中便涌動出了一抹抑制不住的激動來。
嬌嬌變得越來越出色了,等到這次的演出結束之后,出色的她一定會被更多人注意到。
想到這里,張鵬飛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演出票小心翼翼地夾在了旁邊放著的語文書里面——他倒是想把李嬌嬌親筆寫下名字,親自送到他手的演出票隨身帶著,不過這張票的紙張太過脆弱了,他怕自己在口袋里面塞一會兒,這張票就不能要了。
收好了之后,張鵬飛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然后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他得睡一會兒了。
然而張鵬飛睡了沒有多長時間,便從睡夢之中驚醒了過來,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由于動作幅度過大,鐵質的上下床發出了巨大的哐啷聲。
正在學習的其他幾人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大家抬頭看了過去,見張鵬飛臉色慘白地坐在床上,幾人頓時急了,他們快步走了過去,七嘴八舌地詢問著張鵬飛發生了什么。
“老張,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老張,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你的臉色好難看。”
“老張,要不然我們送你去衛生室?”
舍友們的聲音將張鵬飛混沌的思緒給拉了回來,他抹了一把臉,焦急地開口問道:“我睡了多久?現在是什么時候,幾點了?”
大家被張鵬飛焦急的情緒感染了,急急忙忙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你睡了不到半個小時,現在剛過一點二十,還有一會兒才去上課呢……”
已經一點二十了。
想到夢中的情形,張鵬飛臉色大變,他也顧不得解釋什么,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
“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