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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許奶奶,心情極好的親自下廚接連做了好幾個拿手好菜,足可見許奶奶對王旭這位客人的歡迎和熱情。
王旭也很喜歡跟許家人相處。絲毫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這頓飯吃的很是盡興,直把許奶奶吹捧得喜笑顏開。
對于王旭和許奶奶相處融洽一事,許明知沒有異議。就連王旭主動提出接下來的半年會一直留在豫州府,是以會時常來家里叨擾,許明知也沒攔著。
王旭說要來許家蹭飯的時候,其實有仔細(xì)觀察許明知的臉色。確定許明知沒有冷眼瞅他,王旭頓時大喜,越發(fā)賣力的開始跟許奶奶打好關(guān)系。
他可是早就聽說了,許家就屬許奶奶最厲害,一直以來也是許奶奶當(dāng)家做主。只要順利討好了許奶奶成功,王旭就不擔(dān)心以后會來許家吃閉門羹了。
許奶奶本來就喜歡王旭的熱情性子,又聽王旭一個勁的夸贊她的好,許奶奶樂上心頭,對王旭就更加滿意了,直說歡迎王旭日日都來家里做客也無妨。
一頓午飯可謂吃的其樂融融,賓客盡興。以致于王旭就連被許明知強(qiáng)壓著做文章的枯燥和無趣心情也都散了去,逮著機(jī)會就逗起了福寶和祿寶。
“娘,這是五弟請王公子代表的書信,我念給您和爹聽?”任由王旭帶著福寶和祿寶在院子里玩耍,程錦玥拿出了王旭幫忙帶來豫州府的書信。
其實王旭清早一到豫州府,就把書信轉(zhuǎn)交給了程錦玥。不過因為許爺爺是午飯時分才回來的,所以程錦玥就一直等到了這會兒才將書信當(dāng)眾拿出來。
“好。”許奶奶和許爺爺都不識字,自然需得程錦玥幫忙代念。
如若是往日里需得讀信,許爺爺和許奶奶肯定第一反應(yīng)是找許明知。不過有了程錦玥在,許爺爺和許奶奶就不會再打擾許明知,而是下意識就認(rèn)準(zhǔn)了程錦玥。
許五弟的來信并非只講了許家五房的事情。其中,也包括了許家其他幾房的最新動向。其中最讓許奶奶高興的就是,許二嫂和許三嫂都懷孕了。
“這下可好,咱們老許家雙喜臨門。”許奶奶樂得直拍手,轉(zhuǎn)身就看向了程錦玥和許明知,“找個機(jī)會娘和你們爹回許家村住兩三個月,怎么也要伺候伺候你們二嫂和三嫂坐月子。”
“到時候讓吳嬸陪爹娘一塊回許家村。”說到伺候月子,程錦玥立刻就想到了吳嬸。
“成!”許奶奶而今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家里有下人幫忙做活的日子,倒也不會排斥帶吳嬸一起回許家村。
“娘,您說二嫂和三嫂這次懷著的是兒子還是閨女?”見許奶奶如此熱情高漲,程錦玥笑著問道。
“當(dāng)然是兒子最好。”無論何時,許奶奶的態(tài)度和立場都是不會改變的。
不過頓了一下,許奶奶又沒好氣的輕哼一聲:“真要是閨女,老娘也認(rèn)了。”
不得不說,自打有了福寶和祿寶之后,許奶奶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很大的轉(zhuǎn)變。加之大房又多了一個元寶,許奶奶就更加坦蕩了。
“那就還是兒子好了。”程錦玥臉上的笑容加深,隔空送上了她的祝福。
因為不是面對面,她的錦鯉運也或許并不能給許二嫂和許三嫂帶來太大的影響。但是,錦鯉運就是錦鯉運,哪怕只是沾上一丁點的福氣,于許二嫂和許三嫂也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還是老四媳婦你最會說話。”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太多次的打擊,許奶奶也不是承受不住許家再多添兩個丫頭片子的噩耗。但是,好聽話誰不樂意聽?他們家五個兒媳婦,就屬老四媳婦最貼心。
許爺爺跟著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出聲附和,可他對程錦玥這個兒媳婦的認(rèn)可程度亦是最高的,跟許奶奶有的一拼。
除了許二嫂和許三嫂有喜,許五弟在書信中更多的就是提到了許記酒樓在鎮(zhèn)上的紅火生意,并一而再言明要程錦玥記得回去查賬。
說起許記酒樓的進(jìn)賬,程錦玥是真的沒有放在心上。對于許五弟提到的查賬,程錦玥笑了笑,并不會直接說她不要,但也不會每筆賬都仔仔細(xì)細(xì)的去查。
只要確定許家其他幾房而今在鎮(zhèn)上過的很好,程錦玥就放心了。
程錦玥的打算,許明知也是知道的。
跟程錦玥一樣,許明知亦不會一文錢都不要許記酒樓的盈利。某種程度上,適當(dāng)?shù)膲毫Ψ炊鴷蔀樵S家其他四兄弟的動力。盡管許明知對自家兄弟很有信心,卻不會肆無忌憚的去考驗人性。
所以,就像程錦玥現(xiàn)如今的安排就很好。
有關(guān)許記酒樓的進(jìn)賬,許奶奶和許爺爺就關(guān)注多了。
“老四媳婦,這件事你必須聽娘的,老五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不可信。”不牽扯到銀子,許奶奶是不會多說的。可許記酒樓賺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許奶奶就不怎么信任許五弟了。
“娘,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的嗎?有二哥和三哥在呢!”程錦玥搖搖頭,軟言細(xì)語的安撫著許奶奶,“再說了,咱們都是一家人,哪怕許記酒樓賺得的銀子都給二哥他們,也沒關(guān)系的。二哥他們每日都要在酒樓忙進(jìn)忙出,只怕累得不輕。哪里像我,只是出了鋪面,就直接撒手不管了。”
“什么叫你只出了鋪面?要是沒有你買下鋪面,他們上哪里忙去?難不成你想要在鎮(zhèn)上找個管事的掌柜、再找兩個伙計,是多難的事情?再不濟(jì),你還能直接出銀子買幾個下人回來,比他們那幾房的人都更加的可信。”撇撇嘴,許奶奶可不贊同程錦玥這般說法。
沒有鋪面,就算許二哥他們再有本事、再想辛苦賣力,又哪里來的機(jī)會?只怕他們就算種田累死,也別想有而今的好日子過。
“娘,到底是才開張沒多久的酒樓,咱們家之前也沒做過生意,二哥他們還不一定賺了很多銀子呢!實在不行,等二哥他們賺足了銀子,我就找他們把買鋪面的銀子要回來?”知道許奶奶是不想她被占便宜,程錦玥頓時說道。
“這倒是可行。反正不能讓他們空手套白狼,得了便宜還賣乖。”搬來豫州府久了,許奶奶說出口的話語也比以往更有水平,不像曾經(jīng)在許家村那般的粗俗了。
說到底,許奶奶也不是真的那般狠心,一丁點活路也不給許家其他三房留。她不過是覺得程錦玥吃了虧,這才卯足了勁要為程錦玥抱打不平。
“好好好,都聽娘的。”程錦玥點點頭,笑著應(yīng)道。
“你就光知道哄我這個老婆子高興。”一看程錦玥笑的好看,許奶奶就忍不住來氣,朝著程錦玥飛了一記白眼。
天知道最開始將程錦玥迎娶進(jìn)門的那一年,許奶奶對這個兒媳婦是多么的厭惡。彼時她哪里會想得到,時至今日唯有程錦玥才是最得她歡心和滿意的兒媳婦?
相較之下,其他四房就差的太遠(yuǎn),也著實讓許奶奶不怎么高興了。
程錦玥臉上的笑容就更大了。有些事情,她是真的不較真。可有些事情,不消許奶奶提醒,她也會很認(rèn)真的。所以,許奶奶根本不用擔(dān)心她會吃虧的。
聽著程錦玥和許奶奶的對話,許明知未有多言,也沒有表態(tài)。只不過是夜,他再度給了程錦玥五百兩銀票。
程錦玥默默的收起了五百兩銀票,忍不住就對許明知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真要說起來,許明知才是真的能賺銀子。而且據(jù)她所知,許明知已經(jīng)編寫完了院試題冊。很快,就將會有更多的銀子進(jìn)賬。
想到這里,程錦玥不由在心下倒吸一口氣。她家這位便宜夫君,怎么看都是一支績優(yōu)股,她想要忽視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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