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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小手在慕言身上來回推搡。
力氣小的可憐,還不如電子按摩儀來得感覺明顯。
他單手握住她的腕骨往身旁一拽,丁汀重心不穩(wěn)尖叫著撞到他脊骨上。
慕言借力轉(zhuǎn)了個身,把人摟在懷里,大喇喇走進屋里,嘴角帶著笑,語氣卻很委屈,”你怎么動手動腳,我又沒說真走。”
說話間,他還貼心地反手關(guān)上了大門。
一副你奈我何的欠揍模樣。
丁汀氣結(jié),指著他半晌,才堪堪憋出一句話,“你、你惡人先告狀,我告訴你慕言,咱們現(xiàn)在是冷戰(zhàn)期,你不可以耍賴。”
男人置若罔聞,脫下西服外套掛在玄關(guān)衣架上,然后主動著手整理好亂糟糟的沙發(fā)。
之后便神態(tài)自若坐下來,仿佛這是他的主場。
“冷戰(zhàn)期?丁小姐有錄音嗎?還是我們簽了合同,我可不記得跟你做過這種約定。”
他怎么這么會耍賴?
丁汀眼睛瞪得像銅鈴,這次是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她平時都最頂多是小打小鬧地人身攻擊。
慕言卻是在談判場上身經(jīng)百戰(zhàn)吸取了十億百億的經(jīng)驗教訓來的。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選手,能有機會對打,已經(jīng)是越級碰瓷了。
癟著嘴,丁汀無話可說。
氣呼呼地先去整理他拿來的東西,看在慕言還記得給她拿漂亮裙子的份上,姑且讓他得意幾分鐘。
把衣服一件件掛在衣柜里。
丁汀動手去打開另一個無紡袋子,不禁驚呼了一聲。
“蘭花怎么變成這樣了?”
還是開得最旺的那兩盆,分明走的時候,它們還好端端在陽光房里當公主呢。
她瞠目結(jié)舌,轉(zhuǎn)身回去要討個公道。
慕言卻對上她的眼神,極其無辜地先開口,“一夜之間就這樣了,可能因為沒人照顧吧。”
信你個鬼。
翻了個大白眼,丁汀心疼把那兩盆花放在陽臺上侍弄了好大一會兒。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
走回客廳時,慕言正拿出ipad看東西。
辣手摧花的始作俑者此時正像個沒事人似的老僧入定。
她踢了踢他小腿,“喂,你趕緊走啊,不準賴在我這里。”
慕言推了推自己的無框眼鏡。
以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掃射她。
繼而指了指凌亂的屋子,“我怎么就不能住這兒?我哪都不去,我就在這里。”
嚯,真的好理直氣壯。
丁汀叉著腰,發(fā)絲掉了幾縷在脖頸處,挽起袖子,露出白嫩嫩的胳膊。
“這是我買的房子,你要是再不走,我……我叫警察啦!”
哪知,慕言反而笑起來,嘴角弧度上揚,捏住她軟乎乎的手。
“婚內(nèi)購買就算是我們共同財產(chǎn),我可是合法居住啊,慕太太?”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搞不清最近審核的標準,且修文再審的時效非常久,所以我先保守點,不把存稿一次性放出來了,先萬更哈,所以今晚是三章呀!
第40章
丁汀車轱轆似的威脅說了半小時,口干舌燥。
可惜對面那尊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旁若無人進行遠程辦公,神情還特別嚴肅,仿佛真的在開會。
“喂,我跟你吵架呢,能放尊重點嗎?”
沒有回應(yīng)的爭吵顯得如此蒼白。
她瞠目結(jié)舌,生平頭一遭,見過慕言如此厚顏無恥之形容。
正要蓄力再攻擊時,門鈴又被人按響。
丁汀斜睨了他一眼,心有不甘氣沖沖往門口去。
入目是位笑容親切的阿姨,身上穿著制服,手中提著工具袋。
“請問是丁小姐嗎?我是您往上預約的小時工,抱歉,公交晚點,我遲到了幾分鐘。”
看樣子也是為了生活奔波忙碌的人。
丁汀無意用幾分鐘為難別人,當即便勾起嘴角,“沒關(guān)系,你先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