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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歡也是嘆了口氣，道：“蔌蕥姐姐是聰明人，如果換做是你，眼看著摩訶藏即將落敗，你又會如何選擇？”

古薩蔌蕥淺淺一笑，道：“不錯，你自然是希望越亂越好，打得越久越好，如果換作是我，也不想看到摩訶藏敗得那么快。”

“可惜摩訶藏敗的不快，你們卻敗的太快了。”楚歡搖頭道：“這與我計劃中的相去甚遠。”

古薩蔌蕥咬著粉潤的香唇，道：“要不是摩訶羅那蠢貨自以為是好大喜功，破壞了我們約定好的戰(zhàn)略，摩訶藏也休想那么快就取勝。”說到這里，搖了搖頭，感慨道：“勝就是勝，敗就是敗，正如你們中原人所說，勝者王侯敗者寇，既然輸了，我也無話可說。”她閉上眼睛，凄然一笑：“只可惜古薩部族將會有無數(shù)人人頭落地。”

楚歡沉聲道：“摩訶藏不是一個婦人之仁的人，古薩部族與他爭鋒，對他來說，自然是叛亂。取勝之后，他要殺人立威，自然要用古薩部族的人做立威之用。”神情冷峻起來，道：“他會殺死很多古薩部族的人，蔌蕥姐姐難道沒有想過報仇？”

“報仇？”古薩蔌蕥抬起手，她的手十分好看，如同嫩蔥一般，“就靠我這雙手嗎？這雙手能對付摩訶藏的鐵馬彎刀？”

楚歡淡淡一笑，道：“所以我剛才說，當(dāng)初我救了你一回，這次我還能救你一回。”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古薩蔌蕥狐疑道。

“他有鐵馬彎刀，我也有千軍萬馬。”楚歡道：“你說過，他終究會攻打中原，如果我告訴你，他攻打中原之時，就是我?guī)湍銖?fù)仇之時，你信不信？”

古薩蔌蕥有些錯愕，楚歡緩緩道：“你是西梁人，曾經(jīng)甚至是西梁大妃，如果說這天底下有誰比你更熟悉西梁，只怕不多。而且你和摩訶藏對陣過，甚至一度不落下風(fēng)，這樣的才干，我想摩訶藏內(nèi)心也曾對你十分忌憚。”

古薩蔌蕥秀眉微蹙，只是看著楚歡，并不說話。

“如果你能在這十年之內(nèi)，幫我針對西梁人的戰(zhàn)術(shù)戰(zhàn)法，訓(xùn)練出專門對付他們的軍隊來，到時候自然可以擊敗他們，而我可以向你保證，到時候擒住摩訶藏，我會交給你來發(fā)落。”楚歡盯著古薩蔌蕥眼睛，一字一句道：“到那時候，你便可以大仇得報。”

“十年？”

“君子報仇是，十年不晚。”楚歡笑道：“這也是我們中原人常說的話。”

“你讓我?guī)椭性巳Ω段髁喝耍俊惫潘_蔌蕥噗嗤一笑，美艷不可方物：“楚大人，你可真是異想天開。”

楚歡也是笑道：“現(xiàn)在的西梁，你覺得還是你的故鄉(xiāng)？回到你的故鄉(xiāng)，你只會被砍了漂亮的腦袋。而且就算你不答應(yīng)，我中原將士要對付西梁，其實也不算太困難的事情，當(dāng)初如果不是有天門道作祟，風(fēng)寒笑不顧十萬將士遁走，你覺得西梁軍能踏上中原的土地？”站起身來，走到古薩蔌蕥身邊，立時聞到從這美婦人身上散發(fā)出的醉人體香，輕聲道：“蔌蕥姐姐，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我活著，這樣的機會西梁人不會再有，而且我還可以保證，我一定比摩訶藏活的要久。”

古薩蔌蕥嬌軀微顫，楚歡繼續(xù)道：“你若幫忙，會讓我們?nèi)俚臅r間會縮短，而且會少死一些人，但你獲得的，將會是西梁王摩訶藏的首級。”

古薩蔌蕥微一沉吟，才幽幽嘆了口氣，道：“就算我愿意，你的將士會答應(yīng)一個西梁人幫他們？”

楚歡微微彎下身子，壓低聲音道：“中原沒有幾個人見過古薩大妃，他們也不會知道西梁古薩大妃會跟在我身邊輔佐，只要將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訴我，告訴我該如何去訓(xùn)練，我會做好這一切，你只需要留在我身邊出謀劃策。”

“讓一個西梁女人跟在你身邊？”古薩蔌蕥眼中顯出奇怪的眼神。

楚歡笑道：“這你倒不必擔(dān)心你，你的長相如此美貌，我只說你是佛陀國的人，精通兵法，我對你十分喜歡，所以留在身邊，媚娘雖然知道你身份，但她知道我是為了大業(yè)，不會反對的。”

“十分喜歡？”古薩蔌蕥似笑非笑：“楚大人，我有些沒聽明白，你讓我跟在身邊，到底是何等身份，為何還需要柳姑娘的同意？如果只是出謀劃策的謀士，似乎并不需要你身邊的女人同意吧？”

楚歡老臉一紅，卻還是鎮(zhèn)定道：“若是蔌蕥姐姐答應(yīng)留在我身邊出謀劃策，你我總是要經(jīng)常在一起商討國家大事，你的才干出眾，或許不只是幫助我對付西梁，中原還有半壁在天門道手中，到時候姐姐當(dāng)然也可以幫我一起除滅天門道。如此一來，你我日夜常在一起，難免會讓人誤會，所以……！”

“我聽說中原禪宗有一句話，叫做風(fēng)未動而心在動。”古薩蔌蕥笑容嬌媚：“如果你我只是商討國家大事，又何必在乎別人的眼光？”身體微微斜側(cè)一些，輕聲問道：“楚大人，莫非你是看上了我，想要讓我也成為你床上的女人？”

楚歡想不到西梁女人如此直白，很是尷尬，訕訕一笑，道：“姐姐誤會了。”

“哦？”古薩蔌蕥妙目流轉(zhuǎn)，笑道：“我想也是，我都已經(jīng)老了，不復(fù)當(dāng)年的美貌，而且還是個如同喪家之犬般的西梁女人，楚大人當(dāng)然不會看上的。昨天你那位柳姑娘你還說過，問我是不是羨慕在你懷里的女人？還說我絕不可能成為那樣的女人。”

楚歡一愣，古薩蔌蕥嘆道：“其實到了我這個地步，很多事情已經(jīng)由不得我。你說的不錯，摩訶藏對古薩部族必定要大肆屠戮，而我也一定會報這個仇。只要你愿意，我當(dāng)然可以跟在你身邊為你籌謀劃策。”湊近過去，貼近楚歡耳朵，聲音柔膩：“如果楚大人看不上我，我會守規(guī)矩，只會成為楚大人身邊的謀士，如果哪天楚大人對我心動了，我自然也可以洗的干干凈凈，等著楚大人上到我的床上來，楚大人，你說如何？”

她聲音柔膩，讓人心神蕩漾，楚歡竟是感覺腹間一熱，心想這般美婦實在了得，只是輕聲一語，就能讓男人心神悸動，她那雙迷人的眼眸子朦朧似霧，并不如何妖冶，但卻偏偏讓男人魂授其中，楚歡急忙收斂心神，又是干笑兩聲。

他心里很清楚，古薩蔌蕥無論是在宮廷還是在戰(zhàn)場上，那都是厲害角色，此等人物，若能為己所用，自然是如虎添翼，但是如果控制不好，反倒容易生亂，她既然答應(yīng)跟隨自己，自己卻要小心謹(jǐn)慎，對她多加注意。

不過他更清楚，如此極品美婦跟在自己身邊，以其風(fēng)韻和魅力，自己遲早是把持不住的。

古薩蔌蕥輕輕一笑，起身來，道：“既然楚大人愿意收留，那么我就不必向你告辭，我會在蓮花城耐心等候，等你動身之時，隨你一同離開。”也不多言，轉(zhuǎn)身便走，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楚歡看她美貌非凡，見她淺淺一笑，嫵媚動人，也是勉強回以微笑，古薩蔌蕥這才扭著腰肢，豐滿臀兒如同花枝般搖曳離去。

楚歡深吸一口氣，他今日本來也只是試探一下，卻不想古薩蔌蕥竟然果真愿意跟隨自己，心下倒是十分歡喜。

不過他心里明白，古薩蔌蕥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也確實沒有了別的選擇。

這樣的女人，當(dāng)然不肯輕易服輸，為了能夠東山再起，她都愿意不辭艱苦來到西域，如果自己給她可以報復(fù)摩訶藏的機會，她當(dāng)然也不會放過。

方才古薩蔌蕥并無扭捏，直接告之并不在意與楚歡有更進一步的男女關(guān)系，楚歡心知西梁女人并不扭捏，她既這樣說，自然是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或許對古薩蔌蕥而言，將身體獻給楚歡，也是交易中的一部分，但這還是讓楚歡心神蕩漾，心想上天突然將如此嬌媚的美婦人賜給自己，還真是待自己不薄，這一次西域之行，還真是收獲頗豐。

第兩一一八章 過去未來

楚歡陪著妻女好好休息了一天，次日一早，便有人過來，請楚歡去往佛殿。

楚歡到了佛殿，毗琉璃和毗多羅吒都在等候，玉紅妝也在其中，想到玉紅妝要為自己解毒，楚歡忍不住瞥了她胸脯一眼，依然是偉岸壯觀，抬眼看了玉紅妝，玉紅妝似乎也注意到楚歡的眼神，臉頰微有些泛紅。

“佛母傳我們過來。”毗多羅吒道：“昨日佛母想了一天，應(yīng)該有了結(jié)果。”

楚歡微微點頭，幾人在毗多羅吒的帶領(lǐng)下，進入佛殿，徑自到了一間頗為寬闊的廳中，楚歡遠遠就瞧見如蓮站在一幅畫前，也不知道上面畫著什么。

毗多羅吒第一個上前去，跪倒在地，幾人也都上前，毗琉璃和玉紅妝也都跪下，楚歡猶豫一下，終究沒有跪，這時候看向那幅畫，卻見到那幅畫上畫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線條流暢，畫工著實不弱。

如蓮回轉(zhuǎn)身來，看到楚歡，甜美一笑，抬手道：“你們都起來吧。”

幾人起來后，都是默不作聲，楚歡四下瞧了一圈，見到里面擺設(shè)都十分考究，充滿了異域風(fēng)格。

“這里是我父母當(dāng)年住過的地方。”如蓮輕聲道：“持國天王，他們當(dāng)年在的時候，這里就是這個樣子嗎？”

“回稟佛母，當(dāng)年蓮花城大火，此處也被燒毀。”毗多羅吒道：“此后這里重新修葺，一切都如當(dāng)年一模一樣。這幅畫中，就是先代佛母和圣王的畫像，我令人趕工出來，雖然不是一模一樣，但已經(jīng)有八九分酷似。”

“多謝你了。”如蓮輕聲道：“你讓我知道了我父母究竟長成什么樣子。”

毗多羅吒低著頭，并不說話。

如蓮在椅子上坐下，道：“昨天晚上，我坐在這里，似乎聽到了父母和我說話。他們當(dāng)年遠赴中原，只是因為他們是心宗的佛母和圣王，他們不想讓心宗的門徒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