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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夙容虔誠地將一記吻印在他的眉心。他其實也細細思考過,如果換做他在外面,遭到高危輻射危害的是唯一,倘若事情發(fā)展到只能保住一個人的地步,他會選擇誰根本不需要考慮……
這樣說來,他也是個極其自私的父親。
唯一能看懂夙容想要傳達給自己的安慰和理解,鴕鳥似的把腦袋埋在他胸前,沉默了半天才支起脖子,把兩只手臂都勾住了夙容的脖子,微微挺起自己還不算沉重的腰腹,在他身體上最熱烈的那個部位蹭了蹭,輕聲道:“那我們以后要加倍對寶寶好。”
“我們會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給他。”夙容這時的眸色里包含有欲/望的成分,再將手指順著衣擺摸上唯一的后腰時,看向他的目光中顯然充滿了誘/惑。
就在他的身下,盛放著一具兼具青稚卻彌漫著成熟氣息的軀體,他是如此飽滿而晶瑩,巨大到他一口氣沒有辦法吞下,又微小到他一只手就能輕易擒住要害,散發(fā)著忽近忽遠的幽香,坦誠無邪地向他敞開,不斷撩撥著他的神智。
也許還有一絲猶豫,作為剛剛從一場劫難中重獲新生的二殿下來說,眼前的愛人比任何時候都要格外惑人。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長的那么礙眼,撲面而來的氣息聚集的那么滾燙,將他白皙青稚的肌膚包裹住的衣衫看起來是那么的多余——
“唯一……”
夙容的嗓音比剛才更低了幾分。
唯一沒有絲毫退縮地收緊手臂,將他的頸項拉近到自己唇邊,咬了咬牙,用以身飼虎的決心將自己吻送了過去,溫軟的觸覺在兩個人之間就像導火索燃起了一大片的火花,一瞬間火星迸裂,原本微涼的肌膚頃刻被灼熱的熱流覆蓋。
夙容的吻讓唯一近乎脫力,在迷茫的視線里,他逐漸將緊緊并攏的雙腿向兩側打開,不經意地與夙容的下肢摩擦起來,這不止是在表示默認,根本就是在催促了!
“唯一,我忍不住了……”堂堂帝國二殿下,也有百般無奈的時候。這樣的情形,他真害怕會不小心傷了唯一,還有寶寶。
“誰……讓你……忍了!來……別這么羅嗦……你給老子果斷點!”干脆主動伸手把夙容的上衣紐扣給扯掉三四顆。不過,嗯,沒事系這么緊的寶石腰帶做什么……啊,好涼的空氣!
唯一孩子氣的動作讓夙容再也無法掌控自己,看不下去他破壞性太強的拉扯動作,只好親自動手,把兩個人剝了個干凈徹底。為了不讓唯一著涼,迅速地將人摟住鉆進被子。
耳鬢廝磨一陣,附贈十幾分鐘霸道而不失溫柔的前奏,唯一癱軟在夙容身下,兩腿微微弓起,任由夙容借助了一盒在床頭小柜里找到的藥膏對自己身體里最柔嫩的部位進行開墾。
誰說男人就不怕痛了?唯一不停地調整呼吸,盡量配合著夙容的動作,也為了不傷害到寶寶。
“好……好了吧。”里頭酸酸熱熱的,渾身卻不由自主地顫抖,這真是奇怪的感覺。
夙容不太確定的又堅持了十來秒,輕輕吻住唯一的下巴,把他的兩腿向上緩慢架起,以最標準的姿勢穩(wěn)定住,提醒自己待會不要失控,要記得避開唯一的小腹。
理智與沖動在激烈對峙,逼得他頃刻大汗淋漓。
這一刻的他們,是真的再也沒有退路了。
就這樣吧,就這樣好了,不顧一切卻又情意豐滿地迎接上去……唯一咬了咬牙,略微晃動起腰部。
讓他帶給自己滔天的風浪,摧毀一切的暴風,能夠讓時間就此停留的永恒的痛楚!
唯一閉上了眼睛,從未想過自己竟然能夠心情平靜地感受這一秒。
“啊,啊……好熱,好熱啊夙容……”就在那里,夙容在那里,就是那個角落,那個最敏感又最柔軟的部分,讓它們契合,讓它們不分彼此,再也沒有任何距離!那個地方,那個奇異的將他們結合在一塊的地方,似乎著了火,熊熊烈焰釜底抽薪,這般蝕骨銷魂。
夙容如瓊漿般的聲音在他耳邊流淌,沖刷掉他身體深處的彷徨,“別怕,和我一起,順著我的節(jié)奏,跟著我……別懼怕感受我……”
“嗯,嗯……嗯……啊啊……啊!”這么快又這么慢,這樣熱烈又這樣溫柔,還是無法用言語描述啊,唯一羞慚地想,自己竟然這么快就沉溺在了夙容傾覆而下的浪潮里,這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
夙容看著眉頭微皺的唯一,把目光定在他略微渙散的眼眸間,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研磨著某處往唯一更深處尋找,“我怎么能讓你還有時間胡思亂想……”
“啊!”唯一慌亂地弓起手指,一點點將指甲掐入到夙容的堅韌的皮肉中。
夙容就像一個注定伸出高位的引導者,手把手帶著唯一一步步攀頂,沖擊高峰的時間看似短促卻循環(huán)往復的令人不舍,終于讓唯一的大腦停擺了下來,再也無瑕思考其他。
當炫目的風浪從最高處跌落漸至停息,唯一仰躺在雪白的被褥上,被夙容輕柔擁吻著,從輕薄汗?jié)n的額頭直至潮熱的臉頰,從欺負的胸口直至……心間。
最后,把一抹鄭重而疼惜的吻在了他飽滿可愛的小腹上。
68孕夫沙龍與隨身空間的多重用途
夙容的身體在所有醫(yī)生全體確認和保證,已經完全脫離了輻射侵害半個月后,以在皇宮居住不舒適為由,帶著唯一回到了拉達斯名下的那間私人公寓。
我們的皇帝陛下看著他的書面申請,嘴角足足抽了十五下。
這間公寓的地址,也早在恩可席勒莫名來訪的那天,就從愛普魯斯學校的學生資料上注銷了。同時,唯一的個人資料被打上了軍方保護的記號,權限不夠高的人是沒有可能看到這份資料的。而但凡有人偷偷查看,伊利安會第一時間知道。事關唯一的過往來歷以及現(xiàn)在的詳細情況,除了如今和他每日同塌而眠的某位獨占欲越來越強的皇子,其他人都只是知道個大概。
對于唯一能夠將隨身空間的秘密與他共享,夙容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欣慰和興趣。
當然,在養(yǎng)病期間,為了盡快清除他體內殘留的毒素,并讓損傷的內臟恢復到正常,唯一每天都會和夙容一起進入隨身空間約一兩個小時,期間用半個小時或一個小時來凈化,再用一點時間整理空間中逐漸成熟的那些蔬果和糧食作物。
夙容第一次看到這樣多種類的蔬果時,不是一般的吃驚。他沒有過任何在田間采摘的經歷,所以對于唯一的行為舉止更加好奇。唯一有個免費的勞力自然不用白不用,也不知道是不是惡作劇心理作祟,他偷偷關閉了每株植物上的滾動文字介紹框,每說出一株蔬菜或水果的名字就讓夙容猜,猜到了還要找到,不然就罰他給自己剝豌豆。
“冬瓜……冬瓜?”這種瓜難道跟冬天有什么關系嗎?還是說它是白色的?這不,夙容又被難住了,想他堂堂琰穹帝國的二皇子,什么時候被難倒過,但在唯一面前,這是他這幾天以來第n次失敗了,面子是什么東西?在唯一這一畝三分地,他只能乖乖做個給“老婆”驅使的農夫!
“還有,土豆土豆!你找見土豆了嗎?”唯一笑嘻嘻地在田埂上走來走去,挺著自己的肚子,臉上掛著興奮的汗水。
“土豆又是什么?唯一,你總該給我一點提示!”夙容有些后悔,他怎么沒有在大學時代順便修習一下上古時代的地球植物學呢?這些東西也太難認了,名字和樣子完全不相符的情況實在太多了!
唯一見夙容忙的一頭大汗也不忍心了,走過來拉起他的胳膊,一樣樣的教他認過去,“冬瓜不是冬天才有的瓜,它的個頭很大,兩端都是圓滾滾的……喏,這幾個就是!土豆是要從土里挖出來的,它的葉莖長的比較矮,葉片是這種樣子的……幫我挖出來幾個看看,啊,可以吃了哎,都這么大了!”
邊說,邊告訴夙容它們的吃法和味道。
“你今天也要自己下廚?”畢竟肚子漸漸大了,身子也越來越沉,夙容怕他受累,所以現(xiàn)在有意識地控制他的下廚次數(shù)。
唯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沒關系的,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很好,托了那則心法的福啊!噢對了,我還沒有給你看過……”他隨即從空間墜子里把心法冊子掏了出來,遞給夙容看,“就是這個東西,我從其他位面一位高人手上買到的,很管用哦!”
夙容對于他的位面交易器也知道了不少時日了,但和隨身空間比較起來,他更喜歡后者。不過唯一愛好倒賣各個位面商品的行為,他也比較支持,這能鍛煉他的商業(yè)頭腦,也能讓他多結識一些朋友,還有機會得到不少奇珍異寶,至于能賺多少錢……二殿下倒不是很上心,他本身就很有錢了,還有天鵝堡周遭至少幾千畝的土地,算是整個帝國自然資源最豐富的“地主”。
“難怪,我也覺得你的身體比過去看起來好多了。”臉色也非常紅潤,生病更是沒有的事情。
“當然,這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唯一還打算著,等過段時間問問煞清風有沒有適合夙容修煉的心法或古武秘籍,也幫他提高一下武力值和身體素質。有皇子這么高的身份做依傍尚且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還是平時多加強鍛煉,努力讓自己更加強大吧!
“對了,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些放射源是從哪里來的,跟什么陰謀有關嗎?”唯一招呼夙容坐在軟綿綿的草地上,吹著小微風,欣賞不遠處波光瀲滟的澄澈湖水。
夙容最近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在忙這個,基本的情況已經查清了,“每個強大的國家都會有幾個敵人,琰穹帝國也不例外,這次的事件的確是有人處心積慮謀劃的一場陰謀。”布匿帝國早些時候就派遣了不少間諜潛伏在凱撒星球,默默與不少貴族階層的人士結交,用金錢或其他東西收買他們,有些人甚至滲透到擔任了重要職位的貴族高層里。個中緣由十分復雜,他就不對唯一詳細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