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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真正強大起來的,拉達斯閣下您相信我的對吧?!我終有一天會比他們站的更高更遠,到那個時候,我還需要害怕被人潑臟水或者誣陷坑害嗎?不,到那時我說一句話,動一根手指都能讓他們膽戰心驚……今天所受到的委屈又算的了什么?!”秦唯一自信滿滿地說著,仿佛已經看見了那一日就在眼前,他的雙眸如此明亮而深遠,似乎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耀目大道,即將帶領他登上云梯,青云直上。
拉達斯被此刻他臉上的神情深深震撼了,瞬時也心懷激蕩起來,“好,好,好啊!”一連夸了三個“好”,這個孩子將來必定會出人頭地!他當真沒有看錯人。
“不過,就這么放過他們,我總感覺太便宜他們了。那個里維斯安,你確認他不是……”拉達斯對于這個還是有些疑問的。
秦唯一苦笑地晃動起腦袋,“老實說我也沒法說他百分之百不是……所以才需要您做我的監護人,我必須做一次親子鑒定,解決這件事。”
“那萬一是的呢?”拉達斯愁眉不展道,“你準備怎么做?”
“萬一我真的這么倒霉,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我不會和他結婚,更不會進安家,孩子我只想一個人養大。”經過這次的鬧劇,秦唯一更加打定了獨自撫養寶寶的主意。
“嗯,好吧。我今天就去辦理這個手續。”拉達斯放心地笑了笑,起身準備出門卻又轉頭道:“既然我答應做你的監護人了,那你是不是也該改一改稱呼了?”
“啊?那,那我……要叫您什么?”秦唯一有點傻眼,他倒是沒有想到這茬,拉達斯的年紀做自己的父親綽綽有余,難道要喊他做爸爸嗎?這實在有點……
拉達斯見他一臉窘迫,哈哈一笑:“至少,別再稱呼我為閣下這么生疏了。”
“那我稱呼您為大叔行嗎?拉達斯大叔,嗯,我覺得這樣很好,以后您也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秦唯一略微紅著耳朵,撓了撓額前柔軟的發絲。這算是認親嗎?還挺不好意思的。
拉達斯滿意地接受了,“好的,唯一。那么大叔先去辦手續,下午再來看你!”說完,幫他關好病房門,囑咐秦唯一繼續休息。
艾瑞克在病房外等了他很久了,見他滿面春光就知道兩人談的不錯,迎上來調笑了一句:“閣下也終于有了親人了?真是可喜可賀呀!”
“呵呵,我是真的挺開心的。”拉達斯下意識地抹了把自己的老臉,感嘆道:“也好,等我百年之后也有人給我送終了,想必少爺也會為我高興的。”
“嗯,殿下剛才發來通訊詢問我了。”艾瑞克覺著夙容對于這件事上心的程度有點過了,“我告訴他秦唯一醒了,他讓我轉告你,如果你真想拿他當兒子養,說不介意給他一個身份,也可以讓他和你一起回去,讓他在住在天鵝堡。”
“哦,少爺真這么說?”拉達斯也驚訝不已,原來不止自己,看來少爺對秦唯一的印象也不是一般的好嘛。這樣一個承諾,對于一個平民而言,可不止天下掉下一個大餡餅那么簡單。要知道凱撒星球的定居權不是那么好申請的,更何況是住在夙容的私人領地天鵝堡……
“那你的意思呢?”艾瑞克問。
“先辦好監護人的手續再說,至于秦唯一會不會和我一起回去,冠上我的姓,我覺著……他多半是不愿意的。”
艾瑞克愈發驚詫了,“白白多了一個貴族身份,還是無限光輝的前途,他會不愿意?”
“呵呵,你未免太看輕他了。這孩子可不是我們過去見過的那些普通的平民子嗣……”拉達斯頗有些自豪地笑了笑,“單憑他打算自己在將來收拾那些人的城府,以及韜光養晦的信念,就足以讓人刮目相看了。他不是那種愿意依附別人生活的人,哪怕我和殿下還沒有標明身份,但他至少猜得到我們不是一般的貴族……”
“噢?”艾瑞克饒有興致地撇了撇嘴,“那我可真要拭目以待了。”
而過后得到這個消息的夙容,對著光腦屏幕也揚起了一抹不可察覺的笑,摸了摸嘴角的梨汁,眼角眉梢也平添了那么一絲夾雜著好奇、驚艷和期待的興味。
秦唯一么,的確值得欣賞。對于他未來能成長到什么樣的地步,他也多了些期待。
“至于那個仗勢欺人的安家,以及自私自利的丘家……”夙容陡然瞇起冰藍的眼眸,私下里給拉達斯下達了一條指令:在秦唯一決定算賬之前,他們也沒理由過的還如過去那般舒坦。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你來主星吧!馬上少爺就要把唯一拐走了……啊,有種孩子要被狼叼走了的趕腳
☆、你來主星吧!
艾羅星球做親子鑒定的技術已經發展的非常先進,即使秦唯一現在是孕夫也能夠通過微創的手段提取出腹中胎兒的dna,但秦唯一在申請親子鑒定同意書上簽字時,手指還是不易察覺地抖了抖,畢竟他的一部分認知還停留在地球文明的層面上,要知道在21世紀的地球,只有把孩子生下來才能進行這樣的鑒定。
但即使如此,秦唯一也至少需要等到胎兒在腹中孕育滿三個月才能進行這項鑒定。時間這么一拖,拉達斯就在艾羅星球多待了一些日子,期間艾瑞克已經回到主星球夙容的身邊繼續工作,他則每天向夙容報告一次,說說自己和秦唯一都做了些什么,時間一長,就形成了對夙容報告秦唯一生活近況的習慣。
說來也奇怪,一向不關心別人的夙容沒有一次打斷他的啰嗦話語,有時還會問幾個問題,好奇一下秦唯一的孕吐反應是不是好轉了,讓拉達斯倍感意外。“或許是因為自己成了他的監護人,少爺愛屋及烏也拿他當自己人來看待了?”他思考不出個所以然,所以只能做出這樣的解釋。
而里維斯安最近惹上了大麻煩,學校里接連不斷有男孩子爆出和他保持過不尋常關系,還有個男孩對媒體哭訴里維斯曾經包養他,威脅他如果把這件事說出去就讓他一家人好看!其品性之惡劣昭然若揭!更有學生聯名上書要開除里維斯,校長看在安家的面子上堅持不肯,一時間,輿論都朝著對安家不利的局面發展,安家在貴族之間儼然成為了飯后茶余的笑柄,顏面掃地。里維斯在圣馬列待不下去也是遲早的事。
艾琳娜丘一家三口的日子也不好過,先是艾琳娜和上司搞曖昧的事情被人揭發,她被丈夫關在了家里不準出門,面臨被起訴離婚的危機。接著是丘家投資的小商鋪被人強行收購,跟著她爸爸上班的公司出現了破產跡象,即將失業,她母親則被查出來患有精神病,某日被醫院強行拖走進行治療,幾天后又忽然被放出來說是搞錯了,一系列事情連接不斷……總之是解決了一個麻煩,另一個麻煩又跟著來了。
對于這些事情,秦唯一都是知道的,也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不過在拉達斯和夙容面前,他聰明地什么也沒問。
終于到了鑒定的日子,拉達斯從出下榻的酒店出發,把秦唯一從家里接到醫院。剛走進醫院,秦唯一的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好。
孩子還未出生就要遭受這么“一針”,說來實話,他覺得自己這個爸爸當的很不合格,站在孩子的立場上來說,他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和保護。秦唯一對此感到有些內疚,他要求做鑒定,其實私心占了絕大部分,是為了擺脫麻煩的里維斯,卻不曾考慮過肚中寶寶的想法。要是將來,寶寶出生后知道了這件事,不知道是否會責怪自己。
不得不說,他腦子里的消極主義又在作祟了——
拉達斯扶著秦唯一躺在一個機械床式樣的儀器上,安撫地拍了下他的肩頭,輕聲道:“不要緊張,不會疼的……”
“我知道自己是感覺不到疼痛的,喬治剛才告訴過我了,但是……”秦唯一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依然算平坦的肚子,“他會不會疼呢?”
拉達斯稍微一愣,片刻,望著他擰起的眉毛揚起一個微笑,“放心,他也不會疼的。”臨轉身又補充了一句:“他也不會怪你的。”
秦唯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這才放松地躺下來,開始調整呼吸。
提取胎兒dna的過程很快,秦唯一剛看到醫生操縱起儀器,肚子上微微一涼,前后不到兩秒鐘,整個過程就結束了。隨后,醫護機器人告知他平躺著休息十分鐘,然后一個多小時之后,他就能知道鑒定的結果了。
而在此之前,法院已經強制性地通知里維斯前來醫院,提取了他的唾沫和皮膚組織,用以提取dna。
不過大約一個小時,秦唯一卻在等待中感覺到了內心的焦慮和惶然。他曾經信誓旦旦地對里維斯叫囂,這個孩子肯定不會是他的,但是他又憑什么這樣篤定?消失了的那個秦唯一在自己的靈魂從遙遠的地球莫名其妙傳送過來之前做過什么,他即使從身體繼承的記憶中知道了絕大部分,但關鍵的那幾天的記憶卻缺失了,里維斯所說的“x晚發生的事情”,說不定真的存在過……
秦唯一反省了幾分鐘,陡然發覺自己在這孩子的事上托大了。假設里維斯真是孩子的父親,他現在擅自斬斷他們父子之間的聯系,堅持單獨撫養,對于孩子又何嘗是真的公平?
唉……不當父母不知父親心,自己也總算體驗了一把這種身為人父的矛盾心理。他說的瀟灑,不要對方付任何責任,還不是罔顧了孩子本身的立場和意愿?誰知道這個孩子長大后會不會希望見到親生父親?
就在他快要被這種復雜的患得患失所淹沒時,拉達斯推了他一把,“結果出來了!”
秦唯一“啪”一下緊張地站起來,手指麻木地從喬治醫生手里接過鑒定單,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才敢看下去。
良久,他僵硬的腰身終于塌了下來,伸出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臉,“太好了,太好了……”這孩子果真不是里維斯的,他總算沒有賭錯!
拉達斯也跟著他長舒了一口氣。
同一時間拿到鑒定結果的里維斯面如土灰地從他們面前走過,淡漠地看了眼一臉釋然的秦唯一,頓時又恢復了當時對待他的那副表情,“呵,孩子不是我的你居然這么高興,想必你早就挑選了更好的‘對象’給你的孩子做候選父親,我有沒有猜錯?”
拉達斯嫌惡地上前一步,擋在了他和秦唯一之間,“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事實證明,你過去所說的那些都是對秦唯一的惡意誹謗,你和他本來就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