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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夫人笑道:“我哪里會商量,都是瑤瑤的主意……也不知腦袋瓜怎么長的,盡是點子。依我看,瑤瑤應該開間鋪子自己打理著。”
“娘是夸我,”楊佩瑤彎起眉眼笑,把適才的想法又跟顧息瀾說一遍。
離得近,楊佩瑤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抽抽鼻子,“又喝酒了,中午吃飯沒有?家里做了紅燒排骨,很好吃,讓廚房熱一熱?”
顧息瀾笑一笑,“不餓,等晚上一起吃……我回去沖個澡,換件衣裳。”抬手攬一下她肩膀,便往屏風后面走。
楊佩瑤忙叮囑聲,“先點上火盆,別用冷水。”一時想不起熱水瓶是否還有水,先吩咐下人燒水,又對顧夫人道:“娘,我回去看看……會長圖省事,說不定又拿冷水擦。”
雖說已經出了正月,天氣開始轉暖,可仍是冷的。
顧夫人樂呵呵地說:“你去吧,我回屋稍瞇一會兒。”
楊佩瑤匆匆回到東跨院,果然屋子里火盆沒點,熱水也沒兌,顧息瀾站在屋子當間,正脫衣裳。
襯衫扣子解開三粒,露出麥色的肌膚,健壯而結實。
胸口處隱約一圈齒印,前天還是青紫的,這會兒顏色淡了許多。
楊佩瑤“騰”地紅了臉。
這些天兩人孜孜不倦地探索,終于體會到生命的樂趣。
顧息瀾使壞,分明已經瞧出楊佩瑤黑亮的眼眸里水汽氤氳,卻故意逗她,讓她喊“哥哥”,喊“自新”。
楊佩瑤羞惱得不行,怒喊一聲“顧息瀾”,張嘴就咬他。
顧息瀾樂在其中,愈加興奮。
楊佩瑤懷疑他是不是有點字母傾向,不過他既然皮糙肉厚不怕疼,她也不留情,生氣了就咬他,掐他。
咬完了又覺得心疼。
一點一點撫過他傷處,噙著眼淚問:“你疼不疼?”
顧息瀾輕笑著安慰,“不疼,你那點兒手勁算不得什么。”
相比學武時候捱過的棍棒,這點疼在他來說,就好比蚊子叮了一口。
而且,他喜歡這樣熱辣而又放縱的楊佩瑤。
不同于在外人面前的乖巧懂事。
這個肆意而為的她,獨獨屬于他,獨獨在他懷里。
瞧見楊佩瑤驟然嫣紅的臉頰,顧息瀾當即明白了什么,低聲誘惑她,“一起洗吧,你幫我搓搓背。”
“不,”楊佩瑤一口回絕,“我怕冷,還沒寫完作業呢。”
“我身上熱乎……”正說著,聽到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顧息瀾立刻停住話音,把襯衫穿好。
少頃,“篤篤”的敲門聲響起,下人送了熱水進來。
似是感受到屋里曖昧的氣氛,下人一分鐘不敢多待,目不斜視地離開。
顧息瀾繼續蠱惑她,“現在是白天,比起晚上暖和多了。洗完了,正好清清爽爽地寫作業。”
一邊說著,已手腳利落生好火盆,又在大澡盆里兌好半盆水,哄著騙著把楊佩瑤拉到衛生間里。
洗完澡,楊佩瑤身體軟得沒有半分力氣,倒在床上就合了眼。
及至醒來,日影已經西移,夕陽的余暉從寬大的玻璃窗斜照進來,照出一道明亮的光束。
顧息瀾坐在光束里,冷硬的輪廓像是鍍了層金色的柔光,幽深的雙眸愈加黑亮,比夜空的星子更加閃耀。
楊佩瑤看得有些呆。
顧息瀾走到床前,俯了身子,對牢她眼眸,“再看我就想親你了。”
“討厭,”楊佩瑤嘟起唇抱怨,“怎么不早叫醒我?說好的要寫作業。”
顧息瀾扶她坐起來,拿靠枕墊在她身后,柔聲解釋,“看你睡得香,沒舍得叫。等晚上再寫,晚上我不鬧你。”
楊佩瑤低應聲,依在他肩頭,呢喃低語,“結婚真好。”
和相愛的人結婚真好!
經過一夜休整,轉天楊佩瑤神清氣爽地起床,先把昨天確定好的圖紙交給程信風,請他有空的時候送到楊家。
吃完早飯,跟顧靜怡手拉著手去上學。
白詠薇臉色卻不太好,看上去愁云慘霧的。
午休時,楊佩瑤找她聊天,才得知白詠薇終于跟她母親攤牌,想留學之前跟邱奎結婚,被母親斷然否認。
原因之一是臉上沒光彩。
這幾年白慕定的同僚中有不少兒女結婚的,結婚對象非富即貴,婚宴都擺在大酒樓,要多體面有多體面。
而邱家,恐怕連桌體面的酒席都擺不起。
原因之二是怕女兒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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