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遠故作冷靜的把手握成拳頭放唇邊干咳一聲,卻沒想到顏悄眼神突然一亮,說:“我知道了哥哥!”
她知道問題在哪兒了!
顏悄說:“我不喜歡男生!”
岑遠:“???”
他一只手抵在唇上完全僵住了,瞪大眼珠去看顏悄,心跳完全停止——什么東西?!
不喜歡男生?!
他震驚的樣子太過明顯,顏悄一下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什么,連忙解釋說:“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覺得一個人也挺好的。”
顏悄懂了,為什么面對金柯的告白她那么的無動于衷,連感動都不曾有。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她曾經那么全心全意的愛過一個人,如今雖然不再愛了,但怎么還會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愛別人呢?
顏悄覺得自己的思路是對的,心情一下霍然開朗,說:“就是這樣,我以后,應該不會談戀愛啦~”
岑遠:“……”
這個答案,并沒有比上一個好多少啊!!!
岑遠竭力想要冷靜,先是從邏輯上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心想對啊,這不是挺好的嗎?顏悄以后不談戀愛不結婚,就意味著和她最親密的永遠是自己哥哥,什么金柯銀柯的,那都得靠邊站,不挺好的嗎?
但是,但是!
岑遠的胸腔里像是突然被架設起了無數臺炮擊,轟然一下就朝他的心臟射擊了過去,把他整個人都射擊的千瘡百孔,他一腳踹翻所謂的邏輯,不受控制的想,但是這樣,他和顏悄也是不可能結婚的!
如果只是為了永遠和顏悄保持第一親密的關系,顏悄的這個回答,就足以令他滿意了。但很明顯,岑遠心想,這不對。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對顏悄的感情已經變質了,不再純粹了,同時想要的也更多了。
他喜歡顏悄!
得出這個結論之后,岑遠霍然睜大眼睛喘了口氣,一手捂住心臟,感覺它即刻又恢復了活力,比誰都跳動的歡快!他又驚又喜,心想果然,果然,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糾結不是哥哥對妹妹的保護欲,也不是他對自己玩具的獨特占有欲,很明顯的,他喜歡顏悄!
所以面對她的冷待他會痛苦,面對那些不懷好意的男生他會吃醋,他想吃她帶的早餐,喜歡看她為自己著急的樣子。
原來這就是一直以來他迷惑的原因?這竟然就是一直以來,遮在他面前的那一團迷霧!
作者有話要說:岑哥:我想開了!
悄妹:我自閉了:)
岑哥:……
哈哈哈,這是啥,這就是命啊!
同志們,明天又是一周一度的周六,渣作者極有可能三更,孩子三更不容易,給個留言獎勵吧qwq愛你們喲!
第44章 前世記憶
想明白自己喜歡顏悄之后,岑遠先是心里一松,旋即又想起顏悄剛才說的話,一下緊張起來去看她臉上的表情,卻發現她在說完那番堪稱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之后,整個人竟然非常放松。
岑遠從小和顏悄一起長大,她說謊的時候什么樣、說真心話的時候什么樣,他簡直太清楚了,所以……她剛才的話都是認真的?!
是對他徹底失望了嗎?明明之前在b市都還說特別喜歡自己,會喜歡自己一輩子的。岑遠這下恨不得穿越回幾個月前,把當時疾言厲色的自己給狠狠的揍一頓,但是過去的事情很明顯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他得想辦法補救。
沒關系的岑遠,你冷靜一點,不要像金柯那么蠢,仔細思考一下,要怎么做?
曾經顏悄喜歡他,喜歡的是什么呢?
.
傅成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有哪里不對勁,其中最大的不對勁,就是岑家那個名叫顏悄的姐姐。
兩次見面,他們從一句話都沒說過的陌生人變成了說過兩句話的陌生人,傅成有種感覺,那個姐姐好像在躲著自己。
為什么?
他們難道不應該成為朋友嗎?
午夜的男生寢室里傅成在睡夢中都狠狠的皺著眉頭,四周一片赤裸裸的黑暗,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人生被分成了兩條路,在左邊的那條路里他和顏悄是陌生人,但是在右邊的那一條路里……結果卻截然不同。
第一次見面她為他處理傷口,輕聲卻篤定的告訴他私生子不是他的錯;第二次見面她躲過人群,提著裙子來到他身邊,小心的問他上次受的傷好了沒有……后面的記憶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他很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卻發現自己眼前好像罩著一片白白的云,遮住了他想看的一切。
突然,一聲鏗鏘有力的聲音如閃電一般劃過天空,傅成聽到有人在極力的壓抑住興奮說:“我喜歡她!”
“傅成你知道嗎,我原來一直喜歡她!”
.
前世,2017年春末,岑遠和顏悄正式準備畢業了。
大學這四年岑遠一直過的非常舒心,他是家里的老幺,公司的事情有大哥大姐操心,完全不用他插手,他自己自從大二的時候創業失敗之后好像就完全失去了事業上的野心,徹底淪為了b市圈子里有名的浪蕩二世祖了。
岑遠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反正他的人生從一開始就已經贏在了起跑線上,不用努力也可以輕輕松松拿第一,要是再努力一點,讓那些普通人怎么活呢?
所以畢業論文也是找人代筆的,小日子過的非常愜意。
這天他又和朋友在學校附近找了家清吧喝酒,等到了地方朋友看他是一個人過來的就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問:“臥槽岑哥你認真的,今天就你一個人來?”
岑遠叫了杯酒,沒覺得哪兒不對勁,問:“是啊,怎么了?”
朋友一拍吧臺:“你約在這兒,我他媽以為顏悄也跟你一起來呢!她今天既然不過來,咱們就去個刺激點的地方唄,在這兒有什么意思。”
岑遠這才恍然,想起前幾天顏悄跟他說過,最近一兩個月她都要忙畢業設計的事情,晚上都得在畫室呆著,基本不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