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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開了凝兒的衣物。
凝兒鎖骨纖細(xì),宛如畫筆輕輕一抹勾勒而出,肌膚上帶著香氣,膚色雪白,仿佛輕輕一掐,就會掐出紅色的痕跡來。
裴咎眸子微微閃動了一下,他看到了凝兒肩膀上的掌印了。
似乎帶著森森黑氣,清晰鮮明,這道掌印,和嬌弱可憐的凝兒格格不入。
他趕緊把衣服給她拉上了:“僅僅傷了這里?”
凝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
裴咎道:“內(nèi)傷為主,我先用內(nèi)力給你壓制,明日帶你去看大夫。”
凝兒舌尖咬傷,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什么話來,只搖了搖頭。
她這身傷容易辨認(rèn),當(dāng)鋪已經(jīng)有人著手去查了,附近的醫(yī)館什么的,肯定也會有人查。
裴咎的手放在她的背后,掌心微微用力,一股綿綿暖流注入,凝兒的身體過于虛弱,一時間有些受不住,倒在了裴咎的懷里。
裴咎將她放倒在了床上。
方才的情景,在裴咎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裴咎并非貪色之人,只是眼前為傾國色,由不得他。
他輕輕掰著凝兒的下巴,逼她張口,看她舌尖是否還在流血。
止血的藥丸服下,暫時已經(jīng)不再流血了。裴咎又用帕子給她擦了擦。
本來想睡在地上,可床上的空間充足,裴咎擔(dān)心凝兒晚上做噩夢再咬了舌頭,就和她躺在了一起。
她的呼吸并不均勻,臉色仍舊無血色,裴咎手一抬,隔空熄了煤油燈的光亮。
……
蘇晝桃花眼中含著笑意,他著一身竹青常服,墨發(fā)以同色發(fā)帶束了一半,手中把玩著三顆金綠色的貓眼石,唇角天然上翹,似笑非笑:“當(dāng)這三顆貓眼石的顧客,究竟是何人?”
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毯子,地毯上織著繁復(fù)花紋,一名男子半跪在地上,道:“回二公子,屬下已經(jīng)細(xì)細(xì)盤問過了,是名女子。”
“當(dāng)鋪老板說那名女子已經(jīng)嫁人,不過生得年輕,伶牙俐齒,有一雙春水般的眼睛,膚白若雪,性子活潑,體態(tài)輕盈,騎著一只小毛驢過來,又騎著一只小毛驢離開。”男子繼續(xù)道,“那名女子在麓山一帶,可能和楚王府有關(guān)系,這三顆貓眼石,是女子的母親傳下來的。”
蘇晝指尖微微用力,貓眼石上出現(xiàn)了幾道裂縫,他還未開口,蘇浣過來了。
蘇浣沏了一杯茶,放在了蘇晝的面前:“原翡性子陰郁,哪里會有春水般的眼睛。她愛擺架子,馬都不愿騎,怎么可能騎驢。尋常小富之家,也能拿的出這些小玩意兒當(dāng)傳家寶,和楚王府有關(guān)聯(lián),就更可能。你們一個個蠢貨,這些都辨別不出?”
蘇晝做了一個手勢,蘇浣坐了下來。
地上的男子道:“屬下會再……”
“再打聽一下這個女子的消息。”蘇晝道,“如果能見上一面,記得把她的畫像帶來。”
男子拱手道:“是,屬下知道!”
等男子退下,蘇浣這才道:“二叔,貓眼石并不稀奇,這兩天我們也收來了不少珠寶,為何您——”
蘇晝將貓眼石放在了蘇浣的手中:“我自有考量。”
蘇浣和蘇晝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狐貍,一只老狐貍,一只小狐貍,他看了看蘇晝放在自己手中的貓眼石,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端倪。
……
次日。
凝兒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人壓在了身下。
她輕輕皺眉,將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又回想了一遍。
在凝兒醒來時,裴咎也醒了。
凝兒的舌頭被咬傷,如今也說不出什么話來,裴咎把她推開了。
凝兒揉了揉眼睛,也坐了起來。
她嬌嬌弱弱的一團(tuán),坐在虎皮褥子上,和環(huán)境格格不入。
等到喝粥的時候,凝兒舌尖有傷,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吹冷了再喝。
裴咎不時看她一眼,她鼓著雪白的小腮幫吹粥的熱氣,唇瓣輕輕嘟起,看起來粉粉的。
第8章
等吃完,裴咎道:“我?guī)Т蠓騺斫o你診治。”
凝兒搖了搖頭,她一說話就舌頭疼,其實(shí)也說不出什么來,這里沒有紙幣,她只能張口,慢吞吞的道:“不要。”
裴咎挑了挑眉:“嗯?”
凝兒想了想,道:“尋常大夫治不好,再說,我一個女兒家,豈能讓大夫隨意看?”
“給你請女大夫。”裴咎自然認(rèn)識女神醫(yī),他昨晚也看到了凝兒所受掌勁之深,如果不治,她怕是會有生命危險(xiǎn)。
“我不要。”凝兒別過了頭,用殘廢的舌頭慢吞吞的道,“才不要。大夫看了要吃藥,藥太苦了,我一點(diǎn)都不想喝。”
裴咎被這個做作的小女人氣得腦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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