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七十四章 短信
“叮!服務器將在十五分鐘后關閉,在接下來的十二小時內進行維護更新,請在線的玩家做好下線的準備!”
才上線,言寧就被這突然在耳邊響起的系統提示給嚇了一大跳。好在因為是關服務器的提示,所以每個玩家眼前都會出現提醒字樣。
沒想到這么快就迎來了游戲的第一次維護更新,言寧除了開始那會有一點驚嚇,而后就完全接受過來。她也不像別的玩家一接到提示就麻利的下線,而是蹲在了拍賣行,繼續悠閑的翻看著上面的拍賣物品。
三年里,大大小小的維護更新加起來十個手指頭是肯定不夠數的,要是她現在還像那些新手玩家那般慌慌張張的,不等別人笑話,她自己會先自我嘲笑一番的。
昨天晚上丟了不少東西進拍賣行,可能是太晚的原因,大清早也不見得有幾個人在,至今還安靜的呆在拍賣頁面的第一行,價錢也都沒動過。
上面拍賣的東西也都還是昨天晚上那些,言寧翻了一會后,便也失了耐心,從拍賣行出來就又進了傳送陣去往布蘭奇。
這時候的游戲,就算是一早上線的玩家也都通通下線了,偌大一個城里,走動的npc都極為的少。言寧沒在城里多做逗留,而是騎上地獄戰馬出城,直奔芬蘭莊園。
十五分鐘,足夠她將今天的日常做完,然后明天上線了就可以直接去忙其他的。
而也很湊巧的,她才從德妮那里出來,就將要去送蘋果酒和葡萄酒的勞倫給攔了個正著。
勞倫很好人的先讓言寧做完了日常任務,然后才準備出門。
酒的數量并不多,想來是需要隔一段時間就要送一次,言寧心下一動,再次攔住勞倫禮貌的笑:“我剛好順路,這些酒就交給我送過去吧。”
勞倫頓時愣住:“可以么?”
“當然可以,”言寧滿口答應,又補充道:“是找廚師長,您的父親伯利吧?昨天才見過,他應該還記得我。”
勞倫欣喜的笑:“正好我也愁送過去太費時間,你愿意幫忙那真是太好了。”
說著勞倫就將兩箱酒搬至她眼前,雖然不多,但也比較費力,他不由擔憂的問:“真的沒問題么?”
言寧略微挑眉,游戲里沒有負重效果,如果是任務物品她當然搬得起,但是,這種屬于npc的東西她好像沒法動。
言寧轉了轉眼珠,道:“你可以嘗試像之前那樣拜托我幫忙么?”
“需要這樣?”勞倫一點即通,旋即就用詢問的語氣道:“請問你能幫我將這兩箱酒送到蘇荷餐廳么?”
果不其然,他這樣一問,任務提示就來了。
“叮!是否接取任務——替勞倫將一箱蘋果酒和一箱葡萄酒送至蘇荷餐廳?”
言寧滿意的選了是,然后被成功接到任務,而地上的這兩箱酒自然就成了任務物品,全部放進包裹里也只占了兩格位置后。
時間不多,言寧連忙跟勞倫道別,召喚出地獄戰馬后快速的往布蘭奇趕。
因為等級的差距,與路上主動怪的最短距離變的長了些,只要巧妙躲過,倒也少引了不少怪。
在系統提示還有五分鐘關服的時候,言寧成功抵達布蘭奇,不過在她熟悉的來到蘇荷餐廳的門口,卻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那就是——這么大清早的,作為一個西餐廳,明顯是不可能這么快就開門。
可是勞倫能挑在這個時候來送酒,肯定是有人在這邊接收的。
難不成要去后門?言寧皺了皺眉,穿過只容一人通過的小巷子,來到比想象中要干凈許多的后巷。如她所料,后門大開,從里面飄出陣陣香味。
都要關服維護了,這里還做生意?
言寧無奈的笑笑,上前禮貌的敲了敲門:“有人在么?我是代替勞倫來送酒的。”
“誰?送酒?”幾乎是話音剛落,里面就傳來了個大嗓門,然后是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沒一會,來人繞過與廚房隔開的墻,出現在言寧的視線中。原來不僅僅是個大嗓門,還是個大胖子,白白胖胖的臉,配上兩道小胡子,分外可愛。
而當他從后門出來,言寧才看到跟在他后頭的伯利。
見到她,伯利猶疑的表情多了幾分了然,直接開口道:“勞倫讓你來的吧,把酒交給他吧。”
“哦,好。”言寧連忙將兩箱酒都拿出來給了那胖子。
等那胖子將酒搬進去之后,伯利也只看了言寧一眼,然后就轉身進了門。
因為是她要來的任務,所以并沒有什么獎勵,不過或許勞倫應該會給她準備點什么吧?
言寧聳聳肩,從后巷繞到大街上,不慌不忙的下線。
不能玩游戲,就只能玩電腦,言寧開了qq,瀏覽了幾個網頁,最終還是打開了進游戲之前整理的那個文檔出來。
這些天來,不是她不想看這個,只是在進了游戲之后她才發現,能記得大多都是滿級之后的事情,就算想做也是有心無力。
然而現在五十二級了,第一次的維護內容她雖然記不太清,但清楚的記得是會開放一個單人副本。前生沒人觸發任務開放冰冷洞窟,明天這個算是首個單人副本,所以她還是挺記憶深刻的。
雖然之前的她并不見得會樂意一個人去下副本,但最起碼的好奇心還是有的,而或許是因為那次的經歷挫折重重,她才會不服輸的來回的在里面搗騰了數十次,然后才算是成功通關。
然而這一次,她定是要搶在所有人前頭,做開荒副本的那個人!
溫習了一遍她記錄下來大略需要注意的地方后,言寧便丟開鼠標,懶懶的躺倒在床上。
她一向胸無大志,倘若不是提前知道了三年后會發生的事情,想來現在的她依舊是無可救藥的讓人頭疼吧。
在學校的時候,也曾經是想過要與別人一樣好好學習,上個好大學,畢業后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賺錢。可是,早年喪母,父親又全心撲在公司上,不管她的成績差到何種地步,都沒有挨過打罵。所以她便輕易的就選了一條輕松的路走,肆意且十分不懂事的活著。
而現在想來,能猜到父親的想法大抵是,等她長大了,再幫她找個好人家嫁了便好,無謂成績好不好,無謂能不能賺錢養家。只要她能在這二十多年里,安分的活著,不要惹是生非便已然很滿足。
但她卻無從責怪父親,自己的人生本就需要自己去負責與承擔,放棄自己的這條路是她選的,便該全數接受那樣的后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