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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師汝星道,“對不住了,張將軍。”他擺動了下槍口,“麻煩讓你的士兵讓開吧!”
“我接到的命令是盡力攔住你們。”張將軍不為所動。
話音未落。
一陣撲通通的聲音,張將軍回頭,他的士兵全都軟癱到了地上,他的臉色頓時變了,憤怒的瞪著師汝星:“你對他們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沈將軍不允許我們開槍,你們早就被拿下了。”
“他們沒事,只是昏迷了而已。”石山的聲音從車上傳來,后面車上,石小樹、左銘他們陸續下來,搬開了路障。
“張將軍,委屈你了。”聽到沈曼青的命令果然是不能開槍,師汝星嘴角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猛然出拳,在張將軍的腦后重重的敲擊了一下,把他打昏了過去,他招呼眾人重新上車,“走吧,沈曼青在沒明白我們的意圖之前,我們不會有事的,進了白卓閉關的地方就安全了,那里面沒有武裝。”
一行人重新上車,有沈曼青的命令在,護衛這里的軍人束手束腳,讓他們有驚無險的闖到了白卓閉關的禁地。
利用自己的權限打開門,師汝星停了下來:“你們進去吧!我把這道門的程序改動一下,希望能阻擋沈曼青一會兒,一直往里走,我會趕上的。”他笑著聳了聳肩,“我想沈曼青這次一定氣瘋了!”
留下沈曼青,寧天昊等人抬著寧采臣,繼續往里走,沿途有人阻攔,都被巫杜拉輕而易舉的放翻了。
霎時間,報警聲練成了一片,不過,警報聲只是響了不到三十秒,就被師汝星切斷了。
這回,也沒人敢反抗了,乖乖的任由他們闖了進去。
“寧叔叔,你們到底在干什么?寧采臣他怎么了?”聶曉茜終于忍不住問出了心頭的疑惑。
路雨更是緊張的豎起了耳朵,剛才寧天昊等人一連串的行為真把她們搞蒙了,稀里糊涂的她們就跟過來了。
“事到如今也不瞞你們了。”寧天昊掃了他們一眼,嘆道,“采臣他被一個神仙的靈魂附體了,我們要幫他把這個靈魂驅逐出去,一會兒你們都安安靜靜的,無論發生了什么事都不要沖動,寧采臣是我兒子,我不會害他的。”
附體?什么時候的事?那之前和她們生死與共的人是誰?寧采臣還是那個神仙?三個女人同時愣住了。
抬著寧采臣的左銘和巫杜拉也頓了一下。
“具體情況一會兒再跟你們解釋,別停下,抓緊時間。”寧天昊催促道,“一會兒你們幾個負責警戒,別讓人打擾了我們。”
石小樹等人茫然的點了點頭,忍住心頭的疑惑,應了下來,看寧天昊等人緊張的樣子,這個時候也不會給他們解答疑問的,一切只能等事兒完了再問了。
正是寧天昊的身份讓她們暫時安靜了下來,他是寧采臣的老子,不會害了寧采臣的,但不知為何,幾個女人的心思還是亂成了一團亂麻。
“就是這里了。”在白卓的玻璃房子外停下來,劉振聲看了眼手上的羅盤,示意左銘兩人放下寧采臣,開始一件件的從隨身攜帶的兜里往外拿他的工具,銅錢劍、桃木劍、柳樹枝、畫好的符紙、青葫蘆等等驅邪用的古怪東西,邊拿邊吩咐巫杜拉兩人把周圍的閑雜人等趕到了一邊。
等一切就緒。
劉振聲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的環視寧天昊等人:“這是我第一次對付仙人的靈魂,把握確實不大,你們隨時留意這里的情況,一旦發現不對……”他苦笑了一聲,看著自己手里的劍,悲涼的道,“一旦發現不對,就都逃命去吧!不要管我了。老寧,希望你不要怨我……”
“說什么呢!老劉,是我拖累了你才對。”寧天昊笑道,“你放心,如果出現意外,老哥我會把這條命賠給你的。”
“可別。”劉振聲的精神振作了少許,“我還指著你照顧我的一家老小呢!”
“咱能不能不說喪氣話!”一旁的石山終于忍不住了,瞪著兩人喝道。
387 控制
玉佩依然放在寧采臣的眉心,劉振聲又很小心的把兩張泛黃的符紙貼在了玉佩兩側,隨后。用羅盤測量了許久,在寧采臣的身邊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點燃了一圈蠟燭,才拿起銅錢劍,煞有介事的念起了咒語,而他的另一只手上,托著的羅盤始終處在白卓和寧采臣的中心線上,一動不動。
旁邊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石小樹和聶曉茜的手更是緊緊的握在了一起,聚精會神的看著劉振聲的每一個動作。
改完程序的師汝星也趕了過來,看到劉振聲開始施法,馬上屏氣凝神,放輕了腳步聲。
一段咒語念完,劉振聲已是滿頭大汗,他咬破了手指,在銅錢劍的劍刃上用力一抹,彎下腰把青葫蘆放到地上,葫蘆口對準了寧采臣的天靈蓋,隨后,他大聲的喊著誰也聽不清的話語,銅錢劍有規律的擊打在寧采臣的身上。
說也奇怪,隨著他的每一下擊打,昏迷中的寧采臣都會表現出一個特殊的表情,或喜或怒,或驚或恐;而且,擊打的頻率加快之后,寧采臣的眼珠也在眼皮子下面飛快的移動起來,他身上的病號服無風自動,竟能清晰的看到,幾道氣流從他的四肢匯聚到心臟部位,然后形成了一道小巧的隱形的寶劍形狀,飛速的向他的眉心涌了進去。
說時遲,那時快。
在那柄隱形的寶劍全都鉆進寧采臣眉心后。
噗!噗!
劉振聲和寧采臣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擺在寧采臣周圍的蠟燭無風自滅,竟然沒有一根燃著的了。
劉振聲大駭,顧不得驚訝,干脆咬破了舌尖,把一口血噴向了銅錢劍,用力向寧采臣的額頭插曲,整個人好似瘋了一般。
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沒有人懷疑他是想殺了寧采臣。
“采臣!”聶曉茜驚呼了一聲,但馬上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生怕耽誤了劉振聲作法,而她的另一只手,則被石小樹攥的關節都發白了,她竟然都沒有感覺到疼痛。
“不自量力!”在那柄銅錢劍快要刺中寧采臣的時候,寧采臣突然睜開了眼睛,冷冷的哼了一聲,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握住了那柄銅錢劍。
于此同時,一直擺放在他眉心的玉佩咔嚓一聲,裂成了碎塊,而那兩條符紙也飄到了一邊,自燃了起來。
噗!
又是一口鮮血從劉振聲的嘴里噴出來,他松開了銅錢劍,連退了好幾步,才摔倒在了地上,他嘴里鼻子里全都流出了鮮血,驚恐的看著坐起來的寧采臣,哆哆嗦嗦的指著他道:“你……你根本……不怕……不怕修仙者……”話音未落,又是一大口鮮血從他的嘴里噴了出去,他面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都站不住了,寧天昊連忙過去扶住了他。
“他?”寧采臣幾步走到玻璃房子,隔著玻璃眷戀的里面的白卓,“我為什么要怕他?我喜歡他還來不及呢!”他的聲音語調冷冰冰的,毫無人類的感情,和寧采臣迥然不同。
這個時候,不用解釋,聶曉茜等人也明白了寧采臣被附身是什么意思?
“我兒子他怎么樣了?”劉振聲失敗了,寧天昊扶住閉目調息的劉振聲,大聲的問道。
“他死了。”寧采臣回頭看了他一眼,一步跨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單手把他托了起來,面色猙獰的道,“不光他要死,你們寧家的每一個人都要死。”
石山和巫杜拉、石小樹、路雨從四個方向同時攻向寧采臣,但他連身都沒轉,幾個人就摔飛了出去,痛苦的捂住了腦袋。
“精神攻擊,沒領教過吧!”寧采臣頭也不回,輕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