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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姐妹,敢于在深更半夜夜深人靜單獨開車,將你解救出水深火熱。
接到蘇湄快到山腳的電話,聶雙雙跟alex打過招呼,關燈關門,離開了冷清的別墅。
十幾分鐘后,她在冷風吹拂的汀山腳坐上了蘇湄溫暖的車。
火紅色的奔馳c級在夜色里一路狂奔。
“你不是只在別墅里喂貓嗎,怎么這么晚了還在那里?”蘇湄一邊開車一邊不忘問聶雙雙。
見到蘇湄,剛看過恐怖懸疑小說的聶雙雙總算找回了一絲活人氣,“欠了土豪一點人情,我就給他做了頓飯,結果他飯都沒吃就出門辦事去了。”
“——然后你就傻不愣登地在那里等他?”
聶雙雙懊惱地抓了把頭發,“是他讓我在他家等他回去的嘛!”
“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你都信?你等了超過一小時就該走了!”
蘇湄恨鐵不成鋼,“對了我想起來,你那前男友也是這德行——以前把你哄得死心塌地,現在有錢了還不是去玩明星嫩模?哎你最近和他見面沒?”
聶雙雙沒敢和蘇湄說,今天這個雇她喂貓的土豪就是她前男友。
她怕被蘇湄暴打一頓。
“以后不見他了。眼不見為凈。”
她只這樣回到。
當天,肖凜知道凌晨五點多才處理完事故后續回到家。
冬季凌晨五點的汀山還是一片黑暗,別墅屋子黑漆漆的沒有亮光,只有庭園路燈幽暗地照著云杉月桂。
點開密碼解鎖,他回到室內,打開燈,再一路走向餐廳。
整個屋子果然空無一人,只有餐廳造型優美的三角暖燈,照著一桌子早就冷掉僵硬泛著油白的菜肴。
第25章
肖凜昨晚是在外邊一家酒店用的晚餐。
回公司處理事務倒沒花費他太多時間,后來去醫院探望,周游的傷勢也并不算嚴重。
只是后續應付那些事故后不知從哪些角落冒出來或邀功,或請罪,或渾水摸魚充當攪屎棍的閑雜人等耗費了他一些心神,之后深夜又在夜場跟利益相關者們你來我往地試探了半天。
在到家之前,肖凜原本精力一直保持地不錯——他向來精力充沛,可此時站在空曠清冷的餐廳,他卻忽覺一整夜的疲憊都在慢慢地卷上來,如同盤子里冷掉的菜,又涼又硬地沉在心里。
室內溫度被控制在舒適恒定的二十六度,餐廳的垂燈光線溫暖透明——對比之下,那一桌子菜便顯得尤為賣相難看。
團在一起的番茄炒蛋,縮水了的雞胸肉,表皮顯出炭黑的煎牛排……
肖凜皺著眉,看笑了。
不中不洋,亂七八糟,做的菜都是什么玩意。
但即使如此想著,肖凜還是拉開木椅,在落地窗邊的餐桌前坐下。
他拿起整整齊齊擺放在餐桌上的木筷,夾起盤中一塊冷掉的金黃色炒蛋放入口中。
——然而只嘗了一口,他便扔下筷,不再繼續。
他摸出手機,指尖劃過通話記錄。
沒有聶雙雙的未接電話,也沒有她的短信。
——她就這么不聲不響地走了。
這狗仔,居然也不會打個電話給他?
肖凜瞇著眼嗤出口氣,然后摁滅屏幕,用力把手機拍在實木餐桌上,好像這樣就能發泄出自己心中不滿一般。
手機背殼與木桌相碰發出“啪!”的聲響,在幽寂的夜里分外響亮。
alex無聲無息踱步過來,看了看肖凜,又無聲無息晃了晃尾巴踱了走。
肖凜不爽地起身踢開餐椅,忽然覺得還是當初會可憐巴巴低聲下氣向他求情的聶雙雙更可愛些。
……
聶雙雙當晚被蘇湄接回家時,蘇湄又念叨了一路男人經,直念得聶雙雙腦殼疼。
蘇湄說起自己最近睡了一個年輕男上司說得面不改色,甚至有些眉飛色舞,接著她的聊天尺度還越聊越大,隱隱有要往午夜場發展的趨勢。
當蘇湄開始要說起床上細節時,聶雙雙終于忍無可忍,“姐們,我對你們在哪里用了哪種體位沒興趣……”
蘇湄住了口,卻忽然問聶雙雙,“雙雙,你以前跟你前男友做過沒?他技術怎么樣?”
聶雙雙卡殼,隨后有些一言難盡,“沒……沒有。”
當年她倒是想跟小七發生些實質性的關系,可小七卻說她年紀還太小。
蘇湄見她一臉落寞,便安慰道,“還好你沒跟他發生關系,以后也別理他了!我告訴你啊,在女人堆里泡過的男人,早被榨干了沒存貨,你趕緊的,開發第二春,比如你現在去喂貓的那個別墅男主人,你就可以去勾搭勾搭……”
聶雙雙隨口應了幾句,沒往心上去。
第二天白天,聶雙雙照常起床換衣服買早點去工作室,日子平常到好像昨天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