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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樓房間很多,一人一間,丁墾的房間和白逸的緊靠著,于歌朝丁墾遞了個我都明白的眼神,拉著行李箱去另一頭的房間了。
累了一路,大家都打算在房間里休息再做打算,到了晚餐時間,三人陸陸續續從房間出來,白逸早就不在房間里。
丁墾第一個下樓,遠遠就聞到了香味,走近飯桌發現上面擺著火鍋食材,火鍋冒了熱氣,似乎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白逸在這時從廚房走出來,身上還圍了件圍裙。
很新鮮的畫面。
她到這棟房子目前還沒見到有傭人在,一切好像都是他一個人準備的。
“餓了嗎?再等一會就好了。”白逸看到她,朝她笑了笑。
“還好,我來幫你吧。”
事實上丁墾對這個一竅不通,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圍在他身邊看他忙。
白逸沒有讓她幫忙也沒有趕走她,忙著搗鼓食材的時候時不時抬眼看她,眼里都是溫柔的笑意。
那兩個人一前一后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屠狗的畫面,默契的一邊搖頭一邊發出有深意的笑聲后,又同時給對方翻了個大白眼。
“莫學老子。”
“誰學你了,明明是你學我。”
白逸丁墾:……
這樣的對話丁墾小學畢業就沒有過了。
這三天能安穩度過嗎?
*
在于歌的提議下,她們一邊喝酒一邊吃火鍋,別墅里東西很齊全,酒的種類當然也齊全。
她們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酒柜里珍藏的紅酒,由此推測白逸的爸媽一定是愛酒之人。
但她們對這種昂貴且還沒法品出意味的東西不感興趣。
兩個男生喝啤酒,她們喝雞尾酒。
事實證明,這里除了白逸,他們三個人的酒量都一般,瘋的瘋昏的昏。
于歌和袁成冰喝醉了竟然開始勾肩搭背的玩起了石頭剪刀布,不知道兩個人清醒之后會不會想把對方滅了。
丁墾有點暈乎乎的,面色紅潤,支著下巴看著坐在對面神態自若的白逸,他喝的明明也不少,怎么一點變化都沒有。
于歌和袁成冰不知道什么時間轉戰到了客廳沙發那,找出話筒連著墻上的液晶電視開始亂嚎。
丁墾頭更暈了,只好捂住了耳朵。
還好這里是白逸家的地盤,房子隔音效果好,不然他們兩個絕對會被鄰居綁起來堵上嘴。
想道那個畫面,她自己先笑了,笑得可愛又迷人。
白逸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她身旁,拉過她的手往樓上走,那兩人投入得很,壓根沒有注意到他們兩人不見了。
二樓的大陽臺可以看見海,今晚的月亮又圓又亮,月光像是照在了海面上,海面泛著光。
海風吹過來,丁墾打了個哆嗦,握起手中的酒瓶喝了一口酒,找回一點熱量。
最后索性坐到了地上,也拉著白逸坐了下來。
他脫下外套,輕輕的搭在她身上,大大的外套把她的上半身蓋得嚴嚴實實。
出于私欲,他其實不想給她蓋上的,他想看著她美好的身體。
但更怕她生病。
“白逸。”丁墾又喝了一口酒,皺起眉頭看著酒瓶,“這酒為什么是薄荷味的呢?”
“是嗎?”白逸湊近她的臉,撫平她的眉頭,聲音被酒浸泡得異常慵懶,“那我嘗嘗看。”
更濃的薄荷和酒精的味道席卷而來,她的唇齒防線被破開,舌尖被迫和他相纏、追逐嬉鬧,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的涌向空隙,最后被對方吞下。
丁墾的臉被他捧著,身上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時候滑落了,內里是燥熱的,外面卻被風吹得涼絲絲的,她的雙臂纏上了他的脖子,試圖從他身上獲得更多的熱量。
白逸放過了她的唇,卻沒有放過她。
親得發紅的嘴唇在她的脖子、肩膀、鎖骨點著火,發癢的皮膚,粗重的呼吸聲,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午后,看到了她被單方面撫慰的樣子。
她也能讓他舒服的。
丁墾抵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了起來,也學著他的動作去親吻他的下顎,接著是脖子,她的嘴唇剛碰到那塊凸起的喉結,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她好像發現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樣,對著他的喉結又含又舔,喉結的主人全身緊繃著,呼吸聲都變了調。
丁墾使壞的用牙齒磨了一下,將人激得一顫,性感的喘聲從喉嚨溢了出來,勾人得要緊。
白逸拉開兩人距離,站了起來,丁墾由下往上可以看到他下身鼓囊的一團,把寬松的灰色褲子頂出了一個形狀。
他硬了,她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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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你們懂的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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