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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有些擔心。”
“放心,他跑不了。”苗朵兒明白他擔心什么,不就是怕于異玩膩了跑了嗎,別說,換了其他男人,還真不一定,這世上變心的男人多了,也別自負美貌什么的,男人永遠喜新厭舊,不是有句俗話說的:再美的女人背后,也有一個操她操得想吐的男人。然而苗朵兒不擔心于異,她基本上摸到了于異的性子,于異不是那種花心的男人,雖然床上花頭奇多,床下卻并不濫情,說白了,這個人在女人身上沒什么心思,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他一般就懶得看,只要不觸著他的逆毛,他永遠是那個樣子,絕不會喜了新就厭了舊。
她有這個信心,苗刀頭也不好再說什么。
苗朵兒對于異確實有信心,但對白骨神巫卻一點信心也沒有,一時也不知道要怎么辦。
當天有一件事,苗朵兒答應給周盈盈的肉身選一處墳地葬了的,這個宜早不宜遲,雖然苗朵兒很喜歡周盈盈,但手鐲子里老是有一具尸體,她還是覺得不舒服,這事她也沒跟苗刀頭說,不好說啊,難道要苗刀頭來操辦周盈盈肉身下葬的事?苗刀頭那邊沒問題,不過讓人知道周盈盈其實只是一個靈魂,靠蓮心靈氣支撐的,周盈盈就難堪了,所以只能偷偷的下葬。
吃了早飯后,苗朵兒叫上于異周盈盈四個,到了后山,選了一個向陽的山坡,于異先偷偷把一具棺木收進螺殼帶來了的,陰尸王掘了一個坑,周盈盈肉身放進棺木里,埋進坑中,看著自己肉身消失在土中,周盈盈也不知是悲是喜。
然后在山中玩了一圈兒,才立春,草色衰黃,也沒什么景致可看,隨便溜了一轉,便回了白虎寨,苗朵兒其實也沒心沒緒的,她心中始終糾結著白骨神巫的事情,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到晚間,苗朵兒自然又牽了于異入房,一場歡愛之后,兩人進螺殼,到白玉池里泡著,苗朵兒軟綿綿趴在于異身上,把一縷頭發撮著在于異胸膛上掃來掃去,于異給她撓得有些癢,不免有些動性,道:“別撓了,再撓,我可不客氣了,呆會你又喊饒命。”
苗朵兒果然就不敢動了,嬌嗔著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大惡狼。”于異太厲害了,她確實是受不了,那么大一條惡物,每一下都好象要把人一劈兩半,誰受得了啊?每每都要再三再四求饒,即便于異放過她,事后也軟得跟抽了筋的小魚兒一樣,她是真的害怕。
于異呵呵笑,苗朵兒又羞又嗔,卻還不敢咬了,因為她發現,于異那作惡的玩意兒,又開始抬頭了呢,萬一咬出真火,又要死一回了。
“哥,我師父也嫁給你好不好?”苗朵兒終于下了決心,這事還是要解決,不過當然也要先問一下于異的想法,雖然于異應該不可能拒絕的。
“可以啊。”于異果然一口就應了:“只要她愿意。”說著托起苗朵兒下巴,嘿嘿笑道:“你師徒兩一起上,到勉強能盡興了。”
“呸,壞蛋,師徒倆一起給你玩,可美死你了。”苗朵兒羞嗔,打開他手,把臉蛋埋在他胸膛上,道:“我師父可比我漂亮呢,有了我師父,你會不會不要我。”
“這什么怪話啊。”于異叫:“你們都是我的女人,一起上就是了,什么要誰不要誰的。”
苗朵兒就知道,這人就是這樣的人,是他的就全是他的,不會有了這個就不要那個,不過當面聽于異這么說,她心里還是開心的,其實她也并不擔心,或者于異其她的女人她還要擔心一下,白骨神巫她是絕不擔心的。
呸了一聲,苗朵兒趴在于異胸膛上,好一會兒才幽幽的道:“師父給你欺負很了,我只怕她不愿意。”
聽到她這話,于異突然笑了一下,苗朵兒抬頭:“你笑什么?”
“沒什么?”于異搖頭,摸過酒葫蘆灌酒。
苗朵兒卻明白了,恨得掐他一把:“你又是想再強奸我師父,你若再敢這樣,我死給你看。”
“我又沒說要去強奸她。”于異笑:“行了,看你面子,就算她再來惹我,我也絕不再強奸她,可以了吧。”
這樣還差不多,苗朵兒哼了一聲,頭趴下去,想了半天,卻還是沒有辦法,忍不住就想:“要不真就用他這個法子,把師父捉進螺殼里來,讓他多欺負幾次,也許師父就愿意了。”但隨后就又呸呸連聲,怎么可以這么想呢,也太邪惡了吧。
于異不知道她心里在想這個,聽到她的呸呸聲,忙道:“是不是又想嘔了?”起身要扶她,他一直以為苗朵兒懷著孕呢。
“沒有。”苗朵兒搖頭,腦子里突地靈光一閃,抬頭看著于異道:“哥,你說,我師父給你欺負了兩次,她會不會懷孕?”
“啊?”于異抓頭發:“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隨即搖頭:“不會。”而且大白牙也呲了起來。
苗朵兒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肯定,而且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人種大補,你不是說你師父功力大進了嗎?怎么進的?就是把我給她下的人種練成補藥了。”于異哼了兩聲:“居然把我兒子給練化了,這婆娘,簡直豈有此理。”
“你才豈有此理呢。”明明是他強奸了人家,卻還怪人家把他的臟東西練化了,哪有這樣不講理的,苗朵兒又好笑又好氣,忍不住就在他胸膛上又咬了一口,咬得于異趕緊投降:“是我錯是我錯。”
“本來就是你錯,師父都給你欺負死了,你還這么說。”苗朵兒嘟著嘴,于異忙哄她,其實他自己也想笑,終于忍不住笑了,苗朵兒最后也沒憋住,卻又恨恨的在他胸膛上擂了幾拳,這人皮厚,擂牛皮鼓一樣,到是她輕嗔薄怒,椒乳輕搖,說不出的嫵媚香艷。
“那怎么辦呢?”苗朵兒愁眉苦臉:“要是師父也懷了你的孩子,她逼得沒辦法,我再勸一勸,她說不定就愿意了。”
“這個簡單啊。”她話沒完,于異大大咧咧叫了起來,苗朵兒抬頭看他,于異嘴角一翹:“你忘了我那咒影術最好玩了,把她肚子咒大不就成了。”
“真的啊。”苗朵兒猛然坐了起來:“真的可以把師父肚子咒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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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異不答她,神竅中紅光一閃,照定她離魂,暗念咒語,苗朵兒的肚子忽一下就鼓了起來,仿佛肚子里突然就給塞進了個大西瓜一樣。
“呀。”苗朵兒抱著肚子尖叫起來,又笑又跳:“壞家伙,快收了咒,我可不要這么大肚子,丑死了,快點。”
于異哈哈大笑,收了咒語,苗朵兒忍不住又捶他,不過這還真是個好主意,苗朵兒想了想,道:“不過肚子若鼓起來太快,師父怕會懷疑吧。”
“這個簡單,我每天給她送一縷氣就行,每天鼓一點點,一兩個月時間就給她鼓到你這個樣子,她就不會懷疑了。”
“這樣應該可以。”苗朵兒左右想了想,確實行得通:“我再在師父耳邊幫你說說好話,師父不嫁也得嫁了。”說到這里,她伸出一個指頭在于異鼻尖上戳了一下:“到是便宜死你這個大壞蛋了。”
“有便宜占嗎,那我就不客氣了。”于異邪笑著,雙手齊伸,前胸后臀,無所不至,苗朵兒呀的一聲尖叫,哪里遮防得了,一時破體而入,池起春波,鶯歌燕舞,真真是春色無邊。
第二天,苗朵兒起個早,對于異道:“我先去探探師父的口風,你先在家里,不要跟我去。”
周盈盈陰尸王要跟著去,苗朵兒也沒讓,陰尸王本來可以和周盈盈一樣,都寄身在玄光鐲里的,但為了不讓白虎寨人眾起疑,苗朵兒也給陰尸王兩個安排了房子,這兩天,陰尸王兩個都睡在外面的,并沒有進玄光鐲里去,反正蓮心靈氣極強,周盈盈就十天半個月不進蓮心,也沒有什么問題,周盈盈要跟著去,是想讓陰尸王隨時護衛苗朵兒,苗朵兒知道她的意思,得意的一揚玄光鐲,道:“姐姐你忘了,我還有飛雪梨花針呢,哼哼,不說這左近我都熟,真就有那不開眼的,就讓他嘗嘗我的飛雪梨花針。”
她這么一說,又見于異也漫不在乎的樣子,周盈盈當然也不再堅持了,她其實就是表明一個態度,大主意當然是苗朵兒自己拿。
送了苗朵兒走,于異回頭跟陰尸王林蔭道喝酒,任青青則和周盈盈聊天,郁重秋聲勢越來越大,任青青心里急,面上卻并不表露出來,難道還強迫于異去送死?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想得清楚,這種事,不能強迫別人的,于異真有心,終會出手,若無心,她跪下來哀求也沒用,所以一字不提,哪怕是跟林蔭道也絕不說這方面的事,到是她跟林蔭道的感情這段時間近了好些,她只是心懷家仇,并不是鐵石心腸之人,林蔭道一腔癡情,她怎么能不受感動,芳心暗許,如果不是家仇未報,她怕是已和林蔭道拜堂成親了。
于異也沒提,到不是他忘了,而是他不是那種只賣嘴巴子的人,他想得很清楚,郁重秋反正在那里,又不會死,他答應了的事,自然會去做,用得著天天下保證嗎?而且他也想得清爽,讓郁重秋再往昊天城打一打,打深一點,多給天帝一點教訓再說,然后等他空了,騰出手來,再來收拾郁重秋不遲。
苗朵兒去勸白骨神巫,在于異想來,沒個一兩三天的不會回來,雖然第二次強奸白骨神巫的時候,他感覺到白骨神巫是內媚之體,內里的情/欲極為強烈,但他也看得出,白骨神巫是那種極要面子的人,若說苗朵兒隨便勸兩句,白骨神巫就會點頭答應嫁給他,那是絕不可能的,說起來這種人就是賤,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好意直接把她剝光了,一鳥捅進去,她到啊啊呀呀死纏你身上了。
“曉雨當年是這樣,鳳凰兒當年也是這樣。”于異前后一想,除了高萍萍,她幾個女人都是這樣的,一時可就磨牙了:“是不是女人都這樣啊,一個二個,全都口是心非的。”又想:“要是傲來傲去的,搞得老子煩了,也在她屁股上寫上賤人兩個字。”
林蔭道喝酒斯文,說實話他非常受不了苗家人那種勸酒的熱情,而于異是無可無不可的,只要有酒,然后還有酒友一起喝就行,是大杯猛灌還是輕風細雨,無所謂,怎么樣都可以,三個人慢慢喝著,苗朵兒竟就回來了,前后不到一個時辰。
“朵兒,你怎么就回來了。”于異到擔心白骨神巫惱羞成怒,苗朵兒沒勸得好,白骨神巫發脾氣,把苗朵兒給趕回來了,他可就有些惱,好便好,不好時,真就趕去把那女人捉了,不寫屁股上,直接就在臉上大大寫上個賤人,看她傲不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