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包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解不開?”月陽輕聲問道。
“天卦之八十六解,老虎入山室,土狼道橫行,君若不上天,自有仙人請!卦雖好卦,不過卻是無解,你這一次怕是要吃些苦頭了!”吳三卦認真的說道。
“呵呵,吃點苦頭不怕,只要不丟了命就行!”月陽輕聲笑道。
“哼!”吳三卦有些不悅的瞅了他一眼。
月陽也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道“你為什么要幫我?”
“幫你,誰幫你了!”吳三卦一臉糊涂的說道。
“哎,你明知道我和張無名的關系,還替我說情,讓張無名帶我走,這不是幫我是做什么,要是落在你們第九組的手里,我現在還不定成啥樣了呢!”月陽面懷感激的說道。
“別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讓你這顆釘子擋了我的路而已!”吳三卦雖然嘴上依然是不服氣,可是臉上卻是已經露出了贊同的神情。
“不管怎么說,還是得謝謝你!”月陽客氣的伸出了手。
“我和你沒什么關系,別套近乎,你自求多福吧!”說完吳三卦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月陽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漸漸關上的大門,門被關上之后,他才假裝打坐的繼續盤腿坐在地上。
剛剛吳三卦將銅錢遞給自己的時候,里邊還夾了一張紙條,這紙條是用燒紙灰做成的,普通人也許看不出什么來,可是只要將自己的陰氣與這紙灰結合,就能看到上面所寫的內容。
月陽坐在地上打坐,同時偷偷的看著上面寫的內容。
“此事有詐,小心說話!”
簡單的八個字讓月陽看的是一頭霧水,自己知道這事里邊有詐,可是這讓自己小心說話又是什么意思,自己都有點糊涂了,而且這吳三卦為什么要幫自己的忙,這才是讓月陽最不理解的地方,按說他應該恨自己才對,是自己搞的他沒了名又失了利,干嘛還要幫自己呢?
血袋里邊的血也已經徹底的送進了自己的體內,而這股新鮮的血液也是讓月陽全身覺著一陣火熱,有一種異樣的舒適感,這人一舒服就想睡覺,月陽也是一樣,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細想想這兩天自己都沒怎么好好睡覺,這下好了,雖然環境不怎么樣,不過好歹也可以睡上一覺了。
房子里邊沒有床,不過月陽打坐也是一樣很快進入了夢鄉。
“鐺……鐺……鐺……”剛睡覺不一會,在睡夢中就聽見了一陣陣的鐘鳴聲。
睜開眼睛的時候,月陽被眼前的景物嚇了一跳,雖然明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可是這夢境也有點太過真實了。
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別地,正是當初自己第一個學陰陽之術的地方,陰山。
陰山其實只是一座較大點的土坡而已,上面大樹臨立,只所以稱之為陰山,是因為是在山的每個角落,一年四季里邊總是能感到有陰風從自己的身邊吹過。
“林月陽,你想明白了沒有?”一聲蒼老的聲音由遠至近的傳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第一個師父,無號大師!
第三十六章 又裝死!
就見在前面不遠處的一片叢林里邊,無號大師正在教育著眼前的小月陽,那會的月陽不過才十四五歲而已,人看上去除了猴精之外,沒啥出彩之處。
“師父,你能再說明白點嘛,我沒有聽懂是什么意思?”小月陽一臉的迷惑,有些害怕的看著無號大師問道。
無號大師還是像以前一樣,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緩緩的說“說一遍叫話,說二遍就叫事了!”
看著熟悉的師父又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月陽的眼眶馬上就有些濕潤,如果沒有無號大師,真不知道現在自己會是在哪條邪道上徘徊,師父去世也有六七年了,自己這是頭一次夢到他,很想上前和他說些什么,但是又怕自己一旦做錯什么這夢會醒過來。
“天包地還是地包天這個,重要嗎?”小月陽有些不解的看著無號大師問道。
“呵呵,月陽啊,這個問題很重要,你必須得學會選擇,你的選擇會決定你以后會成為什么樣的人!”無號大師面容慈祥的說道。
月陽聽完之后只覺著心里一暖,如果不是做夢,自己都忘了曾經師父還教過自己這個了。
湛藍的藍天包容著骯臟的大地,那得需要什么要的胸懷?
遼闊的大地想要包容那遠在天涯的藍天,那得需要什么樣的氣魄?
怎么自己連這具都忘了呢,這些年,除了和人較真,就是和人斗法,雖然現在已經不在意那些虛名,可是自己多年下來在體內積成的惡習也讓自己常常失控。
“師父,我對不起你啊!”月陽的嘴里邊不自覺的呢喃起來。
“不,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無號大師像是聽到了月陽的話一樣,平靜的說道。
月陽聽到后先是一愣,而后有些不解的看向兩人的方向,原來小月陽也同樣說出了和自己同樣的話。
“師父,那我應該怎么做?”小月陽有些難過的看著無號。
“月陽,我告訴過你,如果做的事情出了問題,那么這個問題不會是在中間出現,而是你一開始就做錯了,想要找出問題來,必須要回到開始!”無號大師認真的說道。
月陽聽到這里先是一愣,而后又苦悶的搖了搖頭,自己都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哪能找到問題所在啊!
“師父,那我忘了是怎么開始的怎么辦?”小月陽一臉不解的看著無號。
無號大師摸了摸小月陽的腦袋,微笑著說“如果找不出開始,那就把這件事情迅速結束,那么所有的問題也會迅速的閃現在你的面前,到時,逐個解決就是了!”
“嗡……”月陽只覺著自己的腦袋被雷擊了一下子似的,腦子里邊不停的回響著無號大師的話。
“是啊,別人這做肯定有什么目的,而我現在就是掉進了別人的套里邊,一直被人一步步的牽著走,如果我現在停下腳步的話,那些家伙肯定會著急的!”月陽的嘴里邊輕輕的嘟嚷著。
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醒了,月陽的眼眶有些紅潤的朝著陰山所在的東方磕了三個頭,道“師父,徒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月陽重新站了起來,將自己身上的針管血袋全部都拔了下來,點了根煙,蹲在屋子的角落里邊,心里邊在盤算著應該怎么讓整個事情給停下來。
對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可能只是為了將氣毒染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再來嫁禍自己那么簡單,如果那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出來和自己干一場呢,憑他能布出這么大的局,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目的不是這個,那會是什么呢?
恐怕是想利用自己替他做什么事吧,有什么事是我能做別人不能做的呢?
月陽不停的胡思亂想著,他沒有方向,所以必須將腦子中能考慮到的可能性全部拿出來,然后一一的分析看看哪個更靠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