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包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搭普通的陰陽橋簡單,可是像這種必須得小心,一是要保護這家伙的陰魂不會那么快散掉,二還得注意,不能讓你的靈氣加快這靈震的速度,第三一點,就算這個橋搭好了,你進了地府里邊,還得小心碰到在后面布局的人的設計!”老鬼認真的說道,看他的樣子,就像是在教育一個小學生似的,根本不容你來提出質疑。
月陽太熟悉老鬼這種樣子了,因為自己以前對待別人的時候就是這種樣子,說實話,自己還真是有點不習慣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的手里,哎,好奇害死貓,一樣也害死自己了,他太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后面設計自己,如果不是設計自己那么他的目地到底是什么,肯定不會是什么小事,不然的話也不必這么大費周章了。
“你說應該怎么做!”
“搭血橋,用你的血來搭橋,以前的你只能說是陰氣重,可是現在的你是正兒八經的陰世陽身了,你的身體早已經死過一次,所以你的血也是死的,不知道你發覺沒有,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無論你怎么流血都不會感到疼痛,因為支撐你的身體運動的已經不是你的血液,而是你的陰氣,常時間如此,你的血也會具有陰性,就相當于一把鑰匙,可以打開陰間的鑰匙,這樣做的話,風險會小一些!”老鬼想了一會之后又是說出了一大通讓月陽越聽越糊涂的事情。
看著猶豫不定的月陽,老鬼有些不耐煩的說“就你這膽子還想當英雄,我看還是趕緊逃命吧!”
“你說,到底要怎么做!”被老鬼的話一激,月陽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老鬼有些吃驚的看著他,沒想到這種事情月陽都能答應,修行人講究的是操縱自己的人生和掌控別人的生死,林月陽這么做已經不算是一個合格的修行者了,因為他這么做的同時也把自己的命交到了老鬼的手里。
“嘿嘿,你要是不怕死我也不攔你,簡單的很,你自己把你雙手的動脈割了,把血放出來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來替你做!”老鬼一臉陰險的看著月陽。
不過他越是這樣月陽就越是放心,要是老鬼一直贊成他這么做,他還真怕老鬼會趁機做些什么。
“月陽,雖然你是陰世陽身,可是如果你在搭橋的時候陽身出了什么意外的話,你的陰氣也會受到同樣的傷害,也就是說,如果你在你的血全部流完的時候還沒有把問題解決,那么你就不用回來了,以后也永遠的呆在里邊行了。你盡量保持在血流在三分之一的時候把問題解決,這樣我有辦法來回補你的陰氣,明白了沒有!”老鬼還是有些擔心的看著月陽,這樣做風險太大,不過也是會得到超出月陽想像的回報,不是想到這一點,老鬼打死都不會答應月陽這個要求。
“明白了!”月陽走到工具架的旁邊,拿起一個一次性刀片,猶豫了一會還是先點了根煙。
“月陽,你要考慮清楚,這不是一時沖動就能干了的事,你想想,外面有多少女人等著咱爺倆的安慰??!”老鬼這家伙這兩天和王勇混在一起,說話也是已經相當的現代化了,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是和猥瑣的王勇是一個樣子。
“我拷,誰讓你割的這么快的!”老鬼說話的同時,月陽就已經迅速的割破了自己兩個手腕的大動脈。
“你tmd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我還得慢慢來啊!”月陽聽完老鬼的話就生氣的大罵起來,要知道平常咬手指都是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才開始,更別說是割破自己雙手的大動脈了,如果不是剛剛借著一口煙氣頂在嗓子眼,月陽還真沒那勇氣。
“暈,有好多要準備的事情呢,得得得,既然割了就別浪費,把你的血淋在尸體上!”老鬼見狀也是無奈的提著鋼床上的尸體。
“怎么淋?”
“他的嘴里邊,月陽,你必須得保持一個動作,你覺著你是站著還是躺著?”老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月陽,剛剛光顧得和月陽解釋了,根本沒說具體的細節,無形中已經浪費了月陽不少新鮮的血液了。
“躺著吧,我怕我一會暈過去!”說完月陽就一腳將男人的尸體踹到地上,而自己則是躺到了尸體的旁邊,將自己的手腕對準了那家伙的嘴吧。
“砰……你給我老實呆著,再動一下,我讓你全家去混沌街呆著去!”男人見自己的身體被人這樣對待,剛想站起來發作,就被老鬼生生的打了回去,連月陽都沒有看清楚老鬼是什么時候出的手。
“媽的,我活了這歲數,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沒留住他的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林月陽,老子欠你的這次全部都換給你!”老鬼邊沾著月陽的鮮血迅速的在地上寫畫著奇怪的圖案,嘴里邊邊不停的嘟嚷著讓月陽有些糊涂的話語。
老鬼畫的圖案有些奇怪,月陽以前根本沒有見到過,可是自己腦子里邊好像又有點印像,只不過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圖案畫好之后,老鬼的雙手迅速的打著各種各樣的手印,嘴里邊也同時嘟嚷著與各手印相對的真言,月陽有些吃驚,這老東西打出來的全部都是密宗真印十八絕,而這十八絕自己只是苦癡大師那里的古書上見過而已,還沒有真正的見人打出這種手印過。
“蹭……蹭……”
“嗖……嗖……”
就見那一個個奇怪的符號,像是被什么東西在召喚似的,不僅僅是發出了奇怪的聲響,同時也是在地上漸漸的融合在一起,看到這種情形月陽也不知道應該怎么來形容,就像是雨水落到了一個螺旋形的盆里邊,正在慢慢的合成一團水珠一樣。
“準備好了嗎?”老鬼回過頭來看著月陽,說話的聲音就像是在咆哮,而那雙眼睛也是很奇怪的正在慢慢的變成淺灰色,面容也是扭曲在了一起,此時老鬼的模樣,比任何一部恐怖電影里邊的鬼怪還要嚇人。
“嗯!”月陽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實話,到現在為止月陽對流血還是沒有絲毫的感覺,只不過是著自己的血正在慢慢的流進男人的嘴里邊,還有一些流在了外面的時候,有些眼暈和心疼,要知道,修行人的血里邊,可是飽含了他們所有的能量的。
“嘛挲銥媧陂陀……嘛挲銥媧陂陀………………嘛挲銥媧陂陀……”老鬼的嘴里邊不停的重復著這幾句咒語,每念一句,他的身體就在發生急劇的變化,頭發已經緩緩的飄飄動起來,本來看上去是個孩童的身體,仿佛正在慢慢的變大,不過這一切好像是一種幻覺一樣,因為月陽已經漸漸的失去了知覺,身體正在慢慢的下沉。
“月陽,月陽,能聽見我說話嘛!”老鬼的叫喊聲才讓月陽恢復了清醒,睜開眼打量著自己周圍的一切,吃驚兩個字已經無法來形容此時月陽的心情,只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這是哪?”看著周圍的一切,月陽不自覺的問了起來。
“能聽到我說話就好,你的時間不多,自己小心!”老鬼聲音顯的有些低沉,從聲音里邊就能聽出他很擔心。
“我應該怎么做?”老鬼一說完,月陽就有些著急的問道。
“血橋是一種讓陽人與冥人相通的方法,危險系數雖然低一些,可是不代表沒有危險,更何況這人的后面好像還有人在操控著,你只要記住一點,看到帶血的東西離著遠點,這是大忌!”
月陽聽完沉默不語,看著這對自己來說完全是陌生的空間,還真是有點不知所措,說這里是冥界不像是冥界,說陽世那更不可能,如果非要說是個什么地方,只能說這里是一個人的思想空間,一個人想像中的完美世界吧!
第三十二章 遇困
湛藍的天空飄著朵朵白云,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綠油油的田際,小木屋里邊正在冒出炊煙,一個男人正和自己的兒子在門前的空地上面戲耍著。農婦打扮的女人則是正在不停的往院落的木桌上面端著飯菜。
聽不到風聲、鳥叫聲,能聽到的只是小男孩的笑聲。
月陽緩緩的朝他們走過去,可是他們就像是沒有看到自己一樣,依然在做著各自的事情。雖然他們沒有什么對話,可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
曾經,月陽也幻想過這種生活,和自己的家人在這種充滿了田園風格的地方生活,吃著清淡的飯菜,喝著辛辣的美酒。
突然,月陽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他不自覺的打量著周圍的景物,麥田正在慢慢的枯萎,而那座小木屋也漸漸變的有些破舊,甚至桌上的飯菜都還招了蛆蟲,幸福的一家三口不再,一個埋頭抽煙的男人和一個正在屋里邊照顧著癱瘓在床上的老人的十二三歲的孩子,農婦也不再是一身素裝,而是如同城市里邊的女人一般妖艷,正掐腰指著男人在叫罵些什么,可是他們的對話月陽聽不到,能聽到的只是那股能觸動自己心靈的嘆息聲,也不知聲音是從哪里傳來,每一聲嘆息都讓月陽的心里一顫。
“誰!”突然之間,月陽感覺有什么人在自己的周圍,雖然看不到,可是他確定有人。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家,那是我兒子東東,床上的是我娘!”這聲音月陽聽著很熟悉,是那個已經死掉的男人靈魂的聲音,可是他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有什么人在自己的周圍。
月陽謹慎的靠到了角落里,以確定不會有什么東西出現在自己的后面,然后打量著自己的前方,道“你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和你說什么,你是誰,和你說有什么用…………啊…………”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傳出來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不一會的功夫就看著那個男人出現在自己的前方,全身都布滿了傷痕,傷口的位置和那具尸體一樣。
月陽本能的想上前扶起正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的男人,可是想到老鬼囑咐自己的話,見到血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這才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可奇怪的是這家伙雖然出現了傷口,可是他的傷口流出來的并不是紅色的鮮血,而是一股黃白色的濃汁。
心里邊還真是有點不知所措,自己應該問明白了再進來的,連進來之后應該怎么做都不知道,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月陽冷靜下來理了理思路,好好的想了想自己來這的目的,一是為了找出幕后的人,二一個是為了將男人身上的毒氣解決。
“你沒事吧,要幫忙嗎?”理清思路后的月陽,就開始與男人對話,雖然這話問的和放屁一樣,但是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談下去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