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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梨忙恭謹道:“謝母妃!”
簡單用罷晚膳,連貴妃這才攜了趙舒和素梨小夫妻乘了肩輿,一起往延福宮去了。
今晚延福宮晚宴雖說是皇家家宴,卻也花團錦簇,熱鬧非凡。
泰和帝的后宮嬪妃雖然不多,卻也有十幾二十個了,因為泰和帝難得來后宮,因此嬪妃們抓住機會各展其長,打扮得各位出色,或端麗,或嬌艷,或清雅,花團錦簇,香氣襲人。
端王趙序因王妃李雪芷涉入李氏謀逆案已被處死,所以帶了連側妃和新納的徐側妃參加晚宴。
連側妃清麗苗條,徐側妃豐滿嬌艷,也都是出眾的美人。
平王世子趙預和定王世子趙杼都還未娶正妻,因此單身前來,并未攜帶女眷。
延福宮大殿內掛著無數的水晶燈,照得整座大殿如同白晝。
整個大殿內都鋪設著厚厚的大紅地氈,正前方和東西兩側按照品級擺放著一排排紫檀木條案和正紅錦凳,中間空地則是教坊司歌舞的舞臺。
素梨和趙舒并肩而坐。
她和趙舒也動牙箸,不過始終未曾真的吃東西。
中間的舞臺上,教坊司的舞女們組成方陣,舞袖翩翩,跳著妖嬈飄逸的柳腰舞。
素梨正專注地看著,忽然覺得不對,似乎有人在看她,她順著視線看了過去,卻發現是坐在她和趙舒左邊的趙序。
她冷冷移開視線,不再理會。
趙舒發現了,深深看了趙序一眼。
趙序領會到趙舒的威脅,忙正襟危坐,不再東瞟西看。
坐在素梨右手邊的平王世子趙預見狀,微微一笑,低聲問素梨:“二嫂,明日我和阿杼去福王府拜望您和二哥,不知二嫂可還歡迎?”
他生得劍眉星目,頗有男子氣概,這一笑,卻又帶著幾分稚氣,很是吸引人,斜對面的兩位低位嬪妃被趙預笑容吸引,都笑意盈盈看了過來。
素梨似沒聽到一般,雙目晶瑩,專注地欣賞著舞臺上的歌舞。
趙預:“......”
他絲毫沒有氣餒,微微一笑,也看向舞臺。
趙舒悄悄握住了素梨的右手,眼中得意——他的素梨,眼中可是只有他呀!
夜宴散后,趙舒和素梨把連貴妃送回了清漪殿,這才一起乘坐大轎出宮回了福王府。
大轎十分寬大,素梨一坐船轎就渴睡,因此大轎還沒出宮,素梨就歪在榻上睡著了。
趙舒原本沒有倦意,可是素梨睡得這么香,他受了感染,便與素梨擠在榻上躺下,很快也睡著了。
回到晴雪院,素梨精神奕奕,卸下首飾,脫了常服,索性又去浴間洗澡去了。
趙舒也想洗澡,卻又不好意思和素梨一起洗,便去書房洗澡去了。
素梨洗罷澡出來,一邊晾著微濕的長發,一邊端坐在書案前,記錄著明日要做的事情。
男主外,女主內,外院的事自有趙舒管著,內宅她得接手了。
她明日得見在王府內宅服役的各級丫鬟媳婦和婆子,還得與蘭亭集的總掌柜做交接,今日須得先計劃好。
素梨剛記錄好,趙舒便回來了。
他臉上微帶濕意,越發顯得眉目濃秀,嘴唇潤紅,十分清俊。
素梨見他進來,當下便笑了:“阿舒,我明日除了見內宅服侍的人,以及與蘭亭集的總掌柜做交接,還有別的事沒有?”
趙舒想了想,道:“王府的內賬外賬一向混在一起,我已經吩咐阿壽把內賬外賬分開了,他怕是也要來向你交賬。”
素梨聽了,心里有數了,當下起身伸了個懶腰,吩咐解頤道:“解頤,你做好安排,所有的事務,都等我和王爺起來了再處理。”
解頤答了聲“是”,帶著侍候的丫鬟退了下去。
趙舒聽到素梨囑咐解頤的話,便知素梨明日要和他一起睡懶覺了,不由垂下眼簾笑了。
素梨剛在拔步床上躺下,趙舒也過來了。
他放下新換的半透明的鮫綃帳,俯身壓在了素梨身上,清俊臉上帶著靦腆的笑意,溫柔地看著下面的素梨。
素梨被趙舒垂下來的長發弄得臉頰癢癢的,她眼中滿是笑意,看著上方的趙舒,笑嘻嘻道:“阿舒,你不用施展美男計,有一句話,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趙舒湊到她嫣紅豐潤的唇上吻了一下,啞聲問道:“哪一句話?”
素梨察覺到了趙舒身子的異常,卻故意一本正經道:“唐代吳兢在《貞觀政要》一書中說了,‘竭澤而漁,非不得魚,明年無魚;焚林而收,非不獲獸,明年無獸’......”
她眼含媚意,伸出白嫩的手指,探到趙舒敞開的中衣衣襟內,在他胸前戳了戳,聲音媚得快要滴出水來:“我的阿舒這樣好,我可要慢慢享用,哪里舍得一口吞下?”
趙舒:“......”
素梨輕笑一聲,忽然雙臂環住趙舒的腰,雙腿環住趙舒的腿,然后用力一翻,變成了她在上制住趙舒的局面,笑吟吟道:“阿舒,此事須得細水長流呢!”
趙舒:“......”
他沒有素梨力氣大,只能聽素梨的了。
素梨起身熄了外面的白紗罩燈,依偎著趙舒躺了下來,口中道:“阿舒,夏天抱著你,一點都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