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逸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美蘭”沈國珍在心里重復這個名字,一張尖酸刻薄的臉出現在她面前,她的嘴角不由得勾起,現在姜香梅死了,這個余美蘭倒是可以利用起來。
余桃那個小賤人居然敢來威脅自己,還說什么“不屬于你的人,你的東西,不要惦記。”“你老老實實的待著,不然那些你做過的事會在你身上重演一遍。”
她是想自己老老實實待著,看著她和陳北南恩恩愛愛,讓她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炫耀自己打敗了城里來的知青嗎?呵呵,她憑什么坐以待斃,任她欺負,老天讓她重生回來,絕不是被人這樣踐踏的,拼了自己這條命,自己也不會讓余桃好過的。
想到上輩子,這余美蘭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沈國珍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個冷笑,自己上輩子受的那些苦,余桃不受一受怎么行!
第45章 意外
這個余美蘭就是上輩子和張建設通、奸的那個村姑, 她的長相是典型的v字臉, 狐貍眼,天生帶著一股子狐媚勁兒, 雖說相貌比不上沈國珍, 但是就這狐媚勁兒, 卻是格外勾人。
沈國珍重生回來之所以一直沒有找這個女人的麻煩,是因為這個女人精神上有些問題, 可以說是極度的極端,她做的事讓每個正常人都感到恐怖。
當初余美蘭和張建設勾搭上以后,張建設原本只是玩玩,但是這余美蘭卻認了真,非要張建設離婚娶她不可,張建設一邊舍不得沈國珍的美麗大方, 一邊又貪念著余美蘭的嫵媚風、騷, 他兩個女人都想占著, 所以一直兩邊都哄著,騙著。
沈國珍當初發現了張建設和余美蘭的奸情,看在沒有出生孩子的份上, 不是沒給過張建設機會,說只要她和余美蘭斷了,自己也就不追究了。
張建設嘴上答應著,可是暗地里卻依舊和余美蘭暗度陳倉, 后來沈國珍用打掉孩子, 離婚做要挾, 張建設沒法只得給余美蘭提了分手。
哪知這余美蘭特別豁的出去,沒臉沒皮的跑到張家來,大哭大鬧了一番,全然不顧自己第三者的身份,還威脅張建設一家,如果張建設不和沈國珍離婚娶她,就要和張家人同歸于盡,當場就在自己腿上扎了一刀。
看到余美蘭如此強勢,張家人都慫了,遇到這么個不要臉不要命的還能怎樣,只能犧牲沈國珍了,但是張家父母卻舍不得沈國珍肚子里的孩子,想著讓沈國珍生了孩子再離婚,于是張建設一邊安撫著沈國珍,一邊用甜言蜜語哄著余美蘭。
在沈國珍懷孕六個月的時,反應過來的余美蘭又來了,她拿著刀硬是逼著沈國珍去打胎,張建設的媽王桂芳上來阻止,差點被余美蘭拿刀捅了。
張建設當時氣的動手打了余美蘭,哪知這余美蘭是個不要命的,氣不過張建設負了自己,當場就割腕了。
還好張家人送醫院送得及時,要不真沒命了,自那以后,張家就再沒有消停過,余美蘭三天兩頭的來鬧,不是傷余家人就是自己,張家人被鬧得實在沒法了,就讓張建設給沈國珍提了離婚。
沈國珍當時的處境,娘家回不去,夫家不給錢,她又懷著孩子,自然不肯離婚,后來在一次爭吵中,張建設失手把她推了下去,結果落了個一尸兩命的下場。
所以她重生回來只想報復張建設,并不打算招惹余美蘭,不要臉她能治,但是不要命的,她心里還是恐懼的。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這個不要命的高美蘭,如果能好好利用起來,或許能幫自己大忙。
于是在住院期間,沈國珍變著法子接近余美蘭,各種對她好,成功的感動了余美蘭,過了一個星期后,這兩人好得跟親姐妹一樣。
受傷的朱玉華一直沒醒,余桃很想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在陪陳北南來換藥的空當去了一趟朱玉華的病房,給她輸了一些靈力,沒過多久朱玉華就醒了。
余桃便問了她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朱玉華卻死活不肯說話,眼神里透著深深的恐懼,余桃一看她這樣,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沒錯,那天晚上肯定發生過什么事情,而且這事情肯定和沈國珍有關。
但是朱玉華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只從喉嚨里發出了嗷嗷的聲音,醫生來了,給朱玉華檢查了一遍,說她是因為受到重大打擊導致的間接性失語癥,這不是病,是她下意識的在保護自己,只要心結打開了,她便能開口說話了。
因為這是她主觀意識決定的,余桃也不能用靈力治好,不過臨走時,余桃許諾給她:
“只要你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我們就帶你去縣里的大醫院治療你的傷疤,保證不會留下疤痕。”
余桃知道朱玉華之所以不肯指認沈國珍,是因為她心里對沈國珍很恐懼,怕她報復自己,才不肯說話,所以她開出了一個很誘人的條件,那就是治療好她的皮膚,她知道朱玉華身上的燒傷面積高達百分之五十,按她燒傷的程度,這些燒傷都是會留傷疤的,女人都愛美,這個條件已經足以讓她心動。
怕她不相信自己,余桃又補充道:
“陳北南也被燒傷了,到時候你可以看他痊愈了,再決定要不要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
現在朱玉華不肯開口說話,不能馬上指認沈國珍,這件事只能先放一放,自從那天聽到余桃說沈國珍找了人來毀她清白以后,陳北南一直在追查那幾個糟蹋了姜香梅的男人,但是姜香梅已經死了,又沒有留下一絲線索,查起來確實有些難度。
知道朱玉華醒了以后,沈國珍的心里很慌亂,她不明白朱玉華早不醒晚不醒,為什么偏偏在余桃去她的時候醒了,她沒有把握朱玉華不會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余桃,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朱玉華說了,她就打死也不承認,她們拿不出有力的證據,能把自己這么樣?
等到余桃走了以后,她從聶文生口中得知朱玉華得了失語癥,瞬間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只要她現在不說,她就能想辦法讓她永遠不要開口。
那天晚上沈國珍“特地”去看望了朱玉華,她支走了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聶文生,親昵的握著朱玉華的手開口道:
“玉華,你能活著我真是開心。你看,我們宿舍里就我們兩個人活著 了。”頓了頓繼續道:
“不對,我怎么忘了唐如月也沒死。”
沈國珍看似說著不著邊際的閑話,但是朱玉華的手卻一片悲涼,心跳也驟然加快,她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沈國珍是如何搶走馬方瑤的水,還把姜香梅和馬方瑤打暈的!
那樣歹毒又恐怖的沈國珍和以往的溫柔善良的形象完全不一樣,這樣的反差讓她感到無比恐懼,朱玉華低著頭不敢看她,卻聽到她繼續道:
“這兩天我做夢老是夢到香梅和方瑤,她們給我說,下面太孤單,想要找個人下去陪她們說說話。”
沈國珍說得漫不經心,但是一旁的朱玉華聽了這話卻嚇得抖得跟篩子一樣,她驚恐的看著沈國珍,大氣也不敢出。
“玉華,你別害怕呀。”沈國珍覺察到她的手在發抖,遂安慰道:
“你放心我沒有答應她們,我給她們說玉華話不多,所以沒辦法下來陪她們聊天,叫她們還是找別人吧,你看我多了解你是不是,我們玉華最是話少了,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朱玉華越聽越害怕,越聽臉色越蒼白,但是卻不敢抽回被沈國珍握著的手,看著她這個樣子,沈國珍很是滿意,她笑了笑繼續到:
“玉華,你不會多話對嗎?”
朱玉華不假思索的連忙點頭,平時看著國珍臉上的笑,總覺得溫柔又優雅,現在看來卻無比恐怖。
“那就好。”沈國珍拍了拍她的手,笑道:
“那我出去了,你好好養病。”
沈國珍都了許久,朱玉華的身體依舊抖得厲害,半天都沒有緩過來。
知青點被燒了以后,公社把知青們暫時安排去了幾個干部家里住,因為余桃不是知青,公社里暫時還沒有給她住的方法,等陳北南的手好得差不多了,余桃和商量:
“我還是回家住一段時間吧。”
“怎么了?”陳北南有些不明白,最近這段時間他可規矩了,從來沒有“欺負”過余桃,不知道余桃怎么突然就要回家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