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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軒慢慢站起身，收斂了剛才的溫順氣質，變得優雅高貴，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有些失神的黎琛“黎先生，作為奴隸，你真的一點都不合格。”

黎琛一分鐘后才緩過來，他緩緩撐著地站起來，抬起頭再看向說話的程軒時，眼底閃過令人不寒而栗地寒意，說出地話也毫不客氣“程先生，你是一個完美的奴隸，但那也只是奴隸而已。”

黎琛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個好奴隸。但對他而言，只有祁嶼有說他不好的權利。

程軒并沒有理會黎琛帶刺的話和充滿敵意的眼神，他眼底帶著一絲羨慕看向黎琛“雖然你并不是個合格的奴隸，但我能肯定，主人他對你那么有一點好感，我很了解主人，我可以幫你追求他。”

“你為什么要幫我，我又憑什么要相信你?”黎琛有一些困惑，眼里帶著探究看向程軒。

“我幫你也是有條件的，你得答應我以后你真的得到主人的心了要留下我，并且只要主人自己不拒絕你就不能阻止我服侍他。”

黎琛更疑惑了，從程軒的話他就知道了程軒對祁嶼確實存著與他一樣的心思，他是真不明白這人為何不自己追祁嶼，而要退一步來幫他。

程軒似乎看出了黎琛的困惑，他苦笑一聲“若是我能有一點希望，我又怎么會幫你?”

黎琛沒有回答，但眼里帶著不贊同。如果是他的話，即使希望再小，在祁嶼自己沒有動心之前，他才不會把祁嶼拱手讓給別人呢！

“你是覺得只要主人沒動心就可以一直追求吧。你不懂的，我曾經也這樣想。但如果你從成年開始就苦苦追求一個人十年，天天都在他身邊，嘗試各種方式表明心意他都無動于衷。你就會明白，不論你做什么他都不會愛上你。”

黎琛還是不太贊同，但畢竟想和做終究不同，他也沒有真正的待在祁嶼身邊追求他十年，所以他也沒再評價，只是他有些好奇程軒為什么選他“為什么是我？”

“你是主人第二個有點動心的人，你剛剛看主人對我溫柔是有點吃醋吧，但其實只要是作為一個令主人滿意的奴隸，都體會過主人這偶爾的溫柔，沒有人能逃過主人偶爾施舍的這點令人沉溺其中的溫柔。”

“但黎琛，你不一樣，除了你和曾經那個人，若換了其他人，像你這樣沒有奴隸的意識還欺騙主人，主人不說溫柔了，他會讓你一輩子都沒機會再見到他。而對你，連調教打破你讓你真正成為奴隸，永遠記住自己的身份他似乎都舍不得。”

黎琛有些興奮，他希望程軒說得是真的，因為這樣他才有更大的希望得到祁嶼的心。

但祁嶼喜歡過別人這件事卻讓他不太舒服，“夫主他還喜歡過其他人？”

知道黎琛可能會傷心，但程軒還是如實告知“當然。而且曾經那位，答應了主人不干涉主人收奴納妾后，主人原本可是決定給他妻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