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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羽對母親和父親的意見是“找個可以做的小生意,不用整天辛辛苦苦去擺攤,你們也該好好歇歇了。”
茶壺的事情告一段落,現在這件寶貝所在地恐怕沒有幾個人知道,唯獨這五個人,不過也不會有誰私自去把它偷出來。
幾日后一中午,五人坐在學校附近一家餐館包間內。
“這一帶基本上都已經被咱們收了下來,就剩下迪廳和酒吧了。”紅毛說道。
“迪廳暫時不著急,而且我感覺有些奇怪的地方,先不去動,晚上咱們去酒吧看看。”陸羽說道。
幾個人匆匆吃過飯,回了學校,這些天,陸羽偶爾在中午會小喝幾口,不過不會像以前一樣,一口氣連吹一瓶,換做鐵打的身體也會出問題。
經過和家里的百般商量,終于答應了陸羽的意見,這些天父母正在附近一家店面談價錢,這里原來是一家超市,陸羽父親用十幾萬包括門店一年的租金在內全部盤了下來,兩夫妻這幾天也是忙得不可開交,趁著這個機會,陸羽請求父母讓自己住校,也省的整天往家跑,而且在學校學習條件也比較好,經過軟磨硬泡,終于答應了他的請求。
不過陸羽并沒有真的住在學校,而是和幾個兄弟在學校外面不遠的地方租了一個三室一廳,房租也不貴,一千多塊錢,每個月只是幾個網吧給的錢也足夠交一年房租的了。
與此同時,學校里也有了一些小小的變化,一個轉校生來到了這所三流高中,除了一些女生為這位新轉來的男生的帥尖叫和興奮以外,倒沒有過多被陸羽等人注意。
夜晚,幾人在新家里商量了半天,出門朝著那間名叫伊約酒吧走去,不過他們身后卻是跟著一個生面孔,這個生面孔正是剛剛轉學來的新生。
【22】 東子
陸羽為什么要包這么多場子?現在的所謂保護費恐怕整個縣城也只有他這個高中生收的最多了,不過有些勢力的都自己經營生意,自然不怕什么,就好比嘟吧迪廳。那他究竟為什么呢?難道只是因為缺錢,仗著自己有過人的本領?答案是否定的。
這間名叫伊約的酒吧的老板是個二十**的靚麗美人兒,之所以生意好或多或少也和其長相有些關系,陸羽這次沒有叫上多余的人,只是在一起的五個人。
自從茶壺的事情結束后,刀疤整天和這些以前根本看不上眼的高中生混在一起,主要還是因為陸羽的關系,他自知絕對不如。
“生意不錯啊。”胖子四處掃了掃,大部分都是些情侶,只有少數漂亮的少女獨自坐在吧臺前喝著悶酒,如果沒猜錯的話是在等凱子上鉤,因為這些少女的穿著打扮卻是不太入目,有些太過暴露,借著并不明亮的燈光,胖子看到一個女生趴在吧臺上,低腰褲由于姿勢原因露出了丁褲,就此,眼神再也沒有離開過。
這家酒吧老板是女的陸羽也知道,經過游戲廳的事情以后,他對另外幾家店也做過一些調查,基本情況都了解,五人找了一個靠外圍的桌子坐了下來。
“幾位小帥哥,想喝點什么?”一個啤酒妹打扮的姑娘走了過來熱情的問道。
要說這小小的縣城可真是什么都不缺,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也夜場所等等應有盡有,包括里面的設施都非常齊全。
陸羽四處觀望著這里的環境,刀疤要了兩打啤酒和一個果盤。
酒吧看樣子應該是屬于演藝類酒吧,中年一個寬大的舞臺,舞臺后面擺放著搖滾三件套,電古,吉他和鍵盤,此時酒吧正放著輕柔的音樂,舞臺上幾個似乎喝醉的年輕男女正抱在一起浪漫的扭動著,不過看步伐并不想是在跳舞。
“羽哥,按照計劃行事?”光頭問道。
陸羽點了點頭指了指門口一個卡座里幾個人,光頭和紅毛兩人朝著這幾個人走了過去,刀疤之所以沒有跟上去,因為里面有兩個人是熟人,他不好出面。
紅毛和光頭兩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這群陌生人卡座里,最中央的一個二十多歲小伙子頓時有些不解,問道:“哥們兒,干嗎呢?”
“你他媽管得著嗎?”紅毛翻了翻白眼罵道。
“草!哥幾個,來兩個不長眼的狗東西啊?”
“媽了巴子,你說誰是狗東西?”紅毛站了起來從桌面上抄起一個啤酒瓶子指著中間小伙子問道。
“滾蛋,別跟老子裝犢子,小屁孩兒!”這人絲毫不把紅毛和光頭放在眼里,其話音剛落,紅毛直接將酒瓶子甩了出去,砸到了這人頭上,頓時酒瓶破碎,鮮血直流。
“r他媽!別讓他們兩個走,打死他們!”捂著頭指著紅毛兩人喊道。
旁邊三個人與紅毛扭打成一團,雖然可能會受點傷,可這是幾個人早就計劃好的,先在這里鬧點事,然后讓刀疤出來擺平。
看樣子老板不在場子里,大了半天,客人躲的躲,看熱鬧的看熱鬧,沒有人勸架。
陸羽看已經差不多了,對著刀疤點了點頭,后者起身走了過去。
“都他媽停,媽了巴子,紅姐的地盤你們也鬧事?”刀疤人還沒到,聲音先響起。
一群人看了看來人,最先掛彩的小伙子站起來:“刀疤哥,連個不長眼的東西,不知道場子我罩的,媽的,跟老子動粗!草!”
“東子,你jb不打聽打聽,你算那根毛?在老子面前也敢說罩場子的事?”刀疤隨意的坐了下來,絲毫不把這叫東子的人放在眼里。
“是,是,可是……”
“可是個屁!”拉了拉一旁的紅毛坐了下來問道:“知道這是誰嗎?”
東子搖了搖頭:“不知道。”
“你個豬,媽了巴子,這是老子的親弟弟,你想死是不是?老子讓他過來跟你打個招呼,你看你那熊樣?”刀疤一拍桌子罵道。
“刀疤哥,宏哥,宏哥!對不住,我不知道,不知道啊!”東子慌忙道歉,也顧不得臉上的血。
“你們幾個吵夠了沒有?影響喝酒!”遠處的陸羽灌了一口啤酒朝著這邊喊道。
東子原本就惱火著,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管閑事的,沖著陸羽罵道:“滾蛋小b,等會兒再收拾你,草!”
紅毛,光頭和刀疤三人對視一眼,故作驚訝狀,但沒有說什么,也不再搭理東子,而是朝著陸羽走去,東子以為他們三個要收拾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結果,令他快要哭出來的一幕出現了。
三人走到陸羽身邊,輕輕的彎了彎腰:“羽哥。”
此時東子的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鼻子里流下來的東西也忘了擦,加上臉上的血痕,就這么愣在原地,身邊三人也是不知所措,看看陸羽這邊,又看看自己這邊的東子,最后干脆一溜煙跑的沒影,他們知道刀疤不是好惹的,何況讓刀疤稱“哥”的人,如果再留下來,那是自己作死。
陸羽拿著酒瓶慢慢朝東子走了過去,酒吧里所有人也對眼前這個年齡不大的少年默默猜疑著,以前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后來還是酒吧里傳出一個聲音叫喊道:“原來是羽哥啊!”聽到有人知道這人的名號,也沒有什么好驚訝的,不過仍然想看看接下來的事情。
陸羽笑道:“你今天糗大了吧?”
“羽哥?羽哥,你……”
“我什么我,這場子你罩的?”陸羽順勢坐了下來,喝著啤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