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如此!”其余六鶴都撫掌而笑,一副恍然的樣子。
“怎么,我說的有什么不妥么?”
紫鶴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妥。這些年來他盡管潛心修道,不大關心其他的事務,但玄武門被滅門的事,那可是數千年來道巫斗爭中道門的一次大勝利,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不過看掌門師兄和自己其他六個師兄的反應,竟好像是自己說錯了?
“紫鶴師弟,因為你不知道玄武門被滅門的真相,難怪你對掌門的決定覺得有些奇怪。告訴你吧,你剛才說的那些,都只是當初參與的各派首腦特意放出的煙霧,實際上玄武門真正被滅門原因,不是因為搶了一本書,而是因為他們搶到的是號稱修行圈內四大奇寶之一的洪荒璽。
因為以他們當時的勢力和那種無法無天的做事方式,如果再讓他們掌握了洪荒璽的力量,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天人共憤的事來,所以才會被得到消息的道門數宗聯手滅門。但是玄武宗被滅了門之后,洪荒璽和玄武宗原有的五大秘寶卻始終沒有找到。所以這數百年來,凡是當年了參與了滅門之戰的各宗才會那么忌諱玄武宗門人出現的事情。
這個秘密在其他各派很可能只有歷代掌門才會知道,但是在咱們茅山,凡是能進后山靈經閣內密室的上茅山弟子,都可以從那本密室《逸聞錄》里看到。這么多年來。你本身就經常泡在密室內翻閱典籍,掌門和我們都以為你早就看過了,誰知道你竟然沒看,所以才會鬧出這個誤會。
現在你該明白了吧?掌門師兄為何會派咱們七鶴一起下去看看。咱們雖然不希罕那個什么洪荒璽,但是現在知道了消息卻連看都不去看,似乎也顯得有些太矯情。更何況按照掌門師兄的分析,這次蒼龍真人給咱們通報這個消息,恐怕還有別的意思。
所以這趟聊城之行,很可能就會演變成又一次道巫之爭的開端,又或是又一次道巫之爭前,道門各大宗的亮相會,所以咱們不能不去。”
看到紫鶴一頭霧水的樣子,蒼鶴輕笑了幾聲后,就對所有的事情給他做了一個解釋。
紫鶴這才恍然,原來這看似簡單的一個信息后,隱藏著這么多復雜的原因。難怪一進上清殿,就覺得氣氛很是怪異。
但是恍然之后,紫鶴又覺得有些不以為然。難道就為了那個還不知道存在的洪荒璽,這次又要弄出這么大動靜么?道巫之爭,爭了數千年,究竟都在爭些什么呢?
想到這里,他就想建議掌門師兄取消派七鶴下山的決定,可是當他抬頭看到一直在那里淺笑著的掌門笑容里的倦意和無奈,話到了嘴邊,就又變成了另外一個話題:“如果下山之后發現那個方榕真的是玄武宗的余孽,掌門師兄的意思是我們該怎么做?”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一切你們自己視情況決定,只要在道門各宗之前,不墜了我們茅山千年傳承的聲譽便可。至于洪荒璽,”緩緩的說道這里,茅山掌門臉上的淺笑變成了一汪深譚似的平靜:“不祥之物,不要也罷。你們準備準備,今天就下山去吧。”
于是,茅山七鶴當天就離開了茅山,直奔聊城而來。
幾乎與此同時趕往聊城的,還有得到消息的數路人馬。其中趕的最急一路的,卻是原本四處通知這個消息的劉不愚所屬的龍虎宗派出的一路人。
當龍虎宗宗主接到劉不愚的信,隨后在送信的流云口中得知劉不愚還派了靜云和x云分別把這個消息通知給了茅山和全真兩派之后,他立刻派出了除劉不愚這個常年住家的掛職長老之外,在龍虎山上不問世事,潛心修煉的龍虎宗所有的七個長老。
而劉不愚在非常意外的心情下接到自己弟子流云偷偷打來的長途電話時,后悔的只想煽自己的耳光。他沒想到在他所知道的玄武門滅門事件的背后,竟隱藏著洪荒璽這件傳說中的奇物。
但是等他從偷偷聽來這個消息的流云口中知道真相時,靜云和x云已經圓滿完成了他們的任務。也直到這時,他才明白為何這兩派的掌門在給自己的回信中,會有那種程度的客氣和謝意。
現在大錯已經鑄成,而他自己卻又心懸自己孫子的修煉無暇它顧。一想到原本只該屬于自己的洪荒璽現在卻只能眼睜睜的等著別人給拿走,當時的他就憤怒的想殺掉任何出現在他視線內的一切生物。
還好當時并沒有人和別的任何生物在他面前出現,所以才讓他暴跳了一陣子后冷靜了下來。緊接著,一番深思之后,他又派門下除了閑云之外的八名弟子送了八封信出去。
于是,在茅山和龍虎宗的兩路人出發不到半天之后,又有八路人馬星夜兼程的奔向了聊城。方榕就在他毫無所知的情況下,短短的一點時間里,已經成了很多道門高人急于見到的名人。
子時將近的深夜,水聲如雷的亂石崖上,盤膝坐在那塊大青石上的方榕捧著塤,吹起了他最喜歡的楚歌。
頭頂明月高懸,身后水氣升騰。但占據了整個空間的如雷水聲卻壓不下那一縷縷凄楚的塤聲。
方榕全心全意的閉目吹著,似乎根本就沒注意到邊聽邊慢慢走來的楊冰。但是當楊冰走到他面前五米遠站住的時候,他的楚歌也剛好吹完。而此時,子時剛至。
“方老板似乎深的此曲三味,莫非也已經走投無路了么?”輕輕的鼓掌,臉上帶著笑意的楊冰卻出語如刀。
“楊警官見笑了,方榕吹這一曲,只不過是因為這些年憋的太狠了而已!“同樣面帶微笑的方榕說道這里,原本盤膝而坐的他忽的一下站起,雙手握塤抱拳,一個見面禮就送了出去:“巫門朱雀宗門下方榕見過楊兄!”
隨著他這一禮,一股無形的勁氣伴隨著手中陶塤突然發出的厲嘯聲猛地就向楊冰撲了過去。
“方兄客氣!西域密宗息結派門下楊冰回禮!”雙手飛快在胸前由外獅子印轉為內獅子印,然后躬身以印當拳回了一禮。
兩股無形的勁氣相撞,方榕身子不動如山,而楊冰腳下一亂,噔噔噔連退了三步這才站穩。方榕見狀微微一笑,站直身子將陶塤放入懷里轉身就要準備離開。
“方兄請稍等。”身后,臉色微紅的楊冰開口叫住了他。
“楊警官還有什么指教?”方榕臉上盡管帶笑,但是稱呼卻已經變了。
“方兄,楊冰只是想問方兄一個問題,那個降頭師可是方兄所殺?”此時的楊冰臉色誠懇,并且再次稱呼方兄,顯然是在以同道的身份提問。
方榕臉上笑容消失,靜靜的盯著他看了半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被我所傷,但并非我所殺。”
“多謝方兄。最后兩個問題,什么時間,為什么要殺他?”
“前天夜里。他給我朋友下降,前后兩次。所以不能不殺他。”方榕說完轉身就走。
“方老板,明天我回到韓家寨拜會尊師漢老太爺。”看著方榕的背影,楊冰提高了聲音。
“請便。”方榕頭也沒回的走了。
“怪人!”楊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對自己明天是否真的去韓家寨,有了些動搖。
或許,可以等趙三回來后,再視情況而定吧?
抬頭望了望高懸天空的明月,楊冰在心里暗暗琢磨。
第八十章 血柬
第十二集 第八十章 血柬
“方榕,小心!”
驚叫著,趙三猛的在窗外刺眼的眼光照耀下驚呼著醒來。陽光入眼,趙三馬上明白,原來剛才又只是一個噩夢。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伸手抹著脖臉之間的虛汗,趙三在胸口急促的起伏中迅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自昨晚和拉著鹵蟲產品的火車意外順利的離開省城后,把相關的提貨手續給快遞出去,心力交悴的他悄悄來這個小鎮上窩著至今,也不過一夜的時間。
可就在這看似平靜的一夜中,平日里很少做夢的他卻接連兩次被糾纏著不肯離開的噩夢給驚醒。剛才,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原本,他是根本不信夢會給人帶來預兆這種事的。但是現在,充斥著他腦海的,卻真的是一種從來未曾在這一生人里出現過的窩囊感覺。因為此時,他真的開始相信,這冥冥中,似乎真的有什么東西在夢中給他提醒著什么,而這種提醒,卻又是那么絕望和血淋淋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