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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膏藥?”隋戈有些好奇,我他媽什么時候給山熊膏藥了?
“隋先生,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吧。”一旁的眼鏡誠懇地說道,“放心,我們沒有惡意的。之前冒犯之處,還請您原諒。”
這可真是怪了。
怎么一夜之間,狂傲狠辣的山熊和他的手下,居然就變得這么老實、服帖了。
“難道,真的是某家昨天迸發的王霸之氣,徹底震懾了他們?”隋戈在心頭yy道。
猶豫了一下,隋戈點頭說道:“前面有個玉露茶園,環境還不錯。”
隋戈自己選了地方,也就不擔心山熊這些人提前埋伏了。
小心使得萬年船,這個道理隋戈還是懂的。
眼鏡在茶園中定了一個包間。
很快,泡茶的小妹便送上了一壺香茗。
眼鏡打了一個眼色,讓那泡茶的小妹離開了包間。
山熊起身,上前一步,用沒有包紗布的左手倒了一杯茶,然后雙手捧起,躬身遞向隋戈,說道:“隋兄弟,昨天我山熊真是眼睛瞎了,竟然冒犯了兄弟,得罪之處,還請您原諒!”
隋戈不由得一愣,卻沒有伸手去接山熊遞過來的茶水,反而向眼鏡問道:“我有點好奇,你為什么會加入狂熊幫呢?”
眼鏡用手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說道:“我欠山熊大哥一條命。”
“三年前,我跟那女人一起從東大畢業,一齊進了一家韓國公司,可笑地憧憬著買房、結婚、生子。”
“上班三個月后。有一天,那女人很晚才回來,神情很糟糕的樣子,我追問之下,才知道她被一個韓國高管叫去搞接待,醉酒之后,被那個棒子給**了。”
“我要報警,她說沒證據沒用。于是,我下決心,我報復那個棒子,設局整死他!我跟她一起,設計了一個天衣無縫的局,足以讓那個棒子聲敗名裂,關進監獄。”
“但是,我沒想到,入局的不是那個棒子,而是我。那個女人,她其實早就跟那個棒子勾搭上了。我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在警察趕來之前逃走了,但是,經濟犯罪的罪名卻落在了我的頭上。”
“那女人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所以當夜找了兩個殺手來要我的命。如果不是山熊大哥出手,我就死在那個女人手中了。所以,我這條命,就是山熊大哥的了。”
眼鏡用平淡的語氣,精簡的故事,講述了他“失足”的經歷。仿佛,在敘述一個跟他無關的事。
“那女人和棒子的下場呢?”隋戈問道,“如果你愿意告訴我后文的話。”
“那女人,我把她送上了前往非洲的一艘走私船,她去的那小國家,還沒跟華夏建交。”眼鏡說道,“至于那個棒子,他干了我的女人,所以——我干了他。”
“你干了他?”饒是隋戈鎮定自如,也被眼鏡的重口味給震驚住了。
“別誤會,我是用那根電棒捅進去干他的。”眼鏡邪笑道,“他不知道被干得多爽呢,叫喚得嘴巴里面都冒白沫了。”
了解了眼鏡的故事之后,隋戈將目光轉移到山熊身上。
山熊這時候居然還弓著身,端著茶,眼睛里面居然沒有露出一絲的不滿和殺氣。
隋戈不禁有些好奇:山熊這樣的狂人,怎么可能忽然就這么服帖了呢?
無可否認,昨天隋戈手中的那把風騷的鋤頭,給山熊等人帶來了巨大的震驚,但是山熊是什么人?黑拳手出身的黑道頭目,桀驁不馴、手段狠辣就是他的代名詞。這樣的人,就算是要臣服,也絕對不會這么容易的。所以,隋戈故意試探了一下。
隋戈故意不接山熊遞上來的茶,裝而詢問眼鏡的故事,就是為了看山熊的反應。
但是,山熊被隋戈涼在一旁,居然沒有露出半點不滿的情緒,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要么是山熊的城府太深,要么就是他徹底心服口服。
山熊這種人,顯然不可能是城府很深的人,那么就是他徹底口服心服了。
只是隋戈不明白,自己憑什么讓他口服心服?
隋戈伸手接過了山熊遞過來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后說道:“熊哥,既然你都低頭了,那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吧。不過,我有點好奇,以你的性格和手段,應該不會輕易向我低這個頭的呢?”
山熊眼中閃過幾絲愧色,誠摯道:“我山熊雖然干了不少的壞事,但自問在家講個孝字,在外混,講個義字。”
“能孝順講義,那也算是一個男人。”隋戈說道,神情肅然。
在隋戈看來,忠孝悌義廉恥,能夠做到其中一點,至少能夠算個人了。
“男人,是該講義氣。所以,我山熊昨天對您出手,真他媽是一個王八蛋!”山熊說道。
“熊哥,我自問跟你沒什么恩情吧?”隋戈說道,無功不受祿。
“隋兄弟,還記得您昨天在公車站臺救的那位老太太嗎?”山熊問道。
“那位郭老太太,她跟你有關系?”隋戈隱約猜測到什么。
“她是我媽。”山熊滿臉愧色,“隋兄弟,您是我媽的恩人,那就是我的恩人。我還帶人對付你,我他媽真是操蛋!更何況,隋兄弟昨天雖然勝了我,卻沒有對我們下狠手,那也算是心存仁義,手下留情。所以,隋兄弟您要是不嫌棄,從今往后,我的山熊就跟您混,聽您差遣!”
“等等——”
隋戈連忙起身道,“原因我總算是明白了。但是,熊哥你別介意,我說一句實話,我沒打算混黑道。”
的確,隋戈壓根兒就沒有想過去混什么黑道。
有神農仙草訣在手,吃香喝辣、縱意花叢那是遲早的事情,何必要混什么黑道。
更何況,成為黑道大哥,可不是隋戈的理想呢。
“隋兄弟,我山熊一言九鼎,可不是跟您開玩笑呢。”山熊解釋道。
“大哥,隋兄弟他志向遠大,跟我們不同。”眼鏡忽地說道,“以隋兄弟的手段,能干的事情可不少。我想,黑道并非他的理想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