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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羅文淵先是怒,繼而大笑起來,“好!我羅文淵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說我醫術不行,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剛入大學的毛小子。我究竟應該認為你是年少輕狂呢,還是年少無知!”
“你可以說我是年少有為。”隋戈道。
“你很狂妄啊。”羅文淵沉聲道。
“我有狂妄的本錢。”隋戈說道,“尤其在你這樣的人面前。”
唐雨溪和許衡山面面相覷。
“這廝也太狂妄了吧!”唐雨溪在心頭想到。
“盡管我對你的醫術不抱什么希望,但是我想應該給你一個展示的機會。”羅文淵說道,“這樣,大家才會清楚認識到,你只是一只井底之蛙。”
“呃……如果我有機會的話,那只青蛙一定是你。”隋戈說完,望向許衡山,“許老,我說過,我會讓您健康悠然地種花養草,享受田園之趣。現在,我就來兌現我的承諾。羅老師不是說藥物治療不能根治您的病痛嗎,我會讓他失望的!”
“我拭目以待!”羅文淵的火氣算是徹底被隋戈同學給撩撥起來了。
“那我就開方子了。”隋戈對于許衡山的病癥早已經陳然于胸,根本無需把脈,便可以開出藥方。因為有神農仙草訣在腦子當中,隋戈對天下藥草的藥性了如指掌,配出一劑治療腰肌勞損的湯藥,不過是牛刀小試而已。
看見隋戈竟然用圓珠筆、便簽紙寫藥方,羅文淵嘴角的不屑之色一閃而過。在他這樣的“正規”中醫眼中,開藥方就要用毛筆。甚至,通過一個人毛筆字的功力,從某種程度上可以推測出一位中醫的醫術高低。而連毛筆都不會用的中醫,在羅文淵眼中就是江湖郎中、赤腳醫生。
可憐的隋戈,并沒有想到用圓珠筆開方子竟然會被人鄙視。另外,他的“書法”也實在是夠爛,差不多應該用四個字來形容:糟糕透頂。
方子開出來之后,隋戈撂下筆,向羅文淵說道:“羅老師,我這方子還不錯吧?”
羅文淵往便簽紙上一瞅,只見上面寫著:杜仲、當歸、菟絲子、淮山藥等十余種中草藥。
看完之后,羅文淵忽地笑了起來,笑聲之中充滿了鄙夷:“這就是你開的方子?”
“當然,你不是親眼所見么。”隋戈說道。
“這是《百藥神書》中的一個方子,名為‘通脈湯’。”羅文淵一副家學淵源、見多識廣的語氣。
隋戈卻沒想到,自己根據這些藥草的藥性隨手搭配了一個方子,居然就跟什么通脈湯撞車了。不過,如此看來,他開的這個方子倒是沒錯。于是,隋戈說道:“這個方子不對癥?”
“對癥。”羅文淵說道,“不過,你犯了兩個錯誤。第一,這個方子我曾經給許老開過;第二,你的方子上面沒有寫藥草的劑量。許老,您看一下,這個方子很眼熟吧?”
許衡山戴上老花鏡看了看,點頭說道:“是的,這個方子很眼熟,可能以前真吃過。”
“所以,我有些懷疑,你是不是在許老這里看到過這個藥方。”羅文淵盯著隋戈說道。
羅文淵言下之意:小子,你這個方子是抄襲老子的!居然還敢班門弄斧。
隋戈正要出言反擊,卻聽見唐雨溪說道:“既然是醫術上的藥方,也許是隋戈之前在書上看到過呢。況且,我認為隋戈不是這種需要抄襲別人藥方的人。”
在唐雨溪眼中,隋戈這小子好色、貪財,但是狂妄、傲氣,應該不屑于抄襲這種事情,尤其不會去抄襲對手的藥方。
聽見唐雨溪為自己說話,隋戈心頭仿佛有一陣暖流淌過,笑道:“既然你開過同樣的方子,那就更好辦了。如果我用這個方子上的藥草治好了許老的病,豈不是更證明了你的無能?”
“你要是能夠用這個方子治好許老的病,我羅文淵就算是井底之蛙!”羅文淵不屑地說道。
“井底之蛙,你做定了!”隋戈狂傲地說道。
唐雨溪無語:這家伙為什么總是這么狂呢?
第27章 藥字草當頭
隋戈打開塑料袋,一股清新的藥香味撲面而來。
看著隋戈將一株株藥草從塑料袋中取出來,羅文淵還譏諷了一句,“難道你以為新鮮的藥草,熬出來的湯藥就會與眾不同嗎?”
“不,這些藥草是我種的,不僅是新鮮那么簡單。”隋戈說道。
“小隋,這些藥草真是你自己種的?”許衡山有些驚訝,也有些感動。
親手種植的藥草,哪怕仍然不能治愈病痛,但代表的意義畢竟不同。
“我用你給我找的溫室棚種的。”隋戈笑道。
“希望這些藥草真的與眾不同。”許衡山微微笑道。
“它們的確與眾不同。”隋戈肯定地說道。
“要用藥罐子嗎?”唐雨溪向隋戈問道。
“用不著了,不過可以先給我一個小碗。”隋戈說道,他要讓羅文淵輸得無話可說。
隋戈從唐雨溪手中接過一個白凈的瓷碗,然后往瓷碗里面倒了半碗他從棲霞山帶過來的山泉水。隨后,隋戈取出了一根九葉懸針松的松針,提起一株藥草,將其倒轉過來,根部朝上,然后用松針緩緩地刺入藥草的根部。
滴答!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株藥草的葉尖處,竟然滲透出淡綠色的水滴,好似露珠一樣聚結在葉尖處,然后滴入瓷碗之中,融入到碗中的泉水里面。
這淡綠色的水滴,可不是藥草體內的雜質,而是藥草的藥性精華所在。
煎熬中藥,無非就是要熬出藥草的藥性精華,但隋戈有九葉懸針松、乙木神針在手,要逼出藥草的藥性精華,自然是小事一樁而已。
盡管對隋戈而言,這是小事一樁,但在唐雨溪和許衡山眼中,卻是神奇之極。
羅文淵見隋戈露了這么一手,心里面莫名地慌亂起來了,但他仍然在安慰自己,這小子一定是用什么歪門手段糊弄自己,可不能被他給唬住了,哪有這樣“煎熬”中藥的。
隋戈沒有理會羅文淵等人的想法,很快又換了另外一株藥草,如法炮制,用松針逼出了幾滴綠液,同樣滴入瓷碗當中。
當隋戈將所有的藥草都“針灸”一番之后,瓷碗中的山泉水已經變成了翠綠色。